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夏,杏儿熟了……
作者:吴军久
合诵:甜歌姐姐 赵晓霞
监制:方 音
总编:阳光波


哈夏的风漫过松嫩平原的沃野,捎来了熟透的甜香。杏子熟了,熟在夏末慵懒的日光里,熟在虬曲老枝的臂弯间,熟在北国晚风轻柔的摩挲与呢喃之中。
抬眼望去,墅野田畴错落成温柔的色块,一隅是北国玛瑙般温润的鹅黄,一隅浸染着落日熔金的赤红。满枝硕果挨挨挤挤,一串串、一蓬蓬缀满枝头。
落在泥土里的落杏,密密实实的一层斑斓,如同独具色彩的鹅卵石铺满林间小径,蔚为壮观。地道的北方人见了,总会由衷惊叹一句:这般光景,实在招人稀罕。

一颗颗杏子凝着阳光、雨露与黑土地的精气,宛若树上静立的仙子,裹着一层薄薄的果绒,温润又娇怯。行人伫立树下,往往不忍轻易抬手触碰,唯恐粗粝的指尖惊扰了杏子安然酣睡的清梦。也不愿贸然攀折采摘,只想任由这一抹明艳娇媚自在留存,让往来的游人、采风的墨客,都为之驻足倾心,为之魂牵心动。
哈夏从不是单一的笙歌与欢宴,它藏在冰城的街巷、郊野,藏在草木瓜果岁岁轮回的生长里。杏花曾在暮春零落如雨,熬过春寒料峭,熬过仲夏酷暑,才凝结成此刻沉甸甸的甘甜。这一枚枚杏子,是土地回馈耕耘者的馈赠,是时光写给北疆大地的情诗。

风儿穿过枝叶簌簌作响,果香在空气里缓缓漾开。一城风雅,万顷生机,尽在这一树熟杏之中。我们贪恋眼前的圆满,更懂得敬畏自然的时序。我们享受收获的喜悦,亦铭记耕耘的艰辛。哈夏的诗意,从来不止于舞台之上的丝竹管弦,更隐匿在烟火田园、草木荣枯之间。
熟杏无言,却道尽岁月温柔。夏风绵长,承载着冰城生生不息的热忱。一季杏熟,一场哈夏,一方故土,一生眷恋与回望。这根植于黑土地的寻常风物,便是最动人的浪漫,最厚重的人文,最绵长透彻冰城夏都的人间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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