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在父亲心里的爱
文/苗运江
1994年中考,我幸运的被本市的一所财经中专校录取,从自己的村子里走进这座陌生的市区城市,父亲毅然要亲自送我到校,虽然他来过市里,却从未到过这所学校,他只是想在我开学报道的时候,陪从未离开过家乡的我一起去新的学校,把我安顿好,他才能放心。
八月底的一大早,吃完早饭,他就带我坐车来到东海县城,下车后提着笨重的行李转乘火车去市区。在市区下车后,满眼的陌生,父亲镇定地提着装满我生活用品的塑料编织袋,出了火车站,挤上公交车。
当年暑假期间,我不慎把左腿膝盖摔伤,一直没有恢复,膝盖处一直有积液存在,走路或运动就会导致伤口撕裂流血,积水更多。所以所有的物品都是父亲用肩扛手提,看着他一直用肩扛着大口袋,手里还提着水果等,在拥挤的车站不肯松懈一分钟。我背着书包,双手空着,想搭把手,父亲总是不乐意地说:“就这么点东西,我还会拿不了吗?”我只好住嘴,走到他身后,看着父亲蹒跚的脚步,不由然一阵心酸。
一路停停走走,终于挤上拥挤的公交车,父亲才放下手中的口袋和其他物品,用他健壮的右手指着窗外跟我绘声绘色地讲他以前到市区的所见所闻,不时感叹这城市的巨大变化。汽车到电子商场站下车,距离我的学校还有两里多的脚程,车一停,父亲立刻用双手抓起口袋,肩扛手提把行李带下车,并叮咛我跟上他,不要错过上午报道的时间,我们急忙冲下车赶去学校。
看着父亲肩扛手提的一双手,一个普通人的手,那劣质的口袋把父亲黝黑粗糙的手勒得通红,那终日在田间劳作附在手上的老茧好像都要被勒破似的。倔强的父亲绝不允许我说帮他一把,就像谁看不起他似的,我知道他是疼我的。
八月骄阳似火,父亲上衣早已被汗水湿透。他那夹杂着白发的双鬓和额头也早已汗如雨下,可他仍任凭疼痛受罪也不愿停下匆忙的脚步。
将近中午,总算是到了学校。在学校学生会的师兄陪伴下,顺利报到,找到宿舍床位,父亲才放心地放下那大包行李。早已勒得发紫的双手这会儿才得到解放,也才有空闲拭去额头的汗水。
一切安顿好,我说送他去车站,一开始他不乐意,可最终没拗过我。在那人头攒动的车站,父亲进站时,看着他孤寂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车站,我跟他道别,看见父亲的眼眶湿润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外地,他怕我一个人在外不适应,列车缓缓启动,父亲转身用他那疲惫的右手从窗内向我挥舞着,示意我回去,我的泪也不由然流了下来......
看着远离的列车,我心顿时发酸,心酸父亲那满是老茧的双手和被压红的双肩,是父亲用他最朴实的双手撑起这个家,把我培养长大。
虽然父亲不善言辞,从未说过爱我,但我深深的知道,父亲是爱我的,他一直用他的行动为这个家默默辛勤的付出,用他自己最原始的方式诠释深深父爱,这浓浓的父爱虽然藏在心中,却如山珍重。我知道这是世间最真切、最伟大、最质朴的爱,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作者简介:苗运江,男,1977年8月出生,中共党员,本科文化,思想政工师,籍贯:江苏东海桃林苗庄,现供职于连云港市东海县石榴街道办事处。30年来,负责过计划生育、创卫、信访、征地、疫情防控、乡村振兴、退役军人、村第一书记兼职街道通讯报道等工作。学生期间酷爱写作、书法、体育运动,工作后,曾多次获省国策服务标兵、优秀计生协会会员,市县先进工作者及五一劳动奖章等表彰。因酷爱写作、练字,工作后笔耕不辍,近年来在《新华日报》、《扬子晚报》、《现代快报》、《连云港日报》、《中国食品报》、《人生》、《中国新闻周刊》、《今日头条》、人民号、智慧中国、中宏网、文旅网、党建、新农村等知名报刊杂志网站发过通讯报道或文章数百篇,容获2026年第三届“白鹭杯”年度新年文学创作大赛散文组二等奖,获2025年纪念毛泽东诞辰132周年书法大赛荣获成人书法组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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