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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753期《八一.铸军魂》(外一首)作者:徐海燕丨由都市大庆头条 云淡风轻文学社,传奇传媒文苑,璀璨星光艺苑出品
第01753期《八一.铸军魂》(外一首)作者:徐海燕丨由都市大庆头条 云淡风轻文学社,传奇传媒文苑,璀璨星光艺苑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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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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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第一声枪响》
作者:徐海燕
一九二七八月,
长江呜咽。
南昌的夏夜,
蝉鸣如沸。
一座旧城里,
二十几岁的青年们攥着汗湿的枪栓,
听远处更鼓敲过三更。
他们中有人昨天还在黄埔的操场上喊操,
有人刚把母亲的信折成方块塞进胸袋,
有人不会知道,
自己的名字将在若干年后
刻进一座纪念碑的底座。
八月一日凌晨两点。
那一声枪响,
不是从枪膛里出来的,
是从骨头缝里炸出来的,
是从被踩进泥里的信仰里迸出来的。
贺龙的手枪,
叶挺的步枪,
朱德的声音在黑暗中低吼:
同志们,为了工农!
城墙上的弹孔是新的星星。
赣江的水第一次映照红旗,
像一条被点燃的绸带。
三小时,五小时,
枪声稠得像暴雨打瓦,
有人倒下时喊的不是疼,
是"冲啊"!
他们的血渗进滕王阁的砖缝,
千年之后,
考古的人或许还能测出那一夜铁与火的温度。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那一声枪响,
惊醒了井冈山的竹林。
朱毛会师时,
火把蜿蜒如龙。
战士们穿着草鞋,
脚底板的老茧比鞋底还厚,
却有人能在油灯下背完《共产党宣言》。
五次围剿,
湘江血渡,
三十万人走进草地,
三万人走出来,
不是逃出来的,
那是信仰筛选坚持过的。
雪山上的雪是甜的,
因为有人把最后一口青稞面让给了伤员;
沼泽地的泥是烫的,
因为有人用脊梁当过桥。
遵义的灯火为什么亮?
是因为有人在最黑的夜里,
还敢说"往这边走"。
延安的窑洞为什么暖?
是因为纺车纺的不只是棉线,
还有一个政党自给自足的骨头。
后来,枪声变成了炮声。
卢沟桥的狮子记得,
平型关的石头记得,
台儿庄的断壁记得。
有人用大刀砍卷了刃,
有人拉响手榴弹时不满十七岁,
有人在淞沪的废墟里写下一行字:
家母勿念,儿殉国矣。
不是不念,
是不敢念,
一念,扣扳机的手会抖。
百万雄师过大江时,
船工的黑脊梁是桥,
战士的钢盔是浪。
那一声八一枪响,
早已长成参天大树,
荫蔽的是一个民族的站立。
上甘岭的土,
一捧里能拣出几十块弹片;
长津湖的冰,
冻住的是"冰雕连"瞄准的姿势。
如今,
八一广场的军礼是静的。
三军仪仗队的靴子踏过长安街,
步幅七十五厘米,
误差不超过一厘米这精确,
是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磨出来的。
歼-20掠过云层,
没有声音比它的呼啸更庄严;
航母犁开大海的碧波,
那航线是郑和与戚继光都未曾画过的。
可你细听,
边防哨所的月光里,
有年轻士兵在读一封家书;
抗洪大堤的泥泞中,
有迷彩服裹着的人墙在传递沙袋;
抗疫一线的帐篷外,
有军靴在凌晨三点踩过积水。
他们没有开枪,
但那一声八一枪响,
一直在他们血管里奔流。
九十九年了。
第一声枪响的枪管早已锈成博物馆里的铁,
但那声巨响没有消散,
它化进了国歌的音符,
化进了党旗的镰刀锤头,
化进了每一个中国军人敬礼时绷紧的指节。
如果有人问:
那一枪打中了什么?
打中了旧时代的咽喉,
打出了一个新世界的黎明,
打穿了九十九年风雨,
直到今天。
你听,那回声还在:
听党指挥,
能打胜仗,
作风优良。
八一.铸军魂
作者:徐海燕
星火燃起
一九二七年的八月,
南昌城的枪声惊醒了沉睡的夜空。
那不是第一声枪响,
却是最倔强的一声,
像一粒火星,
落入干柴与热血交织的原野,
从此,燎原。
他们从秋收的田野走来,
从井冈的翠竹间走来,
从长征的雪山草地里走来,
鞋底磨穿,信念不磨穿;
肠胃空空,理想不空空。
那时候,
他们叫红军。
红是血的颜色,
也是旗的颜色。
十四年抗战,
三千里河山。
他们在地道里呼吸,
在青纱帐里潜伏,
用小米加步枪,
对抗飞机与大炮。
那时候,
他们叫八路军、新四军。
“八路”是四面受敌仍向八方进击;
"新四",是旧山河里长出的新脊梁。
三年解放战争,
百万雄师过大江。
一位战士的背包里,
装着母亲纳的鞋底,
也装着整个民族的黎明。
那时候,
他们叫解放军。
解的是枷锁,
放的是苍生。
鸭绿江的寒风吹裂了嘴唇,
上甘岭的焦土掩埋了姓名。
他们用胸膛堵枪眼,
用身体架桥梁,
在零下四十度的长津湖,
冻成冰雕,
也冻成丰碑。
那时候,
他们叫志愿军。
志愿二字,
重若千钧,
不是命令,是选择;
不是义务,是信仰。
九十九年,
弹指一挥间。
他们曾在珍宝岛的白桦林里挺立,
曾在老山的猫耳洞里守望,
曾在抗洪的大堤上筑成人墙,
曾在地震的废墟中刨出希望。
他们曾在非典的病房外警戒,
曾在新冠的方舱旁值守,
曾在加勒万河谷张开双臂,
清澈的爱,只为中国。
他们叫人民子弟兵。
子弟是儿郎;
兵是铠甲。
而人民是他们唯一的姓氏。
如今,
他们也在太空漫步,
在深蓝远航,
在云端列阵。
歼-20刺破苍穹,
航母犁开巨浪,
东风快递,
使命必达。
但最让他们骄傲的,
不是武器的锋利,
而是从未亮剑的和平。
是孩子们能在阳光下奔跑,
是老人能在公园里打太极,
是每一个普通人,
不必知道战争是什么形状。
铸剑为犁,
是他们最深的渴望;
以战止战,
是他们最高的功勋。
九十九年三代人的青春。
有人十八岁就埋骨他乡,
有人八十岁仍在传讲火光。
有人把名字刻进纪念碑,
更多人把名字写进山河。
写进每一粒安稳的粮食里,
写进每一盏不灭的灯火中,
写进每一个无需惊醒的梦境。
他们不需要被记住名字,
他们只需要被记住:
有一群人,
曾为你挡过风雨。
八一,不是一个日期,
是一个动词。
是"八"面来风的担当,
是"一"诺千金的重量。
九十九圈年轮,
刻进共和国的年轮;
九十九道年轮,
长成护国的长城。
愿下一个九十九年,
枪声只存在于博物馆,
军号只回荡在训练场,
而他们的身影,
永远只出现在,
你需要的地方。
2026年8月1日
谨以此文献给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九十九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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