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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一三八章 想起妈妈老家
送走了孙子去上班工作之后的一天,女儿来电话说,还有几张飞机优惠票,问爸爸妈妈想去哪儿。
“玉红,我们这次去青岛吧,看看黄海怎么样?”
“好啊,就去青岛”。
“青岛那里除了看海,还有个崂山,传说有个崂山道士会穿墙越壁呢”。
“听说过这个故事”。
“咱们到青岛,也去看看这个崂山”。
“我就是想去看海,对这个崂山可没有什么兴趣”。
“哎,崂山周围可全是海呦”。
“是吗,噢,那可以去的,我还以为你想了解崂山道士的故事呢”。
“我还想学学穿墙越壁的功夫呢”。
哈哈哈。
随后,他们从春城乘飞机飞到了青岛。
到青岛后,晁喆的想法是住在海边的宾馆,让玉红每天都可以看海和到海边游玩。就坐机场大巴到了海边附近,下车后天已经渐渐要黑,找到一家宾馆条件基本可以,但是,这样的标准间在其他城市最多也就是200元左右,这里却要450元。宾馆说现在是青岛啤酒节期间,房价都很贵。经过商谈讲到400元,他们就住了下来。
住下后,他们找个饭店吃饭,嗬,饭店的菜饭也是很贵,一个鸡蛋炒西红柿,也就是一个鸡蛋一个西红柿的菜量,也要22元,一小碗大米饭要4元钱,这里的消费水平确实高。
“晁喆,咱们也没少去旅游的地方,我看就是青岛贵得没谱呢”。
“你没听人家说嘛,现在是青岛啤酒节期间,所以就贵嘛”。
吃过晚饭,晁喆和玉红就到海边溜达。玉红一见到海浪的拍击,立即欢快起来。
第二天,他们乘公交车前去崂山。由于他们都是七十岁以上老年人,上山进园是享受免费,但是坐游览观光车需要花钱。他们就买了游览车票,开始乘车游览。
游览车开始上山时,就看到了大海,向远处看去一望无边。
“晁喆,这一片汪洋浩瀚无边,好像比其他地方看海更加开阔呢,是不是?”
“是感觉开阔,可能是登高望远的结果吧,咱们在别处看海,都是在平地看,这个崂山海拔高的缘故”。
“是这样的”。
游览车到了崂山主要的景区,告知游客在下午五点前,随时可以乘任何游览车返回崂山景区服务中心,也可以在这里找宾馆住下,以后返回。
根据这样的安排,游客就没有了游览时间的限制。但是,由于晁喆和玉红原来不知道这种情况,事先没有准备,也只好在此游玩一天。
从崂山游玩后,他们在住的宾馆附近海边玩了两天,到近处的街区转转,就准备返回英平。他们坐车到机场附近一个民宿宾馆住下。
可是,第二早上到航站楼值机柜台,却告知说近三天内都已经客满,好像五天之内都难有座位。
“玉红,看来青岛啤酒节造成咱们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乘飞机回去了”。
“晁喆,那咱们坐火车回去吧”。
“就得这样喽,坐火车咱们就得搬到火车站附近住,在这离火车站太远”。
“行,到火车站附近住”。
他们转到火车站,想买卧铺票,几天内没有,最后决定坐高铁,买到了高铁车票,又在高铁车站附近住了一个晚上,然后坐高铁列车回到了英平。
从青岛回来几天后,女婿开车,带着女儿的公公婆婆从北京回英平。
晁喆和玉红知道后很高兴,他们俩早就想找到一次三家亲家相聚的机会。
随后,晁喆和玉红与儿子的岳父岳母、女儿的公公婆婆进行沟通,他们都非常同意相聚。晁喆和玉红就把他们请到宾馆的餐厅,晁喆把两家亲家相互进行了介绍。在边吃饭边交谈中,越谈越亲近。晁喆和玉红的这两家亲家不但都姓王,还是老乡。大家回忆说着很多往事,非常融洽。饭后,三家亲家高兴地一起合影留念。
翌日,儿子儿媳妇和孙女坐一个车,女婿开车带着他的爸爸妈妈,晁喆开车和玉红,受女儿公婆的好兄弟盛国先生的邀请,又去了石赫的山庄,受到了盛国先生夫妇的热情款待,并在那里住了一宿。
在送走北京的亲家后,一个周五的晚上。
“玉红,这几天天气很好,咱们去铁岭龙首山去游玩好不好?”
“铁岭龙首山?你去过吗?”
“我在小学四年级时,学校搞一天的春游时去过一次”。
“哎呀,那时你也就十岁吧?你还记得呢?”
“是呀,我记得那个龙首山离火车道很近的,我也搞不懂学校为什么带学生去那里搞一天的春游活动”。
“行,去,找找你童年的回忆”。
第二天早上,晁喆设置了车载导航,在102国道上行驶奔铁岭开去。
九点多钟,到了铁岭龙首山。晁喆将车停在了山下的停车场,一打听在这附近有个小路可以上山,他就和玉红从小路上山。到了山上找到了游览龙首山的主干道路,他们就沿路游览。看了一两个景点,在景点处边休息,还照了几张像,边吃着他们事先准备的面包等食品,渴了就喝些饮料。
“晁喆,你看这里咋这么多的松鼠呢?好像它们都不太怕人的”。
“是啊,我也看到了,好像还给松鼠做了木箱呢,旁边还放有食物。你看有松籽,还有小水槽呢”。
他们休息过后,顺着主干到一路走下来,松鼠也越来越多,游人倒没有松鼠多。我们一直走到龙首山的正门,晁喆根据这个情况,感到正门离他停车的地方也不是很远。
“玉红,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去把车开过来”。
“这里离停车的地方挺远的,你打个车过去吧?”
“没多远,我溜达有十多分钟就到了”。
十几分钟,晁喆把车开到玉红休息的地方,他们就往回返。
开到要到开铁市的中谷附近,晁喆停车路边抽烟。
“玉红,我想去我妈妈的老家看看,那年清明咱们和儿子,几个侄儿等想去,因为修桥没去成,咱们看现在能不能过去”。
“你能找到吗?好像还挺远呢,回来天黑了”。
“如果天黑了,咱们今天就到后洞老家二叔家住一宿,明天回家”。
“也行”。
这样,晁喆开车直奔下窑地,然后从下窑地奔一个小山沟开去。在柴东河的河堤一条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水泥路上行进,一进沟口就是马车沙石路了。晁喆开进村里,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停了车,他和玉红下车,晁喆看到一家门口处坐着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人,就向那个人走去,那个人也站起来主动与晁喆打招呼。
“你要找谁家呀?”
“老人家,这里是我妈妈的老家,我到这就是看看,不知道还有没有亲属”
“那,你从哪儿来啊?”
“我们从英平来”。
“你贵姓啊?”
“我姓晁”。
“我说两个人,你认识不认识?”这个人说出晁喆大哥和大姐的名字。
“他们是我大哥大姐”。
“这就对了,你大哥大姐,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在一起玩过呢”。
“是嘛,你老怎么称呼啊?”
“要论嘛,你得管我叫姥爷呢”。
“啊,姥爷你好,你老今年高寿?”
“我嘛,年龄可能比你大几岁,我没你大哥岁数大,可能跟你大姐同岁数,可是我辈分大。哎,你还有一个亲叔伯舅舅,还有一个你二姨的二姑娘还在这个村里,再就没有太近的亲属了,我这个当姥爷的咱们也没出五服呢”。
“你老辈分在那,是亲属,我就叫你姥爷应该的。姥爷,我这个叔伯舅舅我听我妈说过。我就一个亲舅舅和两个姨,我亲舅舅和我老姨早就过世了,我知道。好像我二姨二姨夫她们也都不在了。其他人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