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施 行
文/刘汉生
一、利川会挚友
自2021年底与林锡明夫妇在广东阳江的海陵岛别后,四年多时间再没晤面,听说他们夫妇于7月16日抵达恩施州州的利川市,且在此日游览恩施大峡谷,尔后将在恩施地区作深度旅游,便决定随行作伴,于16日中午从武汉出发,驱车奔利川而往。先沿汉宜高速公路一路西行,穿过宜昌长江大桥,直奔恩施方向而去。此时,我的思绪转入二十多年前单枪匹马驾驶富康车走国道赴恩施的情景。当年五十岁出头,心中没有畏惧感,为了承接恩施州电力大楼的工程,与一位监理工程师从武汉到恩施。宜昌奔恩施的夜间驾车,沿这段陡峭而又崎岖,头顶又云雾缭绕,长约四百多公里的盘山公路,其紧张之感无以言表。当凌晨一点多钟到达恩施时,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今日走在高速公路上,虽然七十多岁的年龄,桥隧又占三百多公里的34%,但心情轻松自然,欣赏着中国工程人战天斗地、鬼斧天工的杰作,欣赏着一路上云遮雾盖的群山峻岭,好不惬意舒畅!
下午七时半,抵达利川市城市便捷酒店,已经到达的林锡明夫妇与在这里避暑的王定勤夫妇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酒菜在迎候着我们。王定勤、林锡明与我,三个“当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青年,共同在武汉军区作战部工作的战友,五十年后的今日,都已经白发苍苍,又于此时此地相遇,其喜悅之余,更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无多”的感慨。王定勤曾任我的处长,今天接待我们的规格超乎寻常,拿出价格不菲的茅台酒与我们把酒言欢。情切切,意绵绵,心旷神怡,谁不忆当年? 这里有《 利川战友聚首》诗一首,聊作记念。
一路群山夏日长,云天高远尽苍桑。
重逢挚友趋千里,畅笑深情满一堂。
发鬓斑白飞逸兴,凉风清细掠时光。
举杯共祝桑榆好,月满西楼酒色香。
二、趋车苏马荡
苏马荡为谋道镇的一个小山村,原住人口一千多人。由于它群山环抱,气候宜人,海拔高度1400多米,尤其是夏季,气温在24度以下,是一个避暑纳凉的好去处。自本世纪初,这里开发建设的速度十分惊人,伴随着景点的开发,民居开发步伐尤为突出,小户型的售卖与全国的房地产热同步发展,目前的苏马荡七、八月份的常住人口已达四十余万人。
翌日早餐后,我们的两辆车便启动奔谋道镇苏马荡而去。沿318国道行驶,山路弯弯,群山葱翠碧绿,景色秀丽怡人。离利川市区约十公里处,便是齐岳山。车在山道走,人在云中行。云蒸霞蔚,飘飘欲仙。路两旁成片的野花奔放盛开着,紫色的、粉红色的,说不上名字,但繁茂的野菊花则更显得好看。进入镇里,车辆络绎不绝,在居民地,又显得有些拥堵。小型轿车大部分挂的是渝字和川字牌照。热心的熊建章战友夫妇在这里已经购房并在今年夏季在这里居住了一些时日,他们已经帮我你联系到了住宿之地——良锦喜玥民宿,是一位廖性土家族本地人开办的六层楼民宿酒店。廖老板为人谦和,我们到时,天气忽降细雨,廖老板竟在雨中迎候。我们略作安置,便开始了苏马荡五昼四夜的旅游生活。五律诗《趋车苏马荡》一首,略作记述:
谋道清凉地,利川一路西。
沿途多曲径,漫野尽芳菲。
云雾呈霞蔚,群峰展峻奇。
会朋叠翠处,仙客笑声飞。
三、畅游苏马荡
夏日的苏马荡,最引以为豪的是它清凉的气候,使人趋之若骛。我们这次往之,按林锡明的想法,主要是一种体验,避暑则次之。及此,在苏马荡的时间里,相继游览苏马荡十里画廊、千年古杉公园、苏马荡大花谷。
苏马荡十里画廊,位于苏马荡的南端。我们从十里画廊的中部入,尔后沿画廊的栈道往右行。长廊依山而建,蜿蜒曲折,但路面平整,台阶整洁。靠崖一侧护栏为仿藤钢筋水泥筑就,二米余宽,在长廊拐弯处,则有亭台供游人歇息。在此向南送目,十里画廊,百里画屏。群山万壑,层层迭迭,万顷葱绿尽收眼㡳。向上举目,红日将近;回首身边,白云在飞。使人心胸转瞬宽广,忘乎世间一切烦恼与不平事。登临极高处,坐在亭上的长凳上,凉风习习,沁人肺脾,更使人心旷神往,如甘饴天降,神清气爽。自此,则有苏轼“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张。江南好,千鍾美酒,一曲满庭芳”的心绪。
苏马荡水杉公园,位于苏马荡景区中心地带。古杉大道两旁,店铺林立,游人如织。由于公园里树木苍翠,遮天蔽日,处处透露着清凉,处处弥漫着歌声和舞曲。走至公园门首,一棵冲天屹立的水杉在公园中心傲然屹立,它粗壮的躯干,宽广的树冠,形成了一种极为震撼的画面。据说它有600余年的树龄,树高达三十五米,胸径2.5米,树冠投影面积达百平方米,被誉为天下第一杉,植物中的活化石,世界上的水杉都是它的后代。我想,天下第一杉之所以能够在这里成长和出现,除了苏马荡良好的土质,丰盈的雨水滋润,充沛的阳光照射,更多的是这里的人们对大自然的敬畏和热爱吧!
苏马荡大花谷,名不虚传。我惊诧于在这层林叠嶂处,竟有这么一处令人流恋忘返之地。它距我们的居住地有五公里,但去公园的路则是曲折不平。在途中我想,可能是当地为填补一下只有丛林而无花园的缺憾而搞的敷衍之作吧?但及至到达,则使人眼睛一亮,心中油然而升起一种赞叹之情。花谷依山而成,幅面起伏飘逸。红的,绿的,紫的,黄的,姹紫嫣红花卉在漫山遍野间郁郁葱葱的盛开着,溪水在花卉间潺潺地流动着,浓宻清荫的水杉树在大片的花田边排列着。这里气温虽然不高,但夏日的阳光直射在人身上还是灼热的,然而你行走于树荫下,吹着凉爽的风,欣赏着的大片花卉在蓝天白云下呈现的姿彩,那是一种轻松、柔美、欣颜的感觉。走到至高处,一片空旷的原野上,出现了一个大的广场。广场边上则是一字排开的简约商铺,主要是供应着当地土家族的小吃和饮品。走到这里,人们必须要补充能量了。但这里景区的商品与外面竟然是价格品位一致,毫无欺客涨价的状况,矿泉水是否冰冻仍然是两元一瓶。十点半钟,别开生面的歌舞演奏节目在广场中央的大戏台上如约开幕,人们可在广场边上的大树浓荫之下欣赏,心中岂不快哉!
七月二十一日上午,我们就离开了苏马荡,前往利川腾龙洞。回望苏马荡的山水之美,人之亲善,无限情感正在心中升腾。此时有《七律 . 苏马荡行》一首,聊作记述:
十里画廊百里屏,群山葱绿万千重。
水杉古树天然立,苏马风情谋道生。
柔美山溪花卉彩,淳真至善土家情。
中华寥廓游无尽,十亿神州清丽风。
四、又游腾龙洞
腾龙洞距利川市区仅四、五公里,其洞之大,见者无不惊叹。高达七十多米,寬达六十多米,长达60公里,里面可容直升机出入,这是什么规模?在其洞口处,清江流到此处,急转直下,跌下30余米,卷起一道气势宏大的雪雾,如巨龙一般向下奔去,故曰腾龙洞。其壮观之情,令人叹为观止。
进入洞中,其内部的人工处理虽多,但丝毫无损整体的气势,反使游客更觉亲切,尤其是进口处上部巨石嶙峋,管理者便在沿人行道的边缘及顶部增加了防护架和顶板,游客多了一些安全感。最使我叹服的是洞中的节目演出,它呈现着认真、负责,又追求高端艺术效果和感染力,不像个别景点演出的节目可有可无,敷衍应付。它是在一流的景点上,呈现出了一流的演出效果。洞中舞台演出以展示土家腔调为主题的精彩表演,不管是内容设计,道具设计,场景规模,演出效果,还是在演出过程中与游客的互动,堪称一流。上天赠予了利川这一天然宝贝,利川人无负上天馈赠,把它开发的美仑美奂,成为了赢取经济发展的来源和动力。试算一下吧,腾龙洞的门票价格是每人次150元,70岁以上老人免费,60—69岁为半价,平均每人按100元计,每天游客10万人计,每天收入上千万元。愿利川人充分发挥利用好这一源源不断的宝贵资源!
五、再游恩施土司城
去恩施,必去土司城。它位于恩施市区,是集土家族的传说、民俗而于本世纪初建成的园林式建筑,但它的特点是建旧如旧,很具特色,主要以九进堂为中心而依山而建,木质结构。围饶民居与王宫为主体,很有趣味,后部为城墙。我来过数次,前年来时城墙很短,如今可在参观完主体后,勿需再下楼,沿二百来米的城墙而走,然后到达钟楼而下,到达景区大门。中途可攀上观景台,俯瞰整个恩施市区的全貌。
出得土司城,有早年结识的当地人陈国辉、林志、杨芳等人,把我们引到距景区4公里处的嘎嘎屋场,共进晚餐。十七年前陈国辉、林志三十多岁,参加了注册监理工程师的考试并通过。我十分欣赏他们善于学习并积极进取的精神。杨芳当年是一个二十多岁小美女,如今也四十出头,她主要是料理公司内部事务。这个团队的发展步子很稳,为恩施的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十多年未见面了,见到他们十分喜悦,品尝着他们精心准备的土家风味的美食,回忆着当年创业的岁月,感慨良多,相谈甚欢。
自七月十六日至二十三日,历时七天的恩施行结束了,林锡明夫妇还将驾车在鄂西再旅游数日,我就启程于二十三日下午返回武汉。由衷的感谢在恩施期间王定勤、李士俊、熊建章夫妇及赵卫等诸君的热情款待,祝愿战友林锡明、李会仙下一阶段旅途愉快。现将二O一一年九月,我与武汉建设监理协会方大德、刘三友、李克平一起到恩施查看监理项目时,在廖华荣、陈国辉、林志、杨芳陪同下,又游览了大峡谷、地缝、腾龙洞及大水井等景地后所作的《恩施行》作为结尾。
(一)大峡谷
峡谷峻崚新景绿,如诗似画旷心怡。
群峰收眼簇拥尽,一柱擎天人赞奇。
(二)地缝
鬼斧凿成神秘景,两山夹缝现绝功。
丝丝细雨蒙蒙下,缕缕清流潺潺声。
(三)腾龙洞
气度恢弘天筑成,洞天无处不腾龙?
惟肖歌舞无穷妙,疑为仙媛下九重。
(四)大水井
深山自古见茅舍,竟有雕梁画栋楼。
抗日气节千古颂,经年大井少寂幽。
(五)别恩施
恩施回望似潮涌,几度神游感廖兄。
林志国辉忙左右,杨芳貌美更真情。
2026.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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