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辞旧攀登九龙山,迎新展望一纪元
作者:铁裕
新年到来之际,昭通山野徒步群展开了别开生面,丰富多彩的迎新、辞旧的越野赛、徒步活动。
A线由群主马师率领徒步大关,行程66公里。行走方案为:
D1,高家梁子;D2,唐家山;D3,笔架山。另一部分群员则参加龙卢越野赛等。而B线则由愉悦相随、行云带队,前往旧圃镇的九龙山,我随部分群员参加了B线徒步。总之,这次越野赛跑出了气势,走出了韵味。
早上9点钟,B线群员在旧圃镇北出口处集结完毕后,随着哨子一响,徒步开始。虽然今天气候十分寒冷,但群员们依然个个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踏上了征途。
我们穿过了樱桃园后,就开始爬山。这是一座十分陡峭的山野,犹如一个巨人巍然耸立着,仿佛在仰望着远方。我们不断的往上攀登着,由于天气寒冷,许多群员脸庞冻得紫红,清鼻涕都流淌出来。但群员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毫无畏惧。他们只有一个信念:征服这座大山。
只因是冬天,在那野旷天低处,仿佛万物皆有萧条之意。
众山于缄默之中,裸露出其险崖绝壁;
于横贯纵横之中,展示其威武与雄浑;
于连绵洒脱之中,呈现出苍凉与宽厚;
于高耸巍峨之中,袒露出大气与奔放。
看着,看着,我不禁感叹:天地本之,草木丛生;天地缺之,草木枯贫。
攀登到山顶,我举目眺望,只见在一山脚下,有一泓碧蓝的水静汪着,如一古铜镜映照着山野。朝另一侧望去,又似一美少妇在与山野相依相偎,卿卿我我。我想:
造物之超绝、智慧,既造化了天与地的广袤与辽阔,又造化了山与水的和谐;
造物之卓异、非凡,既造化了阴与阳使之得到平衡,又使长与短能够相对称;
造物之出色、卓越,既能使高与远可以相呼与对应,又让前与后相随而高下相倾;
造物之灵性、聪慧,既可以让清水与山野相思相念,又让白云成了天的一种依托。
那情景,那姿势,使我感到,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神奇的相生相成啊!
不一会,我们就到了新发寨。这是一个不大的村寨,它犹如一个恍若隔世的世外桃源,无为地坐落在大山之中。不急、不躁;不愠、不怒;不喜、下悲。静张着眼睛看浮云飞渡,审逝水沧桑。
过了新发寨后,我们又开始爬山。只因为行走在山中,因而处处只见苍青色的群山:
蜿蜒逶迤,起伏不断;
重重叠叠,相依相连;
相缠相绕,高矮不一;
峰峦叠嶂,座座相连。
远远望去,只见宛如海上被狂风卷起的阵阵波涛,汹涌澎湃,即辽阔雄伟,又美丽又壮观。恍惚中,只觉那波涛在风的吹拂中,向着天涯无穷无尽,浩浩荡荡的汹涌着。然后,渐自消失在那云雾迷茫的天涯尽处。
而那山路总是一弯一拐,一上一下,一回一还,一坎一坷。真让人走得韵味无穷,回肠荡气。我不禁想起张锡的一句话:
山之妙在峰回路转,水之妙在风起波生。
再往前走,但见几座青山孤峰兀立。而山上的树木却是枝繁叶茂,丛林成荫。
山壁虽陡峭,却仿佛有天可以依托;
流云虽如水,可天涯便是它的归宿;
水虽然清纯,却如一片铜镜在映鉴;
树虽然高大,却有草与之相依相亲。
这正如辛弃疾诗云:
三峰一一青如削,卓立千寻不可干。
正真相扶天倚傍,撑持天地与人看。
不知不觉,我们就绕过了水麻窝。我真后悔没有仔细欣赏一番水麻窝的景色时,却见远处嵯峨黛绿的群山,一座比一座雄浑、连绵,一座比一座巍峨、清翠。只见那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林,如汹涌的海浪一样,与湛蓝的天宇相连在一起。在飘渺、迷茫中,悄然裸露出几朵如莲的白云,恰到好处的构成了一幅具有古典韵味的水墨画。
在山脚下,恍见有一湾碧水与野山相绕,是那样的缠绵,是这般的真切。真是山依偎着水,水映照着山。
空濛中,裸露出一种幽静、恬淡的和谐;
宁静里,展示出一种自然、清新的孤寂。
看着,看着,不禁使闲散的心境一下舒展开来。是啊,在这清爽、幽静的山野中,悄然把岁月怀念。只感心静如水,神恬似山。
正当我冥思时,刮起了风。我抬头望去,远山的雾霭在风的吹拂中,轻轻泛起乳白色的云雾,袅袅娜娜地将山野疏密有致的笼罩起来。只剩下峰峋,或是青色的山峰,直耸云天。这画面正如丁谓诗云:
流云零落树参差,忽见千峰豁所思。
我边走边想:我们行走在这滚滚红尘中,有时也会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但无论是遇到坎坷、逆境,还是直面风霜、雪雨。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坚强面对。
我们随时在爬山,是否知道山之特性、气质;是否拥有山之意志、胸怀;是否感受山的大气、宽厚;是否体现山的威严、庄重。
山,以岩石为其傲骨,才使之高大、巍峨;
山,以土壤为其肌肉,才使之草木、丛生苍翠碧绿;
山,只因其涵养水源,才包容江河,孕育了千千万万的生命;
山,之所以博大雄浑,只因能俯瞰,大地参悟生命与人生的之内涵;
山,之所以辽远深邃,只因能展示,历史的变迁沧海桑田社会的发展与繁华。诗云:
氤氲青蓝绕青山,层峦耸翠幽谷然。
好是人间有情处,美景良辰奈何天。
是啊,山挺拔于天地,展示的是它的雄浑;山,餐然于四季,裸露的是千古的垂范;山,漠然无语,却又在启迪着万物。
我在九龙山上举目远眺时,唯见峰峦起伏,山山逶迤蜿蜒。众山若一条条蛟龙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有的似欲腾云而起,有的像在水中跃出;有的仿佛在云中穿行,是那样的壮观美丽,又是这般的气势磅礴。
我默然的流连着,思绪纷飞。回首过去,不禁心潮澎湃,感慨万千,许多事情让我们难以忘却;展望未来,还有许多路要我们去走,无数重担要我们去挑。因此,我们应当胸有成竹,一路高歌,一路奋进。
恍惚中,我仿佛听到那悠扬、清脆的钟声,在耳畔响起。这是辞旧的钟声,它宣告了昨天已经走过;这又是迎新的钟声,它宣告了一个崭新的纪元。
新的一年里,我们应当让心在路上,灵魂在梦里
在新的一年里,我们仍将在红尘陌上,岁月带给我们的,不仅只是年岁的增长,皱纹的纵横,还有对命运的真悟;
在新的一年里,世纪的风将吹落我们的懵懂、肤浅;吹开我们的智慧之花,生命之花;吹开我们的希望、企盼与憧憬。
泰戈尔说:“静止便是死亡,只有运动才会敲开永生的大门”。
命在于运动,也在于静养。只有动与静相结合,才能做到形神,心身共养。
是的,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让记忆不再苍白,灵魂不再流浪;我们让快乐不再单调,让梦想不再迷茫;我们让脸上带着笑意,让心里蕴含着善意,开启了新的航向。
在新的一年里,山野人将任重道远;
在新的一年里,我们依然行走在红尘陌上;
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要去趟过一条条河流一道道沟壑;
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要去攀登一座座高峰我们仍将不畏艰难一往无前。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