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留下建立了林徽因展览馆,于是迫不及待地去拜访了这位民国第一美女、第一才女和杰出的建筑学家。
我对林徽因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建筑方面的,而是文学方面。她其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诗人和散文家。她的诗抒情性很强,那首“我是人间的四月天”当时不知倾倒了多少少男少女。她的散文朴实、情感细腻,就像诉说着一个个娓娓动听的故事,又像与朋友的促膝谈心。
位于全国重点文物留下忠义桥边的林徽因展览馆展示了她设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人民英雄纪念碑等杰出的建筑成就,但她的文学成就却几乎没有提及,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欠缺。
在留下与林徽因的相遇,勾起了我家的一段往事。
要说我与林徽因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是却有那么一个人,他既与林徽因有着很深的情缘,同时与我家也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渊源。他,就是大诗人徐志摩。
这还需从我母亲的家庭说起。
在浙江嘉兴市南湖区的南部,有一处风景秀丽的梅花洲,那里坐落着两座江南古镇——石佛寺与凤桥。清朝光绪年间,石佛寺有一家姓吴的首富,家里有个千金小姐叫吴子英,这位大家闺秀就是我的太婆(曾外祖母)。凤桥镇上也有一户姓俞的富贵人家,他家的公子看中了吴子英小姐,于是吴小姐就门当户对地嫁到了凤桥俞家。不料俞家公子是个纨绔子弟,挥霍无度,导致家道中落。因吴小姐一直没有生育,她大伯(丈夫的哥哥)乃将他的次子俞秉钧过继给她,就是我的外公。俞秉钧娶了薛定贞(就是我外婆),生了两个女儿,就是我母亲和我姨妈。
1941年12月8日,日军占领上海,接着又占领嘉兴。日寇在嘉兴实行“三光政策”,我外公在凤桥镇的房子被日寇付之一炬。幸好太婆吴子英有个亲妹妹嫁到海宁县城硖石镇一户姓徐的大户人家,于是外婆带着两个女儿(我妈和我姨)与太婆一起投奔硖石镇徐家(此时外公已加入国军在外地抗日)。
徐家是个大宅院,主人徐骝良是赫赫有名的与詹天佑齐名的铁路工程师,沪杭铁路就是他造的。当时就有“北有詹天佑南有徐骝良”之称。此外,他还担任陇海铁路、浙赣铁路、津浦铁路的总工程师。因为徐骝良在海宁的名声太大,我父母亲结婚时海宁县县长亲自来当主婚人。我在徐家大院一直住到6岁,才随母亲举家迁居杭州。太婆晚年也离开硖石,到我父亲的故乡诸暨与我奶奶一起生活,84岁时去世,葬于诸暨大桥乡严家坞。
按说,徐骝良够厉害的了,可算是位名人吧?然而硖石镇上还有一处徐姓大宅院更厉害,老爷子名叫徐申如,著名实业家,曾担任海宁县商会会长、全国民营电业联合会浙江分会主席,他和徐骝良同族同宗,是侄亲。他的儿子更不得了,就是写“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的大名鼎鼎的诗人徐志摩!按辈分,徐骝良与徐志摩是叔侄关系。因为我太婆的妹妹(我的太姨婆)嫁给徐家,如此说来我和徐志摩还有点沾亲带故呢。
终于说到徐志摩了,可别忘了我这篇文章的主题人物是林徽因,那就回到主题,说说徐志摩和林徽因吧。
徐志摩与林徽因都是出自名门。徐志摩的父亲上面已经介绍过了。林徽因的父亲叫林长民,清末民初的政治家、外交家、教育家、书法家。由于两家的显赫家世,所以都非常重视对子女的教育,在家庭的培养下,徐志摩和林徽因成为我国早期的出国留学生。上世纪20年代徐志摩在英国剑桥大学留学时,邂逅名门闺秀,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少女林徽因。志摩深深爱上了徽因,徽因也十分喜欢这位比自己大了十多岁的志摩哥哥,可谓两情相悦。志摩为了徽因,与结发妻子张幼仪离了婚。可志摩不知道,徽因父母早已将女儿许配给大学者梁启超的儿子,后来成为著名建筑大师的梁思成。徽因最后与志摩不辞而别,留下志摩孤身一人在英伦三岛,夜夜相思,无限惆怅……。由黄磊和周迅主演的电视连续剧《人间四月天》,演绎了这一段爱情故事。
2014年,我看了《人间四月天》后,写下了一首诗:《如梦令》。
记忆,早已尘封
何处再觅昔日的笑容
思念已化作缕缕青烟
飘逝在无垠的云空
你走得是那么匆匆
甚至来不及道一声珍重
我怕,怕你走进我的梦中
因为梦醒时,我的心会更痛
心痛,止不住泪眼濛濛
往事如梦,虽有影,却无踪
总想见,梨花一枝春带雨
却又恐,素笺无处托飞鸿……
拉拉扯扯说了这么多,从林徽因说到我的家渊,又说到徐志摩与林徽因的情缘,用杭州话说叫“兜来绑去”,“南瓜秧儿抖到了豆蓬里”,就当聊聊八卦,开心开心而已。
写于2026年春节
2026年7月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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