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都河:流淌在血脉里的长征精神
于都河的水,从来不只是水。它是历史的血脉,是信仰的载体,是八万六千名红军将士用脚步丈量出的、通往新生的起点。1934年深秋,当最后一支红军队伍踏着夜色渡过这条河,二万五千里的伟大远征便从这里启程。九十余年光阴流转,河水依旧奔流不息,而那份从于都河畔生发的长征精神,早已融入民族的血脉,成为我们牢记使命、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的永恒力量。
长征精神,是于都河畔那无声的悲壮与赤诚。没有锣鼓喧天,没有旌旗壮行,只有“锣儿无声鼓不敲”的沉默送别。于都百姓拆下门板、床板,甚至献出预备后事的棺材板,在三十公里的江域上,用血肉之躯与万千木料,为红军架起五座通往希望的浮桥。一位曾大爷执意捐出寿材,一句“红军打仗命都不要了,我拿出几块棺材板算什么”,道尽了军民之间生死相依的鱼水深情。这份赤诚,是长征精神的底色——它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百姓倾尽所有的托付,是战士舍家为国的决绝,是“为了人民、依靠人民”的初心最朴素的表达。正是这份初心,让红军在绝境中凝聚起不可战胜的力量,让长征成为一场为人民谋解放、为民族谋复兴的伟大远征。
长征精神,是于都河畔那坚定的信仰与无畏的担当。毛泽东同志拄着木棍走过浮桥,回望苏区时那句“从现在起,我们就要走出中央苏区了”,道尽了战略转移的沉重与坚定;周恩来同志牵着马缰绳走过河面,耳畔是乡亲们“你们可要回来啊”的呼喊,心中装着的是革命的火种与未来的希望。他们带着伤病、带着简陋的行囊,带着对革命必胜的信念,毅然踏上未知的征途。这份信仰,是长征精神的灵魂——它不是盲目的乐观,而是在黑暗中看见光明的清醒,是在绝境中坚守理想的执着。正是这份信仰,让红军跨越雪山草地、突破重重封锁,让长征成为一场用热血与生命铸就的精神丰碑,为中华民族的独立与解放埋下了希望的火种。
长征精神,是于都河畔那跨越时空的传承与新生。九十余年后的今天,于都河上五座以“长征”命名的现代化大桥如长虹卧波,与当年的浮桥遗址共同勾勒出跨越时空的画卷。刘家老宅缺失的门板未曾补上,那是后人铭记初心的无声誓言;刘锋从唢呐声中立志学桥,用桥梁工程接续爷爷“修桥铺路”的心愿,让红色血脉在新时代焕发新生。这份传承,是长征精神的生命力——它不是对过去的简单复刻,而是将初心融入当下的实践,将精神转化为前行的动力。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从科技创新到文化传承,无数人沿着长征的足迹,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初心、砥砺前行,让长征精神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于都河的水,流淌着历史的厚重,也奔涌着未来的希望。长征精神,从来不是尘封的记忆,而是融入血脉的信仰,是照亮前路的灯塔。它告诉我们:初心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于都百姓捐出的门板、是红军战士坚定的脚步、是后人接续奋斗的身影;使命不是遥远的目标,而是对人民的赤诚、对理想的坚守、对未来的担当。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回望于都河,是为了更好地走向未来。让我们以长征精神为指引,牢记使命、不忘初心,在各自的征程上砥砺前行,用奋斗与担当,共创属于这个时代的、更加辉煌的未来。
于都河的水,终将汇入更广阔的江海;长征精神的光,必将照亮更遥远的征途。这,便是于都河给予我们最深沉的启示,也是长征精神赋予我们最坚定的力量。
作者简介
蓝万才,笔名乌蒙行,云南盐津人,中学高级教师。深耕教育四十二载,退休后潜心文学创作。著有30多万字的自传体小说《山脊上的烛光》、60多万字的《关河浩气》及100多万字的《李蓝起义》等。
2026年5月,其辞赋作品《四渡赤水赋》荣获“扶摇阁全国艺术大赛”特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