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五月的雨
晚风叙旧
陌上花开
我站起身放眼望去,草色遥看绿意渐浓;身前身后,陌上花开成海,身上,是和煦的春风轻抚。
笔锋下,风骨傲然
我不会书法,纸见了我没有表情,墨见了我却表情凝重,那根捏在手里的狼毫,更是使着性子,有意抖抖索索。
怎样落笔,如何走锋,书忙如我者,横平竖直的常识在这里似乎没有丝毫意义。
我虽对书法是门外汉,但我想,书法与做人应该有相像的地方。做人要行得端走得正,那笔锋,应该一定有傲骨:一横,应写得像刚直的脊梁;一竖,应写得像孤傲的松树。
但不能有钢筋水泥那种冷和硬,而要有台湾桂竹的柔和韧。
小小砚台里盛的是夜色,也是千年的陈酿和精神。我想,书者在落笔之前,一定先要在这寸尺之间,站出一道不合时宜的风景;在蘸墨走笔之时,得听见风穿过崖谷的声音。笔锋的每一次顿挫,都是对灵魂的叩问;每一个撇捺,都是向命运的呐喊。
我不会飘逸,不会潇洒豪放,只喜欢古拙和古朴,喜欢乡野里不受约束的那一份野气。
常观古人或当代名家之作品,心里就有墨迹未干,风骨已立的感觉。
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这纸上无帝王将相,亦无才子佳人,只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借着这一管柔毫,写一个端端正正的大写的人字。
笔锋下,风骨傲然,大概就是这大写的人的形象。
这一路
人生的路不论长短,谁都要经历这一路。
这一路是对走过的路的回望,是对走的过程过电影,是对有特色的路段做标记、对路上几个不平常的过程总结经验。
这一路可能走得很轻松,在说说笑笑间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路了;这一路或许坎坎坷坷、跌跌撞撞,流血流汗,但还算平安地走了过来。
这一路也许是有惊无险,路上虽然遇到了几次大的危险,但都化险为夷,未受到大的受害;这一路却是九死一生,总算大难不死,好不容易走了过来……
人生的路就是这样谁都不能预知,这一路是风程扑扑还是轻松自如,路上全是沙石、一片荒凉,还是树荫婆娑、花团锦簇,一半靠运气,一半也可能在自己的选择和走法。
不管怎样,这一路已经走过,就不再庆幸,也不再抱怨生气。走过了这一路,我不但还平安地活着,还获得较为开心,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只要想着,这一路的一切经历都是人生不可再有的财富,都是人生阅历的难得的积淀,这一路就是哲学而诗意的,没有白走。
一帘浅夏,绿肥红瘦
浅夏,绿意在这个季节开始变得霸道,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绿。而红,在浓稠的绿的包围中,就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消瘦了。
一切的生长,都不是为了虚张声势。这蓬勃的绿,正在准备履行一种使命,即托举酷暑的暴晒。
夏天的红,不论花朵很大的蔷薇、玫瑰、大丽花,还是花型较小的兰花,桔梗、太阳花等,都像身体柔弱的小女子,只能让人怜爱,哪能经得起盛夏的强光暴雨。
而夏天的绿就是另一种景象。不说别的,就那蓬勃的气势,一个个像成熟的青年,身材高大威武,胳膊雄健有力,就足以让你放心。
浅夏的绿肥红瘦,是针对绿的浓盛相对而言,并不是红都瘦了下去。你看那满池盈湖的荷花,一片片荷叶像一把把巨伞足够肥大,但荷叶之上盛开的一朵朵娇艳美丽的荷花,也并不瘦小。
在这浅夏,映入眼帘的尽是热烈的生长,而那些盛放的花的红,全被着霸道的绿覆盖,显得绿肥红瘦,其实,它们都在旺盛地烂漫,并未凋瘦。
尤屹峰,宁夏西吉人,退休高中语文特级教师,中国诗歌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国散文学会、宁夏作家协会、宁夏诗词学会会员。创作并发表各类文学作品千余篇首。出版教学论著《诗意语文教学观》、散文诗集《飞泻的诗雨》、古体诗集《古韵新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