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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一四一章 再叙战友情谊
“这你可是说的太对了,我们就是得好好活着,活一天就赚一天呀。晁喆,这样吧,22日早上八九点钟,你跟玉红到我家,我请老武和我们的老同学墨林过来,我安排一起热闹热闹”。
“那挺好,我来安排吧”。
“你就别和我争了,就听我的”。
“怎么,炒股票又发财啦?”
“嘿嘿,反正不赔就赚啊。近年来股市不算太好啊。就这么定了,那天你跟玉红嫂子过来就行”。
“好吧,听你的”。
六月二十日晚,晁喆写出一千多字的散文《我的孙女》。六月二十一晚,晁喆又写出一千多字的散文《我的外孙》。玉红看了非常高兴,并让他给儿子和女儿用微信发去。儿子、女儿他们看后也是非常的高兴和赞誉。
22日上午九点前,晁喆和玉红开着车到了老战友纯林家的小区,院里正在修路,他把车停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楼到了老战友家。
“大哥大嫂来了?进屋吧,不用换鞋了”老战友的爱人小张热情地招呼接待晁喆和玉红。
“还是换鞋吧,要不你还得擦地的”玉红笑着跟小张说。
“嫂子,这地我每天都得擦几遍,纯林总下楼,院里修路,不是灰就是泥啊”。
“光臣、长林来不来呀,墨林兄何时到啊?”晁喆问老战友纯林。
“光臣和墨林一会就到,长林说腿疼行动不便不来了,没有别人了”。
“嫂子大哥,你们俩吃西瓜”小张把切好的西瓜用盘端来。
“我和纯林抽烟,你们吃吧”晁喆说着跟纯林把烟点着。
接着,光臣和墨林脚前脚后来了,大家握手寒暄,坐下交谈。
十点半左右,纯林说“咱们上饭店,边吃边唠吧”。
“上哪个饭店,我开车,大家坐车过去”晁喆说。
“就前面,几分钟就到,不用开车”纯林说。
大家跟着纯林夫妇,边走边唠,几分钟到了东来大路高架桥下的一个不错的饭店,进到老战友事先预定的包间。
老战友纯林夫妻俩安排了不少菜肴,可是,光臣、纯林和晁喆都不太喝酒,就是光臣和纯林的老同学墨林喜欢喝一点也喝不多,六个人只要了两瓶啤酒,晁喆因为开车,啤酒也没有喝。
在战友57周年之际,就三个战友相聚,虽然有些感慨,也非常欢乐。他们畅谈着在部队时的情景,叙说着这几十年度过的时光,又谈起他们同学之间的情谊,几个人恋爱、成家、养儿育女等等往事。
“两位老战友,墨林兄,前几天,我为了咱们战友57年相聚,特意写了一首小诗,请你们指点指点”晁喆说着站了起来。
“好,我们洗耳恭听。”
“回望
青年刚入裹戎装,数载暑寒情畅扬,
天下安全无战事,沙场未上返家乡。
人生多舛喜兼丧,不管阴晴有短长,
友谊举杯来叙旧,今朝欢聚鬓添霜。
谢谢。”晁喆把诗读完。
“好诗,写的好”大家边说边鼓掌。
“晁喆很有才呀”墨林兄说。
“那是,要不能当师的文化宣传干事?”战友老武嘿嘿笑着说。
“你武兄比我强,你是师的组织干事嘛”晁喆说。
“咱们这些战友,光臣嘴茬子厉害,晁喆文笔不错”纯林也是嘿嘿地笑着说。
“你纯林也不错,谁让你掂记小张,非要退伍啊。要不,你不就当上排长了”老武说。
“嘿嘿,你说的是实话,领导都找我谈话了,不让我退伍。确实是她拉了我的后腿,嘿嘿嘿”纯林说着笑起来。
“净白话,谁拉你后腿啦”小张也笑着说。
“我刚才听纯林和小张说,纯林十四岁,小张十来岁就在老人的安排下处了对象,纯林高大帅,小张娇小美,你们俩谁拉谁,我们就不知道喽”玉红说着笑起来。
哈哈哈,大家一起笑着。
“要真说起这个事,还真不是小张拉我后退。是我爹妈着急抱孙子,怕我继续在部队干,一拖下去就说不上什么时候了”纯林又笑着说。
“纯林这说的是实话,有一次,我到纯林家,春林妈妈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我可以证明,纯林说小张拉后腿纯属‘诬陷’”晁喆笑着说。
哈哈哈。
饭后,大家谢谢了纯林夫妇的挽留,就握手告别。晁喆想开车送送老战友光臣和墨林兄,他们都谢绝了。晁喆和玉红陪伴着纯林夫妇回到他们的小区,也谢绝纯林和小张让他们再进屋坐一会的邀请,就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战友聚会后,晁喆把《回望》这首诗投到报社,2019年6月28日的《英平日报》给予了刊载。
这一年,晁喆和玉红结婚五十周年。五十年的相濡以沫,养儿育女,生活幸福。很多往事,涌现在头脑之中。除撰写回忆录一书外,晁喆也要以诗诉说。
在六月二十九日,晁喆写看一首诗。
七律•忆南湖夜
月辉怜玉柳枝展,燕子嘻追蚊算餐,
远眺楼光天似晓,近窥伴侣在缠绵。
恋人互吻夜临半,鸳鸟啄玩不厌烦,
情笃意深真眷属,婵娟红帐诞姻缘。
晁喆写完后给玉后看,玉红很是满意。
“这首诗写的还很好,有诗情画意,也有情感。去年游完玉皇山回来,你写的那首诗,好嘛,不是斗私批修,就是马列主义,你是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太深喽,没有一点现代气息。金婚是咱们俩的事情,你可倒好,写成豪言壮语了”玉红又是赞扬又是批评地笑着奚落晁喆。
“那个诗早就丢掉了,那首诗是脑袋发热,就溜达出来了。写诗词得有灵感,这首写出了情感,这次你满意就行。其实,你是知道我不会拼音的,对什么平仄音也不清楚,我就以为能反应意境,基本押韵就行,有朋友告诉我这可以叫古风”。
“不错,我满意。这首诗行”。
九月十九日,晁喆的小妹夫因病去世。第二天,晁喆和儿子,弟弟坐着大侄儿的车,前往辽市去吊唁。到那里时,晁喆的二哥二嫂已经与二侄儿他们先期到达。大家对小妹妹给以安慰,让她节哀顺变。晁喆没想到小妹夫不到70岁,走的这么早,走的这么快。
年初三四月,小妹妹和妹夫她们刚刚从海南过冬回来,妹夫他只觉得胸和后背疼,住进了春城的一个医院,晁喆和玉红商量后,由他代表还特意到医院去看望他。
“你三嫂和我祝妹夫你早日康复,好到我们家玩麻将”晁喆在交给他慰问金后笑着对妹夫说。
“谢谢三哥三嫂,我好了一定去,我还愿意打你们英平那种麻将呢”妹夫性格开朗,笑着说。
后来儿子儿媳也前往医院看望,没有想到,时过半年却阴阳两隔,妹夫病逝。
二O一九年,是建国七十周年。
作为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一个有五十五年多党龄的共产党员,一个国家的退休干部,晁喆表达出对伟大祖国无比热爱的情怀。想着想着,他就想写一现代首诗。用诗歌颂我们伟大的祖国自立自强发展壮大的辉煌伟业。
于是,晁喆在电脑上以《可爱的祖国》为题,写出了七十来句的诗歌,投给报社。2019年9月20日,《英平日报》予以了刊载。
这一年,是玉红的本命年。玉红不想动,晁喆也就不张罗到哪儿去。
晁喆在这一年,到河南郑州去了两次,到北京去了三次,到两地两个单位为公司索要货款,收回了二十万。
为了不给女儿女婿和亲家他们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在去北京的几次,就有一次告诉了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