十首金缕曲·颂田素成战友
其一·初入戎门
投笔从戎去。正青春、伊通河畔,烂泥深聚。冻土严寒侵肌骨,百炼方成铁柱。更兼有、书山无数。三十二门同列阵,算工程热力真如虎。披星月,不知苦。
初心未改凌云路。驾银鹰、穿云破雾,九天飞渡。昔日寒窗磨霜刃,换得长空高翥。看万里、江山如故。四十载风云过眼,把青春、揉入冰霜路。心似铁,步如故。
其二·课堂风纪
列阵声如鼓。踏阶来、皮鞋嗒嗒,整齐如谱。脱帽端然排案上,墨绿成行堪数。听号令、风雷齐举。吉大高材同试卷,看飞行学子超群伍。惊四座,叹奇旅。
男儿有志当如许。笑寒窗、青春无悔,苦中寻趣。百炼千锤皆底色,铸就冲天双翼。看今日、长空高翥。莫道书生唯纸上,有锋芒、暗藏胸中腑。擎日月,展雄羽。

其三·内务如铁
推户皆瞠目。见床铺、平如熨布,被裁方矩。牙缸毛巾皆一线,鞋履盆沿齐楚。更惊叹、柜中衣裤。班长当场翻叠被,指如尺、掐角修棱处。真似铁,非虚语。
毫厘之间见风骨。笑同侪、瞠目惊叹,此中甘苦。日日年年皆若此,刻进灵魂深处。化作了、无形之弩。莫道青春唯铁马,有诗书、伴我穿云去。追远梦,未曾堕。
其四·同窗论道
笑说生涯苦。问何如、六十分过,八十分阻。淘汰转场言淡淡,眼底沉光如铸。同侪辈、默然相顾。一样年华同面孔,被千锤百炼磨成素。锋刃隐,不轻露。
生死关头凭谁护?靠平时、一丝不苟,铁律如故。八十分严非苛责,乃是长空托付。看万里、风云无阻。四十载银鹰划破,把青春、揉入冰霜路。心似铁,步如故。

其五·沈师授课
独见红妆女。立讲台、温婉端庄,青春难掩。袖口微沾粉笔雪,腕底凝脂初现。讲虚拟、音如流泉。留洋英伦传雅韵,唤男儿、莫作井蛙叹。开眼界,望云汉。
高墙难锁凌云愿。笑同窗、频添雅趣,书声更健。一点微光燃星火,照亮苍穹无限。看万里、江山如卷。四十载风云过眼,把青春、揉入冰霜路。心似铁,步如故。
其六·课余向学
夜静灯前坐。案头边、高数热力,英文同卧。窗外寒风敲冷牖,腹内雄心似火。为明日、长空高卧。莫道青春唯铁马,有诗书、伴我穿云过。追远梦,未曾堕。
书山有路勤为舵。笑寒窗、青春无悔,苦中寻乐。百炼千锤皆底色,铸就冲天双翼。看今日、长空高翥。莫道书生唯纸上,有锋芒、暗藏胸中腑。擎日月,展雄羽。

其七·劳作修心
周末荷锹去。向蛤蟆、塘底清淤,菜窖修固。汗水和泥沾满面,不问寒霜几度。只为了、根基深树。百炼千锤皆修行,把青春、揉入冰霜路。心似铁,步如故。
泥泞之中藏大悟。笑同袍、挥锹铲土,不言辛苦。一寸根基一寸血,化作凌云之柱。看万里、江山如故。四十载银鹰划破,把青春、揉入冰霜路。心似铁,步如故。
其八·岁月沉淀
岁月如流水。静无声、悄然东去,暗藏锋锐。锈弹冰塘皆过眼,菜窖霉砖曾履。化作了、杆头老茧。天降大任须先苦,把泥泞、踩碎凌云志。登碧落,展双翼。
回首来时风雨路。笑寒窗、青春无悔,苦中寻趣。百炼千锤皆底色,铸就冲天双翼。看今日、长空高翥。莫道书生唯纸上,有锋芒、暗藏胸中腑。擎日月,展雄羽。

其九·云端回首
回首来时路。正云端、罡风猎猎,万山无阻。昔日阶梯教室里,多少寒窗苦读。都化作、冲天怒。四十余年如一梦,看银鹰、划破长空去。心未老,志如故。
男儿有志当如许。笑寒窗、青春无悔,苦中寻趣。百炼千锤皆底色,铸就冲天双翼。看今日、长空高翥。莫道书生唯纸上,有锋芒、暗藏胸中腑。擎日月,展雄羽。
其十·战友长歌
把酒呼同袍。忆当年、冰天雪地,共磨霜刀。隐入云端非退隐,淬火方成英豪。看今日、白发萧萧。四十载风云过眼,有文章、字字重如涛。歌一曲,慰辛劳。
长空万里凭谁护?靠吾辈、一丝不苟,铁律如故。八十分严非苛责,乃是苍穹托付。看万里、风云无阻。四十载银鹰划破,把青春、揉入冰霜路。心似铁,步如故。

赋文:
云端淬火赋
夫天地之间,有大美而不言,有至坚而无形。观吾战友田君素成,生于齐鲁之野,起于八三之秋。怀凌云之壮志,投笔以从戎;披戎服以入列,淬火而修心。其人也,若寒梅之傲雪,似苍松之凌风。
忆昔初入戎门,伊通河畔,烂泥深陷;体育馆下,冻土生寒。肉身与心智,同赴修行之途;泥泞与书卷,共铸钢铁之骨。三十二门之课,浩如烟海;工程热力之难,密若乱麻。然吾辈学子,列阵而入,步履铿锵;脱帽端坐,静如止水。皮鞋踏地,声若节拍;军帽成排,墨绿如林。吉大高材,同卷相试;飞行学子,绩压群芳。此非天资之独厚,乃百炼而成钢也。
观其内务之严,真乃铁律之彰。推门而入,见床铺如熨,被裁方矩;牙缸齐向,毛巾同长。班长翻被,指若游龙;掐角修棱,瞬息成方。吉大诸生,瞠目结舌;同窗笑答,百炼寻常。六十分之易,非吾辈所求;八十分之严,乃生死之防。此等风骨,岂在雕饰?乃刻于骨,融于血,隐于无形之锋芒也。
至若沈师授课,温婉端庄。袖沾粉笔之雪,腕凝凝脂之光。传英伦之雅韵,启长空之遐想。夜阑灯静,案头书卷;高数热力,英文同伴。窗外寒风,腹内雄心。周末荷锹,清淤修窖;汗和泥水,不问寒霜。此皆修行也,不在别处,乃在脚下之泥泞,手中之铁锹,案头之公式也。
岁月如流,静默无声。昔日之冰塘锈弹,菜窖霉砖,皆化为驾驶杆上之老茧;昔日之寒窗苦读,风霜磨砺,皆化作冲天而起之双翼。天降大任,必先苦心劳骨;吾辈承天,唯以血肉为基。四十载风云过眼,银鹰划破长空;隐入云端非退隐,乃大音之希声。
嗟乎!修行从来不在别处,就在脚下之方寸;大任从来不在云端,乃在泥泞之深耕。田君素成,以青春为墨,以岁月为纸,书就一篇云端之赋,铸成一把护国之锋。今虽解甲,心未老,志如故。吾辈同袍,把酒长歌,颂此岁月,敬此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