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裕
那匹脱缰的马儿,就像离弦的箭飞奔而去;
它那奔跑的速度,就像一道闪电悄然划破了寂静;
荒野上飞起尘土,它一路狂奔仿佛要去见其梦中的情人;
那奔驰的马儿啊,在不断的驰骋着留下了一串串如诗的脚印。
其实,我跟马并没有太多的接触,甚至少很少骑马。从八仙营到葫芦坪,从官厅头到洒家湾;从芦柴村到后冲子,从保山到赛家弯弯;从上营闸到营盘头,从马家院子到中营。
我一般没有太要紧的事时,也就不需要急着的去办理,更不会去骑马。而黄牛和那驴的性情,刚好与我吻合。但马的身影,一直在我的身旁晃来晃去。那马蹄声呢,也常在村落的外面踏响,我从来就没有想着要回避它们。
我默然坐在草地上,天真的想着:
马跑得那么快,一定有它的目的;
放马的人不知,马逃跑时的那种心情;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去数数那路上的马蹄印;
要不就去拾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犹如黄金一样的马粪。
那匹马逃走了,我想它肯定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需要去做。村落里的二把半对我说,有一次他送麦子到大营上,可在半路上马陷进了泥潭。任凭他怎样拉,他也都没有将马拉出来。等他回去请人来到大营上时,可马不见了踪影。他知道,马逃跑了,去过另一种生活。
二把半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也很清楚,马为什么要逃跑。因此,也就没有去追赶。但他又有点舍不得,因为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他在想:这马是知道自己老了,或是要跟他较劲?
那匹马逃跑了,它挣开了缰绳;
那马就像一道,棕色的闪电荡去了草上的寂静;
它的蹄踏之声,在那旷野上从一匹山梁传到一匹山梁;
但很可惜的是,任凭人们怎样的去寻找就是见不到它驰骋的踪影。
有一个冬天,我和村里的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谈论着逃跑的马。我痴痴的想:
那匹逃跑的马,也许正站在不远处;
眼里闪着蓝光,在慢慢的看着心急如焚的我们;
我仿佛看到了,那匹逃跑的马旁边又多了一个身影;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马的逃跑其实也就是有了它的梦中情人。
我对马不是那么的理解,只是用另一种思维的方式去看待它们。马其实和人一样,有着一种异样的激情。有时候,会变得不安躁动,但它们有时候又要用自己的肉,养活了我们强健的体力,或是激情。
严格的说来,我没有养过一匹马,也不像村里的那些人,自己不好好的养马,就喜欢看人家的马。可马从来都不属于哪个的,不要因为只要自己出了钱,马就是你的,你看:
马一旦脱缰,就会在旷野上书写奔放的诗情;
它那种狂野,就像久久被人给松了绑的灵魂;
马奋力奔跑,那是对于平庸生活的一种抗争;
我仿佛见过,那种不羁的血液在不断的沸腾;
我痴痴的想,让缰绳腐朽让马去自由的狂奔。
那匹马逃跑了,踏碎夕阳,撞入星河。这种无拘无束的旅程啊,就连那苍茫的黑夜,也会让道给它先行。
马逃跑了,那是骨子里的一种苏醒;
而每一步,都踏得那样铿锵有力又激动人心;
它在想着,与其在马厩里悠闲的踱步倒不如在风雨中嘶鸣;
那种狂放,就像是它写给天空的一封情书或是要让万物给让它让行。
那匹马逃跑了,它的蹄声踏破了一切的寂静。它是多么的狂热啊!在旷野上,它以满腔的激情,书写着“自由”的狂草;夕阳把它那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马呢,就像野旷野上狂奔的精灵。
马逃跑了,在肆意的狂奔;
在风起时,我去追马也去追云;
在路尽处,逃跑的马带着一种荣耀与伤痕;
连风都难,追上它的脚步何况于平庸而普通的我们。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