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勇隐眸锚世事
文/丁发明

平生见闻,隐者之事、隐者之书,不在少数。或曰:“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叔齐、伯夷隐于首阳,饿死不食周粟;东方朔隐于汉廷,终生居于侍郎“倡优”之位,却未尝忘怀谏议时政、报国惠民。白乐天更赋诗倡隐:“大隐住朝市,小隐入丘樊。丘樊太冷落,朝市太嚣喧。不如作中隐,隐在留司官。似出复似处,非忙亦非闲……”
我本凡胎,未封公侯,远离帝京,不过曾以笔墨行走江湖,领衔过都市文苑,大隐固不敢当,中隐亦未可及,充其量小隐而已。然纵使声名不彰,往昔终日俗务缠身,难免嚣喧扰攘;及至退隐,自当息影丘樊,栖身林叡,老于蒿芦——正如东方朔所言。然而,“历史惊人地相似”,却从无机械复制;“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隐者之隐,各各不同。只要一息尚存,心念便无休止;真的思想者,从不肯轻易躺平。无论怎样退藏于密,终要遭遇人世变迁,也总要不问科学与否、哲学与否,便去寻寻觅觅,不断“解析方程”,求证此生。老子李聃能倒骑青牛西去,是因他人事已满、哲思至臻,五千言《道德经》写毕之后,多言只恐无益。而我辈呢?山腰仰高,半生蹉跎,无奈局促,仍须攀援。
如今之我,虽居闹市,实则远离闹世。不闻俗务,不求功名,不见生客,不接陌生来电,算得上纯粹的小隐一枚。可不幸的是,竟真要“似出复似处,非忙亦非闲”。身边的喧嚣听不见,世界的喧嚣却硬塞耳鼓,强逼眼眸,让我难为“闲人“,享受隐逸的静好。“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因溺于现代科技,信息传播太过繁冗,竟迫我与世界接壤,扰我晚境安宁。
既已接壤,便当接壤。然则接壤之法,该当如何?既有些哲思,便须思全、思稳:着眼最坏处,力求最好处。但我近期思维蜕变,感觉不同以往:既离世不远,何不旷达人事,争一更有价值人生?竟自慨然:国之全者,百姓为安,东线无战事。倘需以战止战,国家召唤,则愿战地操刀——笔刀也,勇士老身,当赴国是。司马懿虎口余生,七次逃脱曹操索命,险险之余,终有晋朝天下。我辈平凡,亦历劫波无数,不畏险途;常经亲友离别,生死看淡。既能幸余晚景,又何惜残年?不如隐为勇者,痛察世事,且留宝墨,为后人鉴。
互联网已来,人工智能又至,世界仿佛不再是“地球村”,而是随时随地随兴至,可观看、可面对的一方狭窄时空。月壤取回,火星登陆,所欠者唯对浩瀚宇宙的完整“透视”与自由“把控”而已。一个TikTok,方兴未艾,地球人皆可凭此显山露水:最热点的人物在此讲话,最普通的群众在此亮相;最尖端的军事科技炫酷,最遥远的宇宙叙事吸睛。不必说英伟达黄仁勋的Omniverse,单说国内以梁文峰DeepSeek-V4领衔的人工智能,已适配华为昇腾芯片,加之华为女科学家何庭波对“韬定律”的官宣,高端芯片“卡脖子”之忧大为缓解。其智能程度,远超《十万个为什么》,不如说是“亿兆个为什么”;昔日的百科全书,今可称之为“万科全书”,让你无所不知,乃至导弹轨迹的数学描述,亦能了然。更有诸多智能软件,让办公办事便利到“手软”。一帧“小红书”,随时可聆天籁,无论是《二泉映月》,抑或“百鸟和鸣”;随时可观最美图汇,或是万马奔腾之草原,寥廓无垠之云空,又或美景佳人,“声色犬马”……
科技,此时代之骄子,正日益活化人类生存,使大家伙活得更为省力,更为精彩。往昔乡村广袤,文娱稀少,唯余夫妻造人;如今我国城市化率已逾七成,即便乡村亦四通八达。除谋生之外,人们业余时间大增,玩法层出不穷。近几年,世界尤其是中国科技爆发,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科技,真可谓层出不穷:DeepSeek智能全球、宇树机器人量产入户、蜂群无人机夜幕成象、量子计算突破不断、嫦娥工程携月壤而归、北斗导航取代GPS、鸿蒙系统挑战Windows、芯片制造刷新底层逻辑、光伏能源独占鳌头、沙漠绿洲推进减碳、高铁网络举世无双、基建狂魔惊艳五洲、电力发展独步全球、量子领域崭露头角、核动航母世界前列、六代战机领先军力、电子狼狗充填军伍、导弹威慑洲际巡航、海空电子压制霸权……无穷无尽的科幻式技术突破扶摇直上,引领着国家实力的空前强盛,国人生存的安全富足。
大国博弈,高潮迭起。有人忙着定义“G2”,然仅数月之余,已成旧话。我们绝不复制他国霸权模式,我们所崇尚者,和平发展,世界共荣。我们无需与人共管世界。一个五千年文明古国,本为东方巨龙,史上多数时期皆为地球舞台之领衔主演;虽经百年屈辱,主角,终将归位。
研究世界变局数载,我幡然顿悟:真理,确在导弹(大炮)射程之内。国家强,才是真的强。西方哲学,尤其帝国主义的本质,所认者皆为“实力与地位”。你弱,他便满口獠牙,毫不留情地压迫榨取;你强,他便当面认怂,俯首称臣。所谓“丛林法则”,无非世界如大森林,虎狼当道,弱肉强食。昔日西方尚能以虚伪话术稍作伪装;今逢百年变局,为挽帝国颓势,竟直露獠牙,赤膊上阵,淋漓尽致地彰现海盗本色,毫无遮掩地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其经典思维,正是“大炮射程即真理”之翻版;其“大炮”非仅“威慑”,而是实打实地轰炸,甚至炸及无辜平民、幼小孩童。所幸者,尚有占全球人口近两成的东方大国须有话语权。我们赖以生存的祖国,除工业制造全球第一外,还拥有无数个第一。经济、军事、科技、文化,已然全方位崛起。可以毫无愧色地说,除却形式上而非实情测算的GDP,我们已实际走在了世界最前列。史前泱泱中华,世界至强;及至新的百年变局,连昔日常态欺我的西欧列强,尤其M国,皆要争先恐后地列阵访华,彰显“万国来朝”之势。至尊地位,已然凸显——“中国回来了”。曾经饱经忧患的中华民族,终将否极泰来。即便最强,我们亦有五千年文明思维垫底:逢强不怕,遇弱不欺,平等立世,人间共荣。我们的口号是“人民”,自然也包括世界人民。历史将证明,虎狼当道的“丛林法则”终将止血,普惠包容的思潮,必将成为世界主流。试想,“丛林”中老虎吃人,总有猎人或强力者会去除暴安良。人心深处,永远呼唤打虎的“武松”。黑暗或可笼罩一时,曙光终将来临。
“真理只在导弹射程之内。”当导弹或大炮,被据德而威的民族所掌控,如儒家文化主导、“克己复礼”之东方大国,世界或许便真能“和平”。强大军力,理当为“定海神钟”,而非称霸世界的工具。若由无德之人把持大炮、导弹乃至核武,“真理,便只能匍匐于大炮之下哭泣”,或许便不止于一战、二战的惨烈,更可能招致世界末日、地球生灵的“团灭”。当然,几同“毁天灭地”的核武器,虽问世八十余载,除二战广岛、长崎一现之后,终究被持有者克制未用。正义与理性仍为人性主流,且共识“打不得也打不赢”,迄今暂为拥有者手中高悬的达摩克利斯利剑——“不战而屈人之兵”。然亦有特例,美以伊战争中,伊朗便未屈服。我国建国之初并无核武,抗美援朝依然胜利。
东倭军国主义思维沉渣泛起,戳痛了先人深受屠戳的东大十四亿同胞,以及世界尤其是东南亚受害国人民的心灵,伤口撒盐,血债难容。历史血泪斑斑,罪恶岂容重犯。东大祭出了多重军事、经济和外交组合重拳,加之其他原受害国的阻击,更有世上热爱和平的力量,定当击碎其军国图谋。
统一,宝岛回归祖国,此系中华民族核心利益,祖国山河大一统,乃当有之义。中华民族之所以团结,历五千年文明不息而不可分割,根源在于五十六个民族对“中国”的认同。统一的大中华,是巍巍华夏始终傲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精神密码。香港回来了,澳门归来了,而台湾本与大陆同属一个中国,分久必合,大势所趋。国人的归宿感,始于三皇五帝;自秦始皇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后,朝代虽屡经更迭,而对华夏一体之认同,生生不息,从未间断。两岸统一,宝岛归家,我有生之年,当可见证此一神圣时刻。祖国一旦强大,不惟台湾必定回归,更有外邦人士亦将认祖归宗,以曾有华人血统及史上版图归属为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此语为他人奉为经典,于我则常怀腹诽。文人的思维崇尚“真善美”,摒弃“假丑恶”,“利益”之单向思维,有时竟被视如“洪水猛兽”。然曹雪芹《红楼梦》中早已言及,或许竟是真的?网络传来的世界之声,令我重新审视此语分量。世界人种之争,其实应了此言。争科技、争资源、争土地、争财富,乃至争人脉、争话语权,概而言之,皆争利益,尤以国家利益为甚。为了利益,有人竟枉顾道义,失却和思,不惜动用枪炮,杀人越货——典型者即如帝国主义的海盗式极端思维,更或是军国主义的惨无人道。当下所谓西式文明,正被丛林法则、匪盗行径所粉碎,一地鸡毛。不正当、无道义之敛财方式,或能当道一时,终有报应时刻。人类正义的怒火正在爆发,必将焚毁、熔断无耻帝国的基石。当东大祭出神秘的大刀威慑,西方列强虽偶发杂音,终将趋向沉寂,静观东方巨龙的太空级舞蹈。史上被列强掠走的文物,部分已经归还或尚在归还途中,我与国人同幸,嘴角掠过一丝快慰:他们用枪炮抢夺之财富,终当归还原主。利益,人皆向往之,可以智慧竞争,可以和平竞争,却不当偷劫、无耻诈骗,更不当明火执仗、枪炮抢掠。社会主义思潮再掀巨浪,牢A“斩杀线”理论及视频,再次敲响了垄断吸血式资本主义的丧钟。
人类大抵经历了刀耕火种的旧石器时代、原始农耕时代、奴隶制时代、封建时代、资本主义时代、社会主义时代。随着人类进程的不断更迭,以及对地球和宇宙的认识深化,尤其经历第一、二、三次及当下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洗礼,科技与文化持续进步,生产方式日新月异。肩挑背扛的劳动,正被机器与人工智能所取代;人类获取生存资料,已然相对轻松。地球人类总数虽仍在增长,但生存质量却较原始时代跨越了若干层级。当然,贫富差距依然客观存在。亟需解决者,自是东西方文化的较量与和同问题。文化之基为经济:西方文化根植于海洋经济,是对新大陆乃至世界之占领、攫取,对地球资源的掠夺;东方文化则主打内陆经济,为农耕时代自给自足思维的延伸,并向海洋经济扩展。西方早期工业革命的成功与海洋经济的刺激,确曾促成了资本主义的衍生与发达;而东方内陆式经济社会,衍生了以儒家文化为主体的人性思维,既有和而不同的思辩,亦有社会主义必须缩减贫富差距的思维基础。陈胜吴广起义就有名言:“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今西方资本主义遭遇垄断经济与贫富差距过大之瓶颈,“斩杀线”现象即其主义与社情崩溃之前兆。其掠夺与战争的残酷本能,更为渐趋透明的世界所识破;其迟滞于文明发展的老旧丛林法则,终将遭人唾弃。延续了数百年的所谓西方文明,渐显崩塌,行将就木。东大的崛起,引领了世界新秩序的风潮;和而不同、文明进取的情绪,正渐渐削夺西方海盗式文明的根基。世界终究是竞争的世界,但原始粗暴的掠夺思维式微,和而不同、普惠包容,终成主旋律。
浩渺无垠的寰宇,纷繁复杂的地球,喧嚣不息的纷争,日新时异的科技,林林总总的世象,你方唱罢他登场,向苟活于二十一世纪上半叶之我,铺天盖 地地砸来。一时之间,我的脑容爆炸,不时“宕机”“短路”,仿佛登陆了时空的太仓、人生的加速器,转瞬来到另一世界。我兴奋,诸多宇内事物、人生世象,只须广泛研究,去伪存真,便得深挖人性本质,参透世界面目。“透过现象看本质”,我隐者不隐,试说世界的真相:
宇宙科技,宏大无垠,却有规成矩,定律可寻。然真相未尽,思定又改,时会令人感叹:“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类对自身潜能所知甚寡(约10%),对宇宙运行规则亦仅识零头(约5%)。硅基智能正赶超碳基活体,生命衍进方兴未艾。分子、原子、中子、量子,重力、引力、磁力、电力,时间、空间、星球、宇宙,分秒、年月、世纪、光年,纳米、公里、音速、光速……数智物化,研发翻篇;物种新知,海量增容;宇宙规律,黑洞频出;未知科学,层出不穷。
世界文化,交互融合;人种族隔,渐次破冰。丛林法则,末日一现;世界和同,肉眼凸显。以掠夺与榨取为主要特征之西式文明,终将为和而不同、多边和合之东方文明所取代。毫无道义的“丛林”式劫掠,虽可借时代局限的军事科技霸权而猖獗一时,然无论世界如何组合、何种文化与文明、何种肤色与民族,终为正义道德所不齿,因为“人心都是肉长的”,邪恶终遭世人唾弃。犹中国史前之土匪、多年前之黑社会、时下之电诈,终究难逃要被彻底剿灭的命运。“世外桃源”曾为国人一梦,终归是人世间向往的方向。
世上战争乱象仍存,此起彼伏。俄乌、中东战火重燃,北美乱源又增,亚太风云更起。然而,战争思维与人类文明的发展严重冲突,终将为人类所摒弃;和平的曙光,必将普照全球。世界争端之解决方案,正为东方劝和止战的智慧所引领。或许尚需以战止战,然而和平,终为人类终极的渴望。文学反映现实,托尔斯泰写下《战争与和平》。世有战争,却太过残酷。世界,理应和平。
核战争始终是人类须警惕的反人类行径。核武器实如警报器,可时常报警,却不可用于实战。它已然存在,但不会,也不应再被使用。人类的本质相生相克,口角常事,但莫杀人;杀人之代价,往往自身亦被所杀。所谓战争,挑战者杀人,自身亦多受残害。核战争则更甚:你毁他人存活之地,他人若有能力,自亦要毁你生存之所——一句话,大家都不要活了。理智者当自反思:“反人类罪”的行径,终要被理性所制止。那足以毁灭地球家园的巨无霸残酷(核战),虽常现危局,却终当无虞。二战之后,世间多次濒临核战风险,幸而无事。清醒者自当清醒,不清醒者又岂能当政?若地球生存环境尽毁,人类岂真能移民月球、火星?火星似有高等文明遗迹,亦具近乎生命存在的条件,然欲安顿地球人类,恐难实锤。科学探明的火星大面积辐射源就极难消除,似有核战废灭文明与生命的痕迹。“适者生存”,地球为人类而生,亦当为人类终极的家园。世上每一寸土地,皆为地球人的家园。此时某地或不属你,然当你或子孙来此旅游、经商、移民之际,彼时该地即成你或子孙暂时乃至长久的家园。核战争,便是要毁灭你现在或未来的家园。纵为局部,亦是后患无穷。身为地球人的一分子,你,能同意么?

作者简介:丁发明,毕业于毛泽东文学院作家班,有系列作品发表于《人民日报》副刊及《中国文艺》《中国改革开放二十年》《湖南文学》等,在团结出版社出版散文集《人类之梦》,另有散文随笔进入学生读物期刊《今天读什么》、选登四川民族出版社《稻穗飘香》。获“炎帝文艺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