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念老首长老战友吴盛凡同志
文/任迎春
主播/悠悠
吴盛凡团长是我的老首长,是我的亲密战友。我当兵十多年间,基本都是和吴盛凡同志在一起工作和学习,那年得知老战友吴团长病逝的消息后,我心里十分难受。老首长老战友英年早逝令人伤感。我怀念他,怀念他的笑容,怀念他的身影,怀念我们曾经共同生活过的日日夜夜。几次我都无法掩饰我的泪水,悲痛在心头萦绕。
1974年12月,我从河南林县(林州)参军去了西藏,在察隅边防某部台地服役戌边,分在了吴盛凡同志担任副排长的二排四班,有幸在一起工作和学习。那时连队经常利用早操时间下到台地河边背柴火,我个子小身体瘦弱有点力不从心,吴盛凡同志专门交代孙继才班长,让我留在班里面扫扫地、帮战友们打打洗脸水,关心我照顾我。在平时的军事训练,巡逻执勤,日常工作当中,吴盛凡同志更是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帮助和关心。
吴盛凡同志平时工作积极,尊重领导团结同志。他和我们相处的就和亲兄弟一样。他对分配给排里的每一项工作都会做到极致,带头不惜力且一丝不苟,力求做到精益求精完美无瑕。老同志们平时都亲切旳喊他“四哥”,时间长了,我也跟着大家一起喊。他军事训练跑在前,助民劳动干在前,边防巡逻走在前,重活累活冲在前!有一股“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他把最美好的青春时光献给了祖国,献给了西藏边防。
我并不是在这里连篇累牍地对一个逝去的人唱赞歌,我只想将我对老首长埋藏已久的兄弟情份和战友情谊稍作梳理并真实地抒发和追思。记得是在1975年夏天吧,骄阳似火。我们二排奉命去连队后山上伐柴火,三个班一字儿支起三顶帐篷,按班组分开伐树作业。我由于身小力薄,再加上不达要领,靠力气蛮干,几个回合下来,满身大汗不说,手上就打起了血泡。尽管班长和同志们都照顾我,安慰我,帮助我,但我是一个倔人,不听劝,非要蛮干。这时候吴盛凡同志走过来,手把手教我不要用蛮劲,要用巧劲,帮助我、鼓励我完成任务。

1976年九月份,我曾和吴盛凡同志一起随小分队去可布拉巡逻,在向导的带领下,我们沿着1962年中印反击战时的老路,翻高山越峻岭,趟雪水过冰河。脚踏62年老前辈的足迹,目睹了当年老前辈反击印军的战场。吴盛凡同志和马佑生、冯合根、李成绪几个人一路照顾我,帮我背背包、替我扛枪、背子弹、手榴弹以及大米、罐头、部分蔬菜等。兵不兵六十斤嘛,我身上背的六十多斤全都压在了他们几个人的身上了。过一个深涧时,要走62年老前辈用砍刀砍倒的一棵大松树搭起来的独木小桥,上面已经长满青苔,向导慢慢前行,将当年用砍刀砍的脚窝刨出来,大家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往前移。吴盛凡和同志们鼓励我用刺刀戳住前面的脚窝窝,要眼看着前方,不要往下看。待小心走过去时,我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了,要知道,底下是谁也不知道有多深的雪水深涧呐!如今已50年过去了,这种战友兄弟情谊我仍牢牢记在心里不曾忘记。在部队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吴盛凡同志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他就像大哥哥一样关心我、鼓励我、支持我、帮助我。
后来,吴盛凡同志提干到特务连担任侦察排排长,我们曾短暂地分开了一段时间。1980年初,我到团军务股工作,那时,吴盛凡同志在军务股担任军务参谋,我们又在一起工作了。尽管后来我去管理股工作,但仍然天天见面,吃一锅饭,我们来往更亲密啦。1985年底,我随吴股长(那时吴盛凡同志早已是股长)送老兵,那年大裁军,退伍数量大,我随吴股长在两个梯队前面负责住宿报饭打前站,为兵站战友放电影,出色完成了送兵任务。后来,吴盛凡同志去南京高级指挥学院深造,还给我留了通信地址,也给我留了他垫江老家的地址,我现在仍珍藏留着的。吴盛凡同志丢孩子的事我是知道的,那时我非常理解吴盛凡同志的心情,他不是不想顾家,不想孩子,他只是军装在身,国责如山;父亲病危,他不是不尽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呀!他把对祖国的“爱”和“忠”放在了第一位,刻进了察隅边防的雪上峻岭,把对父母的“孝”和对妻儿的“爱”留在了心里。

1989年,我转业回河南新乡,其时,吴盛凡同志正在南京学习,没能见上面,留下了我终身遗憾。吴盛凡同志从南京学习回来后,到四团担任团长,我们仅通过一次信,后来没有联系过。后来,听说老首长转业不久因病去世了,我感到非常悲痛和深深的遗憾。
吴盛凡同志他是个极富兄弟情谊的同志,他对人对事重情重义,特别是对我们这些天南地北走到一起的战友们,更是倾注了浓浓的兄弟情谊。我们这些凡是和他打过交道的战友们,都是这样称赞他评价他的。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首长老战友走了,悲痛惋惜之余,我只有在心里虔诚地默默祝福老首长,在那边安好,愿天堂没有病痛!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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