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创业女
诗歌诵读会上的致词
文/张雪彦
各位老师、各位朋友:
大家晚上好。我是张雪彦。谢谢你们的到来。
今晚的主题,是我2019年写的一句诗——“把名字摁进大地的人”。写着写着,把自己写进去了。
我是一个从张骞故里走出来的农民的女儿。2009年来到长安,在金融行业待了12年。那是一个被理性和功利浸泡的世界。在那里,我是一个“工业化螺丝钉”,每天转,不知道为谁转。
2011年,我发表了第一篇文章,找到了生命的一个出口。那天,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比赚钱还开心。从此,笔耕不辍。
2015年,遭遇情感分离与职业跌宕的双重打击。一位文友的“文以载道”点醒了我。为了文以载道,也为了离苦得乐,我走进传统文化实修之门,也开始了十年的公益践行。
这条路走了十三年:从愿力选择,到付出承担,到成长,到看见。我走过来了。我写了800多首诗——不是我想写,是有些话不说出来,就没法活下去。
这800多首诗,记录了我生命里最破碎的时刻、最笨拙的寻找,和我最终如何一步一步活出来的过程。从《灵魂的救赎》到《心安是家》,从《哥哥呀你在哪里?》到《我把我的名字摁进大地,直到万物生长》。从《感冒是一场由来已久的“暗疾”》到《春天的明信片》《丝路传承》《高棉的微笑》。从张骞故里,到长安,再到柬埔寨——完成了空间的三重跨越,也完成了从小我到激扬大我、从焦虑到觉醒的蜕变。
著名作家王安泉老师曾将我的诗歌概括为三重境界:早期,从个人的焦虑与生命叩问出发;中期,“文以载道”的自觉,传统文化的浸润让文字有了根;后期,聚焦于心灵的觉醒与全球视野下的文明互鉴。这三重境界,对应着我走过的三个阶段——从“我”到“我们”,从“破碎”到“寻找”,从“寻找”到“活出来”。
中国作协主席毕飞宇曾说,写出好作品的关键,不在于在传统的逻辑链与时间链里循规蹈矩,而在于个体生命的不断长大。一个人如何走向“比自己更宏大”的存在,如何做出更具生命格局与气象的选择与承担——这才是创作的根本。
文学拼到最后,不是技巧,是一个人的胸襟和格局。只有自己不断“长个”,才能从内心里生发力量,让作品和你一起长大。而这条路——从愿力选择,到付出承担,到成长,到看见——就是“天之道”,就是“文以载道”。
北大教授刘丰说:未来引领人类的是心灵文化。 愿这场以心灵不断成长带来的审美,让更多人活得更幸福、更圆满。
“ 把名字摁进大地”——不是种,不是放,不是埋。是“摁”,有力度,有决心,有痛感。像在对自己说:就是这里了,不再漂了。
从此,我把自己交出去,交给道。从金融跨界文学,从文学走进经典,从经典走向公益。这条路,有选择就有承担,有付出就有收获。我也因此历经谷底与恐惧,遭遇窘迫与攻击。当有人说,你是用生命托举文学,那一刻,我泪湿了。我深知,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不求名利地写作,已属不易,为了文以载道还需深耕传统文化、还要公益践行——本身就是逆流而上。所以,传统文化于我而言,不是知识,是我用命一锤一锤凿出来的路,是在跌宕绝境中,镜由心转活出来的生命智慧。
当我知道为何做,就忍受了如何做。
我曾是一个从张骞故里走出来的农民的女儿。我比谁都清楚——种子要活,就必须先进入泥土。于我而言,就是把自己从泥土里、从本心里、从扎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践行里,重新长出来。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把自己交出去,然后等待。
今晚大家将要听到的这些诗,不是“写”出来的,是“活”出来的。每一首,都是我摁进大地的痕迹。
谢谢史飞翔读书会,谢谢贞礼秘书长,谢谢每一位关心嘉许我的老师朋友,谢谢每一位诵读老师,谢谢今晚在场的你们。你们让我知道——一个把自己摁进大地的人,并不是孤独的。
谢谢大家。
作者筒介:
张雪彦,笔名雪婉儿,祖籍陕西城固。当代青年女诗人,西安市作协会员,酷爱读书写作,文以载道,文字即思想,诗歌即修行,如何从当下被裹挟的忙碌追逐中,找到自觉的一场灵魂家园的救赎,诗歌和传统文化深耕践行给了我最大的反省与慰籍,十多年的文化坚守,翱翔在以梦为马,诗歌飞扬的家园,我也从曾经的焦躁不安找到了心之安处,并分享与读者。现任柬中文化友好协会副秘书长,四川家宽文化艺术中心文艺创作部研究员,《柬中文化网》栏目主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