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曹身与名俱灭
不废江河万古流
——斥妨害诗词破旧开新的格律教条主义者
文/江聖澤
文学事业和世间万事万物一样,永远处在运动、变化、发展的进程之中,生生不息、革故鼎新是一切文艺形式永葆生命力的根本规律。顺应时代大势、扎根人民心声、饱含真挚情志的文学作品,必将奔流不息、代代相传;一味抱残守缺、拘泥细枝末节、逆时代潮流而行的僵化思维,终究会被历史前进的脚步远远抛下,归于沉寂。中华诗词文脉绵延三千年,从来不是一套凝固不变的刻板条文,而是随山河变迁、时代更迭、人民心境不断丰富生长的鲜活艺术。
纵观文学史长河,所有文学高峰的崛起,必然伴随着突破与革新。唐诗汲取汉魏乐府风骨,挣脱骈文繁缛桎梏,开创一代气象;宋词跳出近体诗格律局限,长短错落,抒尽世俗悲欢;元曲打破诗词固有范式,口语入文、贴合市井,独领一代风骚。一代代文学大家,无不是在传承精神内核的基础上破旧立新。传承,继承的是家国大义、人文风骨、抒情为本的创作初心,绝不是一字不差照搬千年前的声律条条框框;赓续文脉,看重的是文字背后的精神力量,绝非死死捆住创作者手脚的平仄定式。
如今诗词爱好者群体不断壮大,但一股格律教条主义的狭隘风气,在部分小众圈子里渐渐滋生蔓延。一部分人本末倒置,不钻研诗词意境,不锤炼思想格局,不体察现实生活,毕生精力只耗费在死抠平仄、死守旧韵、机械套用固定曲谱之上。古人总结格律声韵,原本是辅助诵读、优化表达的工具,如今却被这类人异化为禁锢思想、评判作品的唯一标尺。
他们舍本逐末,重外在形式轻内在情志,执着表面皮毛丢弃文学根本,纠结一字一韵的小节,忽略文章格局大义。后辈作者立足现实生活,书写乡土烟火、时代发展、家国感悟,行文之中不拘泥陈旧格律细节,本是文学创作自然的探索尝试。可每当这类真情之作出现,教条主义者便群起而攻之,挑字眼、揪声律、冷言嘲讽、抱团排挤,容不下创新探索,看不惯鲜活表达。自身创作只会机械拼凑文字,通篇工整却空洞无物,毫无思想灵气,却妄图用自己狭隘的认知,束缚广大创作者的格局眼界,用陈旧的条条框框压制新时代文艺的生长活力。
这种看似尊古崇古的行为,本质上是误古、害今,严重阻滞传统文艺现代化发展,压制文坛新生力量。我们必须分清主次:格律是技法之“术”,情志风骨是行文之“道”;字句章法是末,思想内核为本。脱离真挚情感与时代精神,哪怕每一个字都严合格律,也只是没有灵魂的文字积木,徒有外壳,毫无力量。唯有扎根现实、抒发真心、映照时代的文字,才能具备打动人心的长久价值。
真正的守正传承,必然坚持守正创新、古为今用、推陈出新。古代的声律法度适配古代的语言环境与社会生活,新时代文艺创作,理应服务新时代人民群众、新时代发展大局。死守几百年前的音韵标准,不敢做丝毫变通,这不叫传承,是思想僵化;凭借刻板规矩打压一切创新尝试,这不是捍卫文脉,是历史倒退。
凡是阻碍文艺进步、桎梏创作思维、打压青年创作者的教条主义思维,都是诗词现代化发展路上的绊脚石。他们封闭小圈子,以细碎格律论高下,以门户偏见定优劣,外表附庸风雅,内里思想腐朽;嘴上高喊传承国粹,实则不断消磨传统文艺的生机与活力。
历史规律向来客观公正,固守陈旧陋习、拒绝与时俱进的人,终究会被时代抛弃。执着于边角小节、敌视创新突破的格律教条主义者,当下或许在小圈子内喧嚣一时,可随着岁月流逝,其人其言终将消散如烟,正所谓尔曹身与名俱灭。
中华诗词这条文明长河,历经秦汉风骨、盛唐气象、两宋雅韵、元明曲章,奔腾万里,从未断绝。它不断吸纳时代活水,容纳多元表达,扎根人民土壤,永远浩荡向前,不废江河万古流。
新时代诗词创作,必然冲破僵化教条的束缚,打破封闭圈子的门户壁垒。以赤诚真心筑牢文心,以时代现实涵养风骨,以山河大地丰富笔墨,以开拓创新延续文脉。坚守文艺大义,剔除僵化糟粕,继承精神内核,开拓全新境界,让流传千年的中华诗词,紧跟时代脚步,在广袤大地上不断焕发崭新光彩,奔涌向前,永续流长。

作者简介
江圣泽,本名江焕庆,男,汉族,泰安市人,【中国文摘】副主编,山东泰安十九中关工委委员。高级教师,奉高文化、泰山文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华诗词文化艺术、革命红色文化传习者,山东省书画学会理事,北京启功研究会会员,区、市、省、国诗词学会会员,山东省中华诗文教育学会理事,中国教育学会会员。有关创作、研究、传习成果,获奖、发表、被收藏或应用,多有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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