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结婴”的我们,会有一位独属于我们自己的“婉儿”吗?
文/毛伍牛
观看了韩立结婴的动漫后,除了那一份苦尽甘来的喜悦和幸福之外,我们更应该看到的是韩立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磨难。且从韩立结婴前后的行为映照和对比来看,当然,这里面还有其他修仙者对他的行为与态度,人们可以品出“凡人修仙”的真正意味,即这份意味应该也是打动并收获那么多观众和粉丝的原因吧。比如,韩立结婴的那一集动漫,共有四十四名万网友共同见证了其辉煌的那一刻。
体验了韩立一路走来的艰辛与磨难,以及成功后的喜悦和幸福,笔者借用韩立的故事来自勉。但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于笔者的脑海中,于此处,分享出来,与大家共享、共勉,共同寻找解决的措施与答案,即:不曾“结婴”的我们,会有一位独属于我们自己的“婉儿”吗?
相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笔者更想聊一聊的是这个问题背后存在的焦虑。应该说,这是一种社会底层男性青年的焦虑,即这份焦虑里面充满了太多个人力量无法更改的现象,如事业的成功、家庭的美满、婚姻的幸福等。且这些大问题所包含的许多小问题,每一个都是那么无解,如大道其行中的某些社会观念。其中最为简单和明显的一条,那就是一个男人成功的标准,似乎都要与钱权有关。若是一个男人少了这两样东西,这个男人似乎就算是妥妥的失败者。
但在如此苛责社会底层青年男性的社会背景下,那一群出自社会底层的青年男性,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和方法去获得这两样东西呢?靠青年男性个人拼搏吗?就算通过青年男性个人不懈的奋斗与努力来获取,那也需要付出多少时光,才能算得上是功成名就呢?就算到了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社会底层青年男性个人所追求的那个“婉儿”,还在吗?
笔者不知道其他人的答案,但笔者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笔者曾与某一位姑娘讨论过此事。笔者所说的是:若是一个青年男性在其低谷的时候,没有人与其共度这份难关,我想他成功了之后,也很难找到可以共同分享这份成功喜悦的异性。因为没有相同的经历,也没有共同经历过同一份难题,就算说出了心中的辛酸与苦辣,其他姑娘也难以理解和明白。
世俗成功的代价过于沉重。如韩立未结婴前的某一集动漫里,他提前获得的位置被人强势夺取后,便躲在某一面墙壁下偷偷地抹眼泪。当时笔者看到这一幕场景后,内心也泛起了一阵莫名的酸楚。于这一集动漫里,人们可以看出,世俗社会里的弱肉强食法则,这似乎是每一个世俗社会成员都无法脱离的社会铁律。但韩立是幸运的,在那个操蛋的修仙世界里,他闯出了一番名堂,也算是取得了一番成就。
可是,我们这些处于韩立初期发展阶段的社会底层青年男性,又会有多少人拥有韩立那般的惊险奇遇呢?又有多少人能够获得如此多的成长机会呢?举个最为简单的例子,比如笔者想要在课堂中加入某一些个人的思考,都不被某些所谓的标准允许,更何况是持着“宝剑”去世界各地寻找创新的“宝藏”呢?这里的“世界各地”,囊括的是思维和精神世界。
于是乎,普通的社会底层青年男性想要达到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就不得不抛弃和奴化某些个人的感受与情感,这也算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意识剥夺吧。且青年男性委屈地接受了这份委屈,也不见得就可以获得成功。
如用某一种一成不变的体系去评判和参照许多不同种类的思考与意志,这样会磨灭某些个体的思维积极性和意识创造力,使个体的创造力和创造性被迫陷入某一种停滞的境地。如教师手里的那份标准答案。
一句话总结,就是个人的拼搏与奋斗,在统一的标准面前,似乎一文不值。如令狐老祖于危难之前,毅然决然地舍弃不曾结丹的韩立一样,都是那样的无情与残酷。
难道弱小即为原罪吗?还有许多内容,但笔者实力有限,就论到此处。重复一遍问题:不曾“结婴”的我们,会有一位独属于自己的“婉儿”吗?
作者简介:毛伍牛,彝族,四川冕宁人,现就读于阿坝师范学院 汉语言文学专业 随笔散文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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