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贺石农诗社二期新生入学【双调•快活年】
芦芽山赋(唐律赋,押下平七阳、上平十四寒、上平十二文、上平十一真韵)
刘玉亮
管涔奠朔,晋土开阳。危峰挺秀,峻岫摛章。势耸层霄,峻岭摩苍穹之表;形抽芦萼,崇峦吐淡霭之茫。翠嶂横空,远接恒陵之脉;青岑镇野,遥蟠汾朔之疆。聚山川之淑气,托河岳之灵芳。
重林荟蔚,绝壑湲阑。冰凝太古,洞蕴清寒。石径凌虚,飞鸟难跻峻壁;岩棺栖霭,苍苔暗蚀层峦。天池湛碧,涵天光之澹漾;流泉漱石,泻地脉之盘桓。萃阴阳之殊态,呈造化之奇观。
唐祠卓立,梵宇栖真。孤巅突兀,叠石嶙峋。圣迹留名,千载禅风未歇;汾源肇脉,三晋泉度长新。古栈遗踪,阅尽千秋兴废;危村悬壑,赐来万井比邻。仰先贤之旧迹,传胜地之清尘。
名山韫粹,厚壤垂文。凌空骨峻,出俗姿芬。纳云海以澄境,襟怀落落;控燕云而镇朔,气象纭纭。叠翠恒昭晋域,孤高永峙边垠。承千秋之秀韵,昭万古之鸿勋。
2026.07.19
八一军旗赋(仿唐宋文赋体)
吕宝煦(山西静乐)
【序】
岁在丙午,序属孟秋。金风初动,玉宇澄明。值此人民军队九秩有九之华诞,四海同庆,九州共仰。回望近百年峥嵘岁月,自南昌城头星火初燃,至新时代强军征程壮阔,八一军旗猎猎,卷风云于史册,耀日月于新程。予观夫盛世之昌隆,感先烈之壮怀,慕军魂之不朽,乃援笔为赋,以彰伟业,以颂军威。其辞曰:
鸿蒙初判,华夏立邦。然乱世纷扰,硝烟常起;赖有雄师,卫国安疆。八一军旗,自此耀世;熠熠其光,昭昭其章。忆昔民国之夜,星黯云愁。志士仁人,义愤填膺,聚于南昌故郡,举起义帜之旒。枪声骤响,划破暗夜之寂;刀光闪耀,开启革命之舟。八一军旗,于烽火中挺立,在硝烟里飘悠。似燎原之火种,如破晓之晨流。
土地革命,星火燎原。军旗所指,工农响应;分田分地,斗志弥坚。转战南北,历经艰险;万里长征,踏破山川。雪山草地,见证铁骨之毅;赤水金沙,书写传奇之篇。八一军旗,引领红军,走出绝境,迈向新天。抗战烽燃,民族危悬。八一军旗,汇聚万千儿男。平型关前,痛击日寇之锐;百团大战,彰显华夏之坚。与民众同仇敌忾,为家国奋勇当先。八年鏖战,驱倭凯旋;军旗猎猎,映红河山。
解放战争,乾坤倒悬。三大战役,定鼎中原。横渡长江,直捣蒋家;解放区中,黎元展颜。八一军旗,见证旧朝之覆,迎来新国之诞。天安门上,迎风招展;宣告人民之主权。抗美援朝,保家卫边。八一军旗,跨越鸭绿之渊。冰天雪地,浴血奋战;上甘岭上,炮火连天。以劣势之装备,斗强敌之凶顽。英雄儿女,血洒疆川;换来和平,国泰民安。
岁月流转,沧海桑田。八一军旗,使命犹坚。维和海外,彰显大国之颜;护航深蓝,保障航道之全。抗震救灾,舍生忘险;抗洪抢险,力挽狂澜。守护祖国之领土,捍卫民族之尊严。观夫八一军旗,色若丹霞,形如赤焰。金星一颗,闪耀璀璨。象征人民之团结,寓意军队之忠肝。其质也刚,历经风雨而不褪;其神也壮,饱经战火而更妍。
今逢八一,缅怀先贤。军旗猎猎,浩气绵绵。愿我人民军队,永随军旗之指引,续写辉煌之新篇。保我华夏,繁荣昌盛;佑我神州,国泰民安。千秋万代,军魂永驻;八一军旗,世代相传!
【赞曰】
南昌八一义旗红,似火燎原耀碧空。
铁骨铮铮昭赤胆,军魂永驻展雄风。
吕宝煦撰于丙午年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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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俊英
春夏秋冬
数了八十载
越数越糊涂
春夏秋冬还那样
不显小亦不显老
逢春百花争艳
遇夏热火朝天
秋来金风送爽
严冬银装素裹
摩天岭的风
磨不老春
磨不凉夏
磨不浅秋的金黄
磨不掉冬的白雪茫茫
见惯了大自然的一岁一枯荣
经历过互助组合作社的热情似火
见识过人民公社时代的激情高涨
参与过农民的春夏秋冬四季忙
更体验了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
创业者自力更生的基础上
守业者脱贫致富奔小康
同圆一个华夏复兴梦
共和国的旗帜更鲜亮
曾经小县城黑灯瞎火
刮大风烏龙滚滚
煤尘纸屑飞扬
下雨天大街洪流卷臭水
垃圾堵下水
严冬风吹卫生纸打脸
大小街巷冻冰坡
赃乱差形象上榜
于今山青水绿环境靓
黄马甲美容师
遍及大街小巷
傍晚小具城火树银花
一派不夜城的气象
汾恢两岸湿地公园延伸出县际
沿河村庄滨河公园相继亮相
以人为本是处可鉴
想不到两鬓挂霜
赶上了好时光
儿孙绕膝三世同堂
室雅人和天伦尽享
岁月磨粗了皮囊
风雨成就的沟壑遍布脸庞
晚年闲暇玩玩文字的魔方
不叫活到老学到老吧
或是玩文字的同时当作扫育
自然界该有风,风起
该有雨,雨来
老夫也无风雨也无霜
任狂风,任暴雨
挡灾,度却
全凭母亲——祖国
让我们活的愉悦,顺畅
2026.7.16
散文诗•伏天淬锦
文/吕宝煦(山西静乐)
当日历撕下那枚朱红的注脚,天地便轰然化作一座巨大的熔炉。三伏天,挟裹着不容置喙的暴烈,将漫天阳光锻打成淬火的金钳。蝉鸣嘶哑如裂帛,在浓得化不开的绿荫间,生生割裂了午后的静谧;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虚影,宛若一锅煮沸的水银,将行人的影子熨帖成薄薄的一片,贴伏于滚烫的人间。
这是盛夏最为张扬的独白。热浪似一匹浸透了松香的厚重帷幕,裹挟着黏稠窒息的潮气,将尘世层层封锁。墙根的爬山虎在烈日下密不透风地织网,紫薇花却无视这灼烫,在浓绿中泼辣地炸开粉紫的花盘,恰似遗落在凡间的野火。万物皆在极盛的光明下,默默承受汗水的洗礼,将生命的汁液熬成浓蜜,将日光的锋芒酿成烈酒。
然而,在这铺天盖地的炙烤缝隙中,总潜藏着不为人知的清凉。那是清晨五点,天光初泻时,菜筐里冬瓜泛着的一抹青白冷韵;是午后骤雨初歇,豆大的雨滴砸在滚烫瓦片上腾起的如烟白雾;是暮色四合时,葡萄架下摇动的蒲扇,和竹席上随风潜入的微凉。炎热与清凉,原是这般亲密地共生,如同生命里所有的矛盾与最终的和解。
心若静,夏自凉。在这被暑气严密包裹的季节,不必急于寻找逃避的树荫。不妨将自己交付给这二十六度的黄昏,在压缩机均匀的呼吸声里,慢慢析出沉淀多年的燥热。三伏天的深意,从来不在于对抗炎热,而在于学会与这灼烫和平共处。
当最后一片晚霞将天际线烧成熔化的琥珀,当萤火虫提着碧玉般的灯笼,在烫伤的石缝间寻觅白昼逃逸的余温。我们会懂得,正是这滚烫的淬炼,才让稻穗弯下了饱满的腰肢,让岁月的年轮刻下最深刻的铭文。在这长夏的史诗里,连呼吸,都成了一场宁静的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