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情·苗言·华声·实义
——给咱们当代诗友的创作对症良方
文/江焕庆
各位诗友:
咱们今天不搞学术论文、不讲生硬理论,就踏踏实实唠唠心里话。
咱们圈子现在写诗的人真不少,天天发稿、日日练笔,看着特别热闹。但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高产的很多,耐看的很少;合律的很多,走心的太少。
很多朋友写了好几年,格律越来越熟,平仄越来越准,可就是写不出精品,越写越死板,越写越空洞,甚至越写越疲惫。
说白了,咱们当代格律诗,普遍得了四种“通病”:
无情、僵言、涩声、空义。
很多人本末倒置,把“合平仄、凑对仗、堆典故”当成写诗的全部,反而把诗歌最根本的东西丢干净了。
而白居易说的这八个字——根情、苗言、华声、实义,真不是老掉牙的理论,就是咱们现代人写诗最对症、最管用、最养笔、养心的“专属保健品、特效药”。
我给大家用大白话拆开聊聊,句句实在,句句能用。
第一、根情,治咱们的“无病呻吟、空洞麻木”
什么叫根情?
:说白了就是:心里真有所感,笔下才有所写。情是诗的根,没情千万别硬写。
咱们现在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雅集要凑一首、过节要填一首、别人唱和我得跟一首,无感硬作、无事硬吟。
手里技巧一堆,心里半点波澜没有,只能翻旧意象、套老句子:残阳、孤雁、寒灯、古道、烟雨、沧桑……
写出来平仄完美、对仗工整,但是——没有灵魂、没有温度、没有真心。
这就是根烂了。
真正的写诗,应该是:
见山河壮阔而生豪情,遇人间烟火而生温情,经世事沉浮而生感慨,看时代新貌而生振奋。
情不动,笔不动;情一动,诗自成。
只要根情扎稳,你的诗自然脱俗、自然耐看、自然感人。
这是治本,是第一位的。
第二、苗言,治咱们的“仿古僵化、词句死板”
何为苗言?
情是树根,语言就是长出来的树苗。根再好,语言老、僵、涩、堆,诗照样不好看。
咱们很多诗友,太“尊古”了,尊到不敢说人话、不敢写今事。
句句模仿唐宋,字字堆砌古奥,生怕不够“雅”。
结果写出来:晦涩、别扭、脱离生活、脱离时代。
新时代的山河、新时代的生活、新时代的气象,你全不敢写,只会套千年旧词,那你的诗永远没有生气,永远是“仿古赝品”。
苗言的真谛很简单:
字句干净、鲜活、自然、贴合心境。
该古则古,该今则今,不刻意装高深,不故意堆冷典,不为难读者,不别扭自己。
真情配上活语言,诗才长得起来。
第三、华声,治咱们的“生硬拗口、平铺无味”
很多人误解“华声”,以为是辞藻华丽。
真不是。
华声,就是音韵顺畅、节奏好听、读着舒服、抑扬顿挫、铿锵有味。
现在咱们写诗有两个极端:
一种,死守古韵,为凑平仄硬改词、硬倒装、硬凑韵,为律害意、因韵伤情,读着极其别扭;
一种,随便新韵,完全不讲节奏、不讲起伏,句句平推,合规,但是难听、无味。
格律诗之所以叫格律诗,贵在声律美、节奏美、诵读美。
格律不是用来卡死自己的,是用来美化声音的。
写完诗,一定要自己多读几遍、顺口不顺口、起伏有没有、气势足不足。
声顺了,诗的精气神,就出来大半了。
第四、实义,治咱们的“浅白漂浮、言之无物”
何为实义?
就是一首诗总得有点想法、有点体悟、有点寄托、有点格局。
咱们现在太多诗:
写景就是写景,咏物就是咏物,怀古只会叹沧桑,抒情只会写闲愁。
看着很美,读完空空,没有思考、没有格局、没有力量、没有余味。
这就是有花无果,好看不养人。
实义,就是给诗歌“落地、扎根、增重”:
写山水,可以写胸襟;
写日常,可以写修行;
写时代,可以写家国;
写感慨,可以写体悟。
小情升华成大怀,小事品出大道理。
有实义,一首诗才算站稳了、立住了、活住了。
最后和诗友们掏心窝总结一句:
这四样,是一套完整逻辑:
根情是立身之本,苗言是成形之姿,华声是出彩之韵,实义是传世之魂。
无情,就是假诗;
无言,就是枯诗;
无声,就是涩诗;
无义,就是空诗。
咱们很多人写诗越写越停滞、越写越没进步,不是平仄不行、不是读书不多,就是丢了这八字真诀。
真心劝各位诗友:
以后动笔,先问自己——有情吗?话活吗?声顺吗?义实吗?
坚持这样写,不用刻意求古、不用刻意求难,你的作品,自然干净、自然高级、自然耐看、自然有风骨。
这八字,不是理论,是咱们当代格律人治病、提质、养心、长功的终身良方。

作者简介
江圣泽,本名江焕庆,男,汉族,泰安市人,【中国文摘】副主编,山东泰安十九中关工委委员。高级教师,奉高文化、泰山文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华诗词文化艺术、革命红色文化传习者,山东省书画学会理事,北京启功研究会会员,区、市、省、国诗词学会会员,山东省中华诗文教育学会理事,中国教育学会会员。有关创作、研究、传习成果,获奖、发表、被收藏或应用,多有影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