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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闲话曲麻菜
方宏声(大连)
一提到曲麻菜,恐怕很多熟悉的人,都会联想到它那特有苦味。而我的感受,则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上世纪五十年代,我刚上小学。当时的学生,不留家庭作业,也没啥课外读物,整个农村的文化生活,完全可用“一穷二白”来形容。放学后或星期天,我经常要做的事,就是与小伙伴一起去挖野菜。田间地头,壕沟河畔,到处都有曲麻菜。我们基本是边挖边玩,以玩为主。一会追蝴蝶,一会抓蚂蚱。一会又在小河沟中叠坝、抓鱼、抠螃蟹。有时玩疯了,发现一筐菜已晒的蔫巴成大半筐。便赶紧掸些水,用手使劲活弄。为此,还创造出了一个金句:“虚哄虚哄多,回家不挨说”。说实话,对于我们来讲,挖满一筐菜,虽然也是需要费些气力的劳动锻炼。而同时则更是一种无拘无束、放飞自我、亲吻自然、嬉戏玩耍的好时机。正所谓少年不识愁滋味,挖菜之中自寻趣。加之,当时挖曲麻菜,主要还是用来喂养家中的猪鸡鸭鹅。所以,非但没有理会到曲麻菜的苦味,反而还在挖菜过程中寻找到了不少欢快甜美的童趣。

等到了六十年代开始的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严重时,人们好几天都吃不到一粒粮食,只能用秸秆磨碎的粉末和挖野菜来共度时艰。徽菜、苋菜、荠荠菜、地皮菜、车轱辘菜,得啥吃啥。而食用最多的,当非曲麻菜莫属。大地里一片连一片,一茬接一茬。家家都成麻袋往家挖。有时,焯水后做成菜团子,有时拌点咸盐和少许苞米面,放到大锅蒸帘上,做成所谓的“半拉子”吃。家家吃,天天吃,曲麻菜几乎已成为人们春夏秋三季的“主食”。所以,有人也称曲麻菜为“救命菜”。实不相瞒,“低标准”那几年,我确确实实真正领教到了曲麻菜的苦味,有时候苦的甚至都直反胃、想呕吐。

退休以后,发现曲麻菜的味道和身价,不知不觉间又发生了巨大变化。记得小时候,用一根黄瓜,不费劲就能换得一大筐曲麻菜。而现在,一斤曲麻菜能顶得上十几斤黄瓜。每年春天,市场中的曲麻菜,一市斤价格都要高达好几十块钱。细一琢磨,这也在情理之中。一是三年自然灾害期间,田地里不咋长庄稼却疯长曲麻菜。如今,大地中则只长庄稼不见了曲麻菜。物以稀为贵,曲麻菜的身价自然也就高了。二是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的口味和追求也在发生着变化。如前些年由于食用油不足,人们在买猪肉时,总都抢着买肥肉。现在,则大多对瘦肉更为钟情。再如,以前一斤猪肉钱能买好几斤猪蹄子。如今,一斤猪蹄子钱,能买二斤五花肉。三是随着科学知识的普及,人们的健康意识日益增强,对纯天然的绿色食品越来越感兴趣。曲麻菜作为药食同源,具有清热解毒等功效的优良天然食品,自然也就会深受人们之青睐了。
无论如何,从曲麻菜身价地位的变化中,还是可以管中窥豹,看到社会的飞快发展变化,看到人们生活水平的普遍显著提高。
七律•军旗颂
方宏声(大连)
血染戎旃底色红,金黄五角耀星空。
百年铸就精忠剑,八一挥扬勇毅风。
铁骨铮铮承道义,丹心耿耿秉初衷。
军威浩荡长城固,执锐披坚举世雄。
七律·诗香醉斜阳
方宏声(大连)
求知觅趣结诗缘,煮字烹词逸兴翩。
翰苑姑为娱老所,墨池且作养生泉。
行吟霜岭枫逾火,坐赏雁空霞满天。
莫道桑榆时近晚,心湖惬得一帆悬。
临江仙·海洋牧场
方宏声(大连)
碧波万顷新潮涌,叙写海上华章。造礁投石藻铺床,鲍欢参乐任徜徉。
科技赋能开锦路,探骊求得珠光。凌波逐梦奋图强,牧鱼兴海筑辉煌。
七律·早蝉
方宏声(大连)
地底卧薪三载藏,一朝羽化理云妆。
汲浆饮露禅心素,示爱求亲恋曲昂。
志笃情真无所惧,风吹雨打任其狂。
昆虫尚有此生意,吾辈何由不自强。
建党一百零五周年
方宏声(大连)
红船破晓九州明,百五领航丹帜擎。
铁斧开天除旧弊,银镰辟地焕新荣。
追云赶月星河阔,拨雾驱霾海宇清。
恪守初心鸿志笃,传薪聚力续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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