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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静若幽兰,原名梅元英,湖北孝感人。爱好文学和书法,余生用最美的心情过最好的生活!



困牛山的绝响
——八一献礼
作者:静若幽兰
审核/梅芳竹青
主播/文学名人堂主播团
主编/张淑润
总编/李淑林

(导语)日月:
一九三四年,黔东,困牛山。
一百多名红军战士,面对被敌人驱赶的百姓,宁肯砸碎枪支,也不肯伤民分毫。
他们是红六军团十八师五十二团,是被萧克上将誉为“插入敌腹的尖刀”的英雄劲旅。
那一次惨烈的断后,他们如人间蒸发一般,几乎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困牛山,困住了绝境,却困不住信仰;
挡住了去路,却挡不住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绝响。
那一年,他们大多二十岁出头。
下面,请欣赏由静若幽兰女士倾情创作,日月、玫瑰、爱琴海、孙东皑、真实、五色鹿·崇鸣、生香、爱菊、一桥轻雨、淡淡清香、一土黄沙、遇见、沧浪之歌、程俊英、落缘易桐、翡翠、江枫渔火、寒梅、汤萍、醉清风、涛声依旧、梅芳竹青、王爷、天马行空、姝、冬雪等26位优秀主播联袂演绎的——
《困牛山的绝响》。

玫瑰:
一九三四年的秋天
来得特别早
早得让人心慌
黔东的雾
浓得化不开
捂住了天空
也捂住了这支队伍的喘息

爱琴海:
红六军团的旗破了
可那红 依然鲜艳
它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五十二团的将士
瘦得像秋风里的芦苇
连长石正义
那年才二十出头
他那把刺刀挑着破晓
也挑着
全团几百名战士的生命

孙东皑:
敌人凶残得像没有人性的豺狼
他们抓来了村里的老人
抓来了抱着娃的妇女
抓来了刚学会走路
嘴里还吮着手指的娃娃
这些魔鬼
用刺刀抵着手无寸铁老百姓
逼着他们走在最前头
组成了一道血肉盾牌

真实:
那一刻
时间仿佛凝固
空气停止了流动
战士们的枪口在抖
扳机扣不下去
因为站在对面的
不仅有敌人
还有老人 小孩
有咱们的兄弟和姐妹
石正义看着那一张张惊恐
无助的脸 心如刀割
他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五色鹿·崇呜:
然后 他们做了一件
让天地变色的事
——砸碎枪
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信仰
那砸枪的声音
是那么的决绝而有力
比任何炮火都震撼人心
这一百多个年轻的生命
这一百多双清澈的眼睛
这一百多颗炽热的心跳
在这一刻
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归宿

生香:
醒了的山河
目睹了另一场决断
那便是
让万物噤声的瞬间——
钢枪宁可砸烂
也绝不能给敌人留下
更不能指向乡亲
宁可血肉之躯纵身一跃
也绝不弯折脊梁去当俘虏
先前那沉闷的砸击声
此刻在黔东的
千山万壑间层层激荡
化作了一个民族
最硬气的宣言 最滚烫的遗书

爱菊:
只有风 替他们喊了一声
绝壁之下 硝烟未散
是虎井沟畔的父老乡亲
在关键时刻
伸出了那一双双温暖的手
救下了这幸存的十几名
命悬一线 伤痕累累的战士
其中
就有那个叫陈世荣的少年吹号手
他被半山腰的老藤缠住
缩在冰冷的岩缝里
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直到确认安全
直到看见那一双温暖的手

一桥轻雨:
没人知道他胸膛里
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只在下雨的深夜
偷偷摩挲着那把军号
对着困牛山的方向
将冰冷的号嘴抵在唇边
却不敢送出一丝气流
那动作很轻 很轻
轻得就像风声掠过
那号角很重 很重
重得能震碎星辰

淡淡清香:
他多想吹给那一百多个
永远定格在二十岁的兄弟听
吹给那片
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听
活下来后
他当了一名普通的农民
他把这些经历
都烂在了肚子里
不是忘了
而是因为一讲
那一百多张熟悉的脸
就会争先恐后地涌到他面前
那一声声撞击谷底的恐怖
就会在耳边再次炸响

一土黄沙:
今天 当我们走在和平的广场
沐浴着安宁的灯光
不能忘了
脚下是烈士回不了家的路
头顶是我们坚守的一片蓝天
当我们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
在温暖的家中安睡
当偶尔还嫌生活太过平常的时候
请想一想困牛山
想一想那悬崖峭壁
想一想那深不见底的幽谷

遇见:
想一想今天的暖
可知道 源自哪束光
我们忘不了那个小号手
忘不了
那个名叫石正义的连长
忘不了那一百多个
二十来岁的战士
那深深浅浅的沟壑 见证着
人民至上 生命至上
这重似千钧的八个字

沧浪之歌:
有人问 什么是英雄
英雄 不是生来无畏
而是明明双腿颤抖
依然手挽着手
高喊着
“宁死不做俘虏 誓死不伤百姓”
然后 像折翼的雄鹰
义无反顾纵身跳下万丈悬崖
英雄 不是不爱惜生命
而是为了身后的父老乡亲
才甘愿将自己
碾碎成那一声悲壮的绝响

程俊英:
英雄 就是那个
把冰冷的号嘴抵在唇边
却不敢送出一丝气流的幸存者
用一生的沉默
祭奠那一瞬间的永恒
英雄 就是困牛山上
那一百多双洞穿岁月的眼睛
静静地——
凝望祖国今天的强大
英雄
就是困牛山本身
那一道被血肉砸出的裂痕
任凭风吹雨打
至今仍在向每一个路过的人
讲述着什么是忠诚

落缘易桐:
这脚下的土地
便是他们的归途
如今的盛世
想必就是他们
拼了命想看到的模样
他们没能看到的美好
我们替他们看
他们没能听见的朗朗笑声
我们替他们听
以此静默——致敬英烈
以此勤勉——
不负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他们的故事
必将刻进我们的骨血
我们的每一次心跳
都将回应这山河的呼唤
无愧——先烈的守望

翡翠:
你听 那风还在吹
吹过困牛山的脊梁
穿过岁月的回廊
你看 那雨还在下
浸润着脚下的土地
也叩击着我们的心房
那风里 有军号的余音
那雨里 有先烈的体温
那山里的每一块石头
都记得那年那月
那一天的进退两难
记得那种剜心般的无奈
那林间的每一片树叶
都见证了烈士们的英勇悲壮
那些都是我们
永远也不敢忘却的痛

江枫渔火:
不要说岁月已经走远
不要说记忆已经模糊
只要我们还记得
记得他们都还活着
活在每一面升起的红旗里
活在每一首激昂的国歌里
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
那一百多个年轻的生命
已化作了春泥 化作了细雨
化作了守护这片土地的神灵
他们看着祖国由弱变强
这 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这 就是对他们最高的致敬

寒梅:
连长石正义 人如其名
他把正义刻在了岩石上
岩石不烂 正义永存
那个一辈子
守在大山深处的小号手
——陈世荣
他把沉默种进脚下的泥土
用忠诚守护着长眠的战友
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将士
他们的名字
叫中国工农红军
他们的籍贯
叫——中华苏维埃
他们的遗嘱
写在祖国的大地
他们的丰碑
立在人民的心中
这碑 比山高
比日月长久 比金石还硬

汤萍:
这鲜艳的红领巾
多像当年军旗上的那一抹红
这安稳的课桌
是他们未竟的求学梦
老人们炉边的絮语
正好圆了他们心底的渴盼
这祖国的奋进步履
正是他们当年的滚烫梦想
这红旗下的安宁
便是我们讲给后代——
最庄重的交代

醉清风:
即便岁月蒙尘 倘若烽烟再起
我相信
仍会有人站出——
就像石正义 小号手
就像困牛山上那一百多个
来不及留下姓名的兄弟一样
不必怀疑这骨子里的硬气
不必质疑这血脉里的滚烫
因为这片土地
早已用鲜血写好答案
因为我们的战士
都有着不屈的意志

涛声依旧:
所以 请不要抱怨
不要退缩 不要忘记
当你觉得累的时候
想想困牛山下的那一百多双眼睛
当你觉得苦的时候
就想想那些如折翼的雄鹰
纵身跳下万丈悬崖的决绝
我们吃的这点苦
算得了什么
我们受的这点累
又算得了什么
比起那一百多个年轻生命的陨落
我们的付出显得何其渺小
何其 微不足道

梅芳竹青
此刻,向着那片土地
我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向着那些先烈
我们捧去最深沉的悼念——
他们长眠在了青山绿水间
长眠在了历史的丰碑里
可那崖太高
高得看不见落脚的土
那水太急
急得留不住一副骸骨
岁月风干了姓名
连一座坟茔都无处找寻
连一捧土
都没能捂热他们冰冷的身体
连一杯酒
都没能浇透那深渊的寂寞
但他们的精神永生
他们化作了山脉 化作了河流
化作了铮铮铁骨的民族精神

王爷:
这光
烙在了我们走过的脚印里
也必将融进我们的呼吸
那面残破的红旗
如今依然血色未褪
那把不能吹出声的军号
早已在他的怀里焐热
这重量 我们刚刚接住
这冷暖 我们细细收着
屏住呼吸 怕惊了长梦
放轻脚步 怕碎了安宁

天马行空:
看啊
困牛山 困得住石头
却困不住这穿透岁月的风
那一百多个年轻的生命
早已化成了山岚
变成了清风
那纵身一跃的决绝
早已跨越了生死
正顺着祖国
山川河流的经脉
一寸寸回暖 生生不息

姝:
那一声没来得及吹响的号角
并没有沉寂
它只是藏进胸口
焐成了心头不灭的火
我们站在这里
双脚站立的地方
正是他们用身躯铺就的坦途
我们今天的自由
正是他们眸子里期待的光
请记住——
人民至上 生命至上
这 ——
便是我们
对初心的注解
对使命最生动的写照

冬雪:
最后 请允许我
对着这绝壁之下的忠魂
敛住呼吸
轻声说一句——
安息吧
这人间 终得美好
这山河 已然无恙
你们滚烫的血 渗进岩缝
早已催开这遍野山花
你们瘦削的背 弓成山脉
早已成了这大地最硬的骨
往后 这滚烫的山河长卷
换我们来描画
此刻 风停了 群山肃立
这千沟万壑的忠魂
正缓缓融入苍茫的大地——
英魂永驻!


总编简介
李淑林:网名阳光,注册志愿者。系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华夏精短文学学会会员,东坡区诗词学会会员、理事,仁寿乡诗词学会、仁寿作协会员,同时担任名篇•金榜头条总编导师及文学艺术网名人堂等十大平台总编。荣获仁寿乡民星榜样最美家庭及眉山市助人为乐最美家庭等荣誉,连年被评为文学领军人物与年度功勋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