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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市民朋友:
古琴,承载着三千年中华文脉,是流淌在中国人血脉中的文化回响。为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展现古琴艺术在当代的活态传承,我们将于2026年8月1日(星期六)举办2026孔学堂文明书院“礼乐心韵”古琴传习季活动之“承古开今——古琴艺术的活态传承研讨交流会”及“ 瀞和清音·传习印心——浙派姚门师生音乐会”。
一日双会,承古传心。诚邀您拨冗莅临,共赴这场古典与传承之约。
承古开今——古琴艺术的活态传承研讨交流会
时间:2026年8月1日 09:30
地点:孔学堂明伦堂明德厅
活动亮点:邀请中国古琴主要流派名家代表及国家级、省级古琴非遗传承人,以“承古开今——古琴艺术的活态传承”为主题开展互动研讨,聚焦琴学理论、演奏技艺与传承创新路径。
瀞和清音·传习印心——浙派姚门师生音乐会
时间:2026年8月1日 14:30
地点:孔学堂明伦堂明德厅
活动亮点:本场音乐会由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古琴艺术代表性传承人姚公白先生领衔,瀞和琴社师生共同倾情呈现。
姚公白先生亲授琴艺于瀞和琴社弟子,此次师生同台演绎,既是姚门明快洁净的琴学家风、清心内养的治学精神的代代传承,也能让听众在清泠涤尘的琴音中,感受师门文脉在新生代手中的接续绵延。
研讨会嘉宾介绍
01
姚公白
古琴家,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古琴艺术代表性传承人(2008年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命名),瀞和琴社社长。现为香港志莲净苑文化和旅游部研究员、香港演艺兼职古琴讲师、深圳大学国学院客座教授。
自幼从其父姚丙炎先生学琴,深得浙派姚门精髓,并曾受教于吴振平、张子谦先生。近七十年操缦不辍,形成个人独特风格,在传统琴人中别树一帜。对古琴指法、琴曲演变、琴乐创作、琴律等亦有研究,颇具心得。多年来致力于古琴艺术的传播与教学,琴生遍布全国各省市及欧美日加澳等地。经常于国内外讲学及演出。曾发表《姚丙炎古琴打谱》《古琴音乐流派的传承与发展》《“但曲七曲”之辨》等学术论文。近年致力于姚丙炎琴学琴乐之整理研究,整理出版《姚丙炎古琴艺术》《琴曲钩沉》《姚丙炎琴学手稿》。录有古琴专辑《姚门琴韵》《皇响──姚公白の古琴》《鹤鸣九皋》《凤凰和鸣》等。参与国内多家省市博物馆馆藏古琴的鉴定、修复立项、指导及结项。
02
陈均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北京大学昆曲传承与研究中心主任。兼任北京戏曲评论学会会长、中国昆剧古琴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梅兰芳文化艺术研究会副会长等,策划制作校园传承版《牡丹亭》、高校版《牡丹亭》等。
出版有专著《以“古”为新:时代激流中的诗学、戏曲与文化》《昆曲的声与色》《苔枝缀玉》《京都聆曲录》系列等。主编《二十世纪昆曲艺术家研究书系》《德航艺文丛刊》。编订朱英诞、穆儒丐、顾随、俞平伯等作家和学者的作品,编著有《苏辛词说(疏解本)》《<西游记杂剧>评注本》《北方昆曲剧院图史(1957-2022)》等。
03
戴晓莲
上海音乐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文化和旅游部中国昆剧古琴研究会古琴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古琴专业委员会副会长。少年时代随叔外公、广陵派泰斗张子谦先生学习古琴多年,深得其传。曾先后得到吴景略、吴文光、姚丙炎、林友仁、成公亮等名家的指导,并师从龚一先生多年,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
先后出版《广陵琴韵》《古琴艺术》《涟漪 - 古琴独奏专辑》《和畅 - 古琴重奏专辑》等唱片;教学录像《学好古琴》《经典名曲》;编著国内首部《古琴重奏曲集》《戴晓莲教学演奏琴谱》《上海百年琴史纪事》等。近年来策划组织“丝竹更相和”“当代古琴音乐周”“古琴协奏曲”“静听琴说”系列等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古琴音乐会,为这项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注入当代文化内涵。
04
曾成伟
古琴演奏家、制作家,为当今琴坛最具代表性的蜀派琴家。继承外祖父喻绍泽的家学衣钵,操缦至今五十年,深得蜀派古琴艺术真昧,亦具备相当个性化的演奏风格。琴风稳健豪放、实而不华,音色淳朴清丽,下指稳重而干净利落。既有文人凝重典雅、不事小巧的气韵,又兼音乐家技法精准、演绎严谨的功力。曾成伟除演奏卓然成家外,所研制的古琴“雄、宏、松、透”俱佳。现为四川音乐学院民乐系教授、中国琴会副会长。
05
张为群
香港大学哲学博士,现任教于香港城市大学中文及历史学系。主要研究方向为古典诗词,亦兼及古琴艺术。现为中国昆剧古琴研究会理事、瀞和琴社副社长、贵阳孔学堂古琴艺术名家工作室专家委员会委员及秘书长。2005年起先后随刘楚华教授及姚公白先生习琴,又从江桦女士学习声乐。多次应邀参与各地古琴音乐会演出。曾发表《耶律楚材琴诗初探》《明末东皋心越禅师之琴乐与琴学在东瀛之传播》《朱权〈神奇秘谱〉的隐逸主题及其身份重构──从〈招隐〉说起》等琴学论文及报告,合编著有《岭南历史与社会》《风景旧曾谙──叶嘉莹说诗谈词》《中国历代茶书汇编校注本》《新松诗集》《新松诗集续编》《古琴的传承与开拓——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古琴座谈会文集》《姚丙炎古琴艺术》等书籍。
06
顾迁
南京大学文学博士,苏州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经学、古代礼乐文明。著有《中国的乐舞》(南京大学出版社,2014),译注《尚书》(中华书局,2009)、《孝经》(中州古籍出版社,2017)、《论语》(中州古籍出版社,2022)等,最近发表有《论唐文治的“大义”之学——以<孟子大义>心性论为中心》(《古典文献研究》2026年第1期)、《周流互贯,旋相为宫——<论语>仁、义、礼、智、信关系新诠》(《国际儒学》2026年第1期)。古琴演奏受教于陈熙珵、姚公白、吴文光诸先生,曾撰写琴学书评《流动的传统——<秋籁居琴话>阅读手记》(《博览群书》2010年第3期)、《<琴学存稿>里的古琴世界》(《新京报》2016年3月19日,《新华文摘》2016年第11期转载),近期正致力于琴乐与哲学的贯通研究。
一日双会,上午论道,下午聆音。
希望既能让您看到古琴学术层面的深耕,也能亲身沉浸于琴声带来的沉静与感动。两场活动均为公益性质,席位有限,敬请提前预约。
在中国版图上,很少有哪个省级单元像贵州一样,在一种关乎生死存亡的战略物资上面临如此绝对的绝境——这就是食盐。
作为云贵高原东部的核心,贵州这片被喀斯特群山深锁的土地,自古以来,始终是中国极少数完全无法实现自给食盐的省区。即便今天,综合各类资料,中国大陆三十一个省级行政区中,除贵州外,其余三十个均具备不同程度的原盐产能。
正是这种与生俱来的"盐荒",倒逼出了一场延续千年的突围。
在人类掌握现代化学工业之前,获取天然食盐的途径无外乎三种可靠模式:沿海滩涂晒海盐、封闭盆地天然池盐、深埋地层凿取井盐。然而,纵观贵州全境,这三种模式竟无一具备。
作为深居内陆的省份,贵州距海遥远,无海盐产出。更为致命的阻碍,来自其广布的喀斯特地貌。贵州全境大面积裸露着石灰岩,溶洞、裂隙与地下暗河高度发育。降水一旦落地,便如同漏斗中的水一般迅速下渗、外泄,难以在地表形成封闭的积水洼地。

对比青海察尔汗盐湖、山西运城盐湖——那是水流只进不出的封闭盆地,历经千万年蒸发,矿物质才得以沉淀成盐。而贵州的水系太过"通透",即便岩石中溶解出微量盐类,也会随地下水网快速流失,无法原地富集。
井盐的缺失,则与贵州剧烈的地质运动息息相关。四川盆地之所以能诞生自贡井盐,得益于地下深处稳定封存的海相沉积层。反观贵州,地层抬升剧烈,构造破碎严重,缺乏如同四川盆地那般稳定的隔水层与储卤构造,远古卤水无法留存。
青海察尔汗盐湖区域 有着厚厚的地下盐层
这种"先天不足",留下了诸多印记。史前人类骨骼同位素检测证实,先秦贵州先民钠摄入严重匮乏;班固《汉书·地理志》系统记录了全国三十六处盐官,犍为、越巂、益州、巴郡皆有盐官或盐井,唯独牂柯郡——今贵州大部——下辖十七县无一见载。东晋常璩在《华阳国志》中更直书:牂柯万寿县"汉本有盐井,汉末时夷民共诅盟不开,今三郡皆无盐"。所谓"诅盟不开",即当地部族以盟誓禁采,盐井遂废。
唐宋时期,贵州依赖周边零星输入,规模有限,尚未形成稳定的食盐供给体系。
明代以前,贵州多为土司羁縻区域,人口相对稀疏,尚能依靠本土微乎其微的盐泉、外来零星私盐勉强维系。
真正的历史拐点,出现在明永乐十一年(1413年)贵州正式建省。中央卫所驻军、屯田移民大批量迁入山地,府县行政体系次第建立。人口快速增长、村落密集定居,让贵州从蛮荒山地转变为王朝重点治理的疆域。本土微薄盐泉彻底不堪负荷,食盐迅速成为军政刚需、民生命脉。
在无法就地开采的前提下,朝廷只能依托周边产盐区远距离调运。滇盐补给黔西、湘盐补给黔东南、粤盐补给黔南,但受地形与产量限制,三者始终是补充角色。唯有川盐,凭借产量大、水运通畅、距离适中,成为贵州绝对的供给主干。
川盐入黔,在后世形成"永、仁、綦、涪"四大口岸。这四条沿河谷悬崖铺开的路线,是古代西南最庞大的山地物流系统。
四大口岸分工明确:仁岸(赤水河—茅台线)运力居首,专供贵阳、安顺核心腹地;涪岸(乌江线)覆盖黔东北山地;綦岸(娄山关线)支撑遵义片区;永岸(叙永—毕节陆路)条件最险,保障黔西北高原。
赤水河畔的四川叙永,作为川黔盐道上的重要节点
当地博物馆里有大量关于运盐的展陈
官方的盐引台账,往往只能统计合法行盐的冰山一角。在喀斯特群山的褶皱里,无数背负私盐的马帮和挑夫穿梭其间,其真实流通量远高于册籍所录。清代光绪官运改制后,朝廷按人口定额配盐,四岸全年官盐额定约五千五百吨。若加上私盐规模,清代和平年代川盐年入黔真实总量稳定在七千至九千吨。
太阳出来黄又黄,背起盐巴上贵阳;黄平瓮安都走过,二两盐巴歇栈房。
盐巴老二半碗米,半夜三更就嘈起;背子上背就起身,七嚊八喘拢茅村。
这是川黔盐道上运盐人口口相传的歌谣。"盐巴老二"是背盐人的自称。歌谣质朴直白,报路程、报站口、诉辛苦,是实打实的生活写照。
抗战时期,东部海盐产区全面沦陷,全国盐供给压至西南一隅,叠加人口大规模内迁,川盐入黔达到历史峰值。1939至1945年间,仅仁岸赤水河一线便运入川盐一百八十三万市担(约九万一千五百吨)。四大口岸七年总运量超三十二万吨,是清代常态运量的五倍以上。
相比之下,滇、湘、粤盐受困于山道险阻与水路迂回,入黔量不过是杯水车薪。在四省输入贵州的食盐中,川盐长期占比超九成。
盐是百味之首,更是前工业时代人类防腐保鲜、维持体液平衡的核心物质。然而在贵州,本地无盐,外来盐又极其昂贵,"斗米斤盐"曾是黔地长期的物价常态。
当生存遇到极度缺盐的地理绝境,世居山地的贵州人以惊人的智慧生长出一套"味觉代偿"系统,在匮乏中孕育出了今日贵州饮食的奇绝面目。
在盐最匮乏的黔东南地区,原住民利用稻米、毛辣角(一种野生番茄)和水,通过自然发酵制成"白酸"与"红酸"。酸汤不仅能开胃下饭、生津止渴,更能在没有冰箱的年代实现食物的防腐保存。这一为应对缺盐而生的无奈之举,最终演变为名满天下的酸汤。
豆豉与豆腐乳,则是另一路发酵智慧:黄豆发霉做成豆豉,豆腐长毛做成霉豆腐,发酵产生的鲜味物质(谷氨酸等)能部分替代盐的提鲜作用。一小块霉豆腐配一碗白饭,曾是贵州山里的常见吃法。
当逢年过节获得有限盐巴时,山民必须将珍贵盐分的效用最大化。他们用微量盐结合花椒、木姜子等香料,将肉类反复揉搓,再以松柏柴火熏烤制成腊肉;或与糯米饭一同封坛制成腌鱼,从而造就了贵州菜浓烈醇厚的底色。
辣椒在明末清初传入中国后迅速在贵州普及。清《黔书》记载,黔人"缺盐,淡则食不甘,以椒代"。辣椒强烈的刺激性不仅能发汗驱湿,更能极大刺激唾液分泌,产生类似摄入盐分的错觉。
于是,辣椒在贵州找到了最广阔的土壤,化作了蘸水里的糊辣椒、炒菜里的糟辣椒。大自然没有给贵州盐,却让贵州人借由微生物发酵与植物辛香,另辟蹊径,构筑了一座酸辣交融的味觉王国。
川盐四道,不是简单的运输路线,而是贵州文明发育的主干脉络。四条通道依托江河峡谷贯通全省,曾经封闭孤立的喀斯特坝子、深山村落,因盐运节点形成商贸聚落。
今日的遵义、思南、毕节、土城、茅台等老牌城镇,皆因盐立市、因码头兴盛。尤其是茅台镇,最初只是赤水河盐运中转站,"川盐走贵州,秦商聚茅台",商旅往来才使其逐步演化成河谷重镇。

盐道上,流动的川商、船工、马帮常年往返,将巴蜀的商贸体系、会馆文化、方言民俗带入贵州腹地,川主会馆遍布黔北、黔中,成为山地族群交融的文化地标。
更深远的意义在于边疆治理。贵州群山阻隔,中原兵力难以深入常驻,古代王朝依靠盐权控治边地,通过盐引配额、口岸管控、盐价调节制衡各地土司。在交通闭塞的西南高原,盐道即是治道,盐权即是治权。
群山隔绝困住了这片土地,却也倒逼出一条条穿透峡谷、连通内外的生命通道,以及一套以酸辣代盐的味觉奇迹。一粒盐,最终消解了西南的地理封闭,缝合起整片云贵高原的人文肌理与王朝版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