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悄悄在黎明跨出东门
回来时,偷偷蹑足于黄昏的西门
每天沿着这条老路
未敢改走新道
把疲倦,囚在无形牢笼
像已习惯了早出晚归的父亲
我们时而赞美
时而抱怨
今天,太阳
依旧优雅地往返在这条老路
而我,借缺角银灯
寻找着父亲遗失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