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场镇的河水,从窗下流过时,像一条从前世醒来的河。
它挟着秦巴山一夜的雨,挟着岩层深处尚未散尽的寒意,浑黄而浩荡,向暮色深处奔去。浪头撞在石岸上,白了一瞬,旋即又归入无边的水。岸边湿透的石阶、斜倚灰墙的木梯、几间临河的屋舍,静静立在风雨中,仿佛早已看尽了潮来潮去,也看尽了人在尘世里的匆忙。
水不问从何处来。
山不问向何处去。
唯有人站在天地之间,执着于每一次出发,也执着于每一个未能如期抵达的黄昏。
那一夜,远峰尽数退入云烟。
来路不见了,去路也被山河轻轻收起。地图仍在发亮,里程仍在那里,吴忠仍在北方;可所有能够被计算的东西,忽然都失去了声音。
窗外只有水。
一程又一程。
像有人在黑暗深处,用千年的耐心,替人洗去心上的尘。
我们原本一路向北。
去吴忠。
吴忠在地图上,是一个清晰的名字。导航将万水千山折成一道蓝线,将不可知的远方换算成时间,仿佛只要循线而行,一切相逢都会按照人的心意,如期发生。
人总愿意相信直线。
相信最近的路就是最好的路,相信越快抵达,便越没有辜负出发;相信手握方向盘,方向也便握在自己手中。
可天地从来不走直线。
水绕过山石,云依着峰峦舒卷;月有盈亏,潮有来去;草木向天空生长之前,先要把根伸入无人看见的黑暗。
世间真正有生命的事物,都懂得回环。
唯有人的焦急,总想把万水千山拉成一线。
那一天,导航没有将我们引上银昆高速。
它在秦巴山脚下轻轻一转,把车送进了G244国道。
当时只觉得,走错了。
后来才明白,所谓错路,不过是偏离了人的预想,并不一定偏离生命更深的流向。
人只看见哪一条道路更近,山河却看得见哪一片泥土正在雨中松动;人只问还有多少里程,天地却知道哪一个时辰尚可经过,哪一个时辰,只宜止步。
地图画得出远近,画不出时辰。
同一条路,晴日与雨夜,已经不是同一条路;同一座山,昨日沉睡,今日也许已在岩层深处缓缓翻身。
人的目光只到弯道以前。
弯道之后,仍是天意无边。
秦巴山中的国道,细得像垂在云间的一缕丝。
一边是被雨水浸透的岩壁,一边是沉入雾底的深谷。山路依着群峰回旋,忽明忽暗,仿佛并不是人从山中开出了一条路,而是群山在自己的苍茫里,偶然让出一线空隙,容许几粒尘埃从它的衣褶间经过。
人在平坦处行得久了,便容易将熟练误作无所不能。
走过许多道路,便以为懂得所有道路;握住方向盘,便以为所有转弯都能由自己决定。
直到车轮陷进路边,车身向深谷微微倾斜,所有关于经验、时间与抵达的笃定,才在一瞬间散成山雾。
汉中远了。
吴忠也远了。
那些方才还清晰的地名,忽然都退到生命之外。
原来,人并不活在宏大的计划里。
人活在车轮与地面之间尚未断裂的几寸支撑里,活在身旁亲人的呼吸里,也活在一个陌生人是否愿意停下脚步的一念之间。
恰在那时,一辆120救护车停在了雨中。
几位素不相识的人走来。
搬石,垫轮,俯身,推车。
泥水沾上衣裤,喘息声落进雨声。没有人追问我们从哪里来,也没有人问,我们将去往怎样的远方。
车重新落稳以后,他们便转身没入山雾。
没有姓名。
没有告别。
甚至没有一句可以写进传奇的话。
他们只是出现,在危险尚未合拢以前,为一条生命撑开一道缝;随后又悄然离去,仿佛不过是群山临时借来的几双手,把我们从悬崖边,轻轻放回尘世。
后来再想,那一幕始终不肯从心里散去。
世间真正深厚的善意,大多没有声音。
它不告诉别人自己慈悲,也不等待感激。它像水流进龟裂的土地,并不计算哪一株草会因此活下来;像夜雨落入山林,从不追问哪一片叶子还会记得。
做完,便走。
托住,却不占有。
这世间最动人的光,从来不在高处。
它就在一双俯下去的手里,在一块垫进轮下的石头里,在危急之间,一个陌生人没有把另一个陌生人的安危,视作与己无关。
也许天地从不亲自救人。
它只是在人间安排了一次相遇。
让一辆车在恰好的时辰停下,让几块石头恰好躺在路边,让几双本无关联的手,在风雨中合成一种力量。
所谓神意,并非山河忽然违背自己的法则。
而是一切仍旧寻常,却又来得分毫不差。
车脱险后,我们没有继续向北。
车头转过山弯,沿着方才的险路,重新返回赶场镇。
吴忠在北。
车却向南。
若只看方位,这是远离;若只看里程,这一天仿佛回到了原点。
可是,世间哪里还有真正的原点?
看过深谷的人,已经不能回到没有看过深谷以前;被陌生人托举过的人,也无法回到只相信自己力量的昨日。
身体折返。
灵魂却已经越过了一重山。
水在山间,也时常回旋。
不是因为它忘记了大海,而是它知道,抵达从来不只有一种姿态。遇石便绕,逢壑便下;有时奔涌,有时沉潜,有时仿佛退回旧地,深处的流向却从未改变。
人却总不肯原谅自己的弯曲。
我们把急切误作坚定,把逞强误作勇敢;把停下看成软弱,把回头视为辜负。仿佛唯有不停向前,才配得上最初的愿望。
可风来时,竹因俯身而不折。
弓因后弯,才将箭送向远方。
河水肯向低处,才终于汇成辽阔。
真正长久的力量,从不只会向外伸展。
它也懂得收敛,懂得停顿,懂得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将自己重新交还给根。
能进,是力量。
能止,也是。
有时,向前不过是惯性;转身,才是灵魂真正醒来的时刻。
几个时辰以后,银昆高速巴陕段塌方、封路的消息,从雨幕深处传来。
那条宽阔、快捷、原本被我们认作正途的道路,忽然断在了群山之间。入口关闭,车辆滞留,山体只需在沉默中轻轻翻动一下,人世间所有精密安排的时间,便顷刻失去了意义。
再想起那条令人胆寒的G244,心底只剩下一种迟来的寂静。
倘若导航没有转向。
倘若我们顺利驶入高速。
倘若早几个时辰,恰好经过后来发生险情的山段……
有些倘若,不必抵达答案。
只需在心中轻轻一响,便足以使人许久无言。
导航的偏离,车轮的陷落,陌生人的出现,最后的折返——当时看来,都是零落的偶然;后来却像散落在群山中的雨滴,沿着看不见的地脉,悄然汇入同一条暗河。
我们没有在那个时辰,走进后来发生危险的道路。
当时以为,是路误了人。
后来才知道,也许正是那条弯路,将人从未知里领回。
当时以为,是山河遮住了远方。
后来才明白,它只是暂时藏起远方,先把我们送还人间。
福与祸,从来不各自生着一张脸。
一时畅通,未必就是坦途;一时受阻,也未必只有失去。人站在事情刚刚发生的地方,只看见眼前的一朵浪花,便急着为整条河命名。
山河从不争辩。
它只让时间再流一程。
待雨歇,待雾散,待那些零落的片段在回望中缓缓相连,人方才看见:有些门关闭,并非拒绝;有些道路回转,也并非惩罚。
有时,命运并不急着把人送到远方。
它只是先将人从不应出现的时辰里,轻轻移开。
赶场镇便这样,不再只是旅途中一个被迫停留的地名。
它成了风雨替我们留下的一处屋檐。
一间寻常的房。
一扇关得上的门。
一处可以安稳停车的地方。
一盏照见亲人面容的灯。
窗外洪水奔腾,屋内仍有呼吸,仍有明日。
走过险路以后才知道,丰盛并不是拥有许多。
是万物喧响时,还有一处可以安坐;是天地翻覆时,身旁的人仍旧平安;是从深谷边回来以后,心中还有一件事,值得继续走下去。
我的那件事,在吴忠。
那里有一方讲台,有一所将与我共同走过岁月的学校,也有一群站在人生初春里的年轻人。
国家的未来,听起来很远。
其实并不在云端。
它就在一间间教室里,在一双双尚未看清远方的眼睛里;在一个年轻人能否从知识中获得立身的力量,也从教育中学会不轻慢他人的分寸;在他走入社会以后,能否托住自己的家庭,也愿意在力所能及时,为别人多撑起一点晴天。
所谓下一代,并不是一个抽象而遥远的词。
他们是一张张尚未被岁月定型的面孔,是无数个还可以被唤醒、被拓宽、被引向更辽阔处的人生。
有人胸中有火,却还不知道如何让它成为光,而不是灼伤自己的焰。
有人已有远行的翅膀,却被一时的怯懦困在原地。
也有人太早接受了旁人对自己的判断,还不知道,生命远未写完。
教育真正要做的,从来不是替他们决定一生。
而是让他们拥有选择一生的能力。
给予知识,却不让知识滋养傲慢;赋予锋芒,也让锋芒懂得分寸;教他们向更高处走,也使他们在抵达以后,仍看得见低处的人间。
一个人若只有能力而没有悲悯,越强大,越可能离众生遥远;若只有善意却没有能力,又往往无力托住自己的愿望。
真正完整的成长,是有本领改变命运,也有胸怀不把自己的命运建立在别人的困苦之上;是见过更大的世界,仍对朴素的生活保有敬意;是走得很远,仍记得曾有人在自己尚且微弱时,为他守过一盏灯。
一个年轻人如此长成,便可以托住一个家庭。
许多年轻人如此长成,便会成为社会沉默而坚韧的根脉。
而一代人若既有能力,又有良知;既有见识,又有担当,一个国家的未来,才不会只是一幅写在纸上的愿景。
所以,去吴忠,并不只是一段个人的行程。
是要走进那一方讲台,与学校一同把今天能够给予的知识、眼界与信念,安静地放进后来者的生命里。
不是去制造整齐划一的成功。
草木本来各有姿态。
有人会成为参天之木,有人愿做一株守着大地的青草;有人在人群仰望之处发光,也有人终其一生,只在一个平凡的位置上,不肯敷衍自己的职责。
只要他们最终能够成为清醒、独立、有能力而又不失温度的人,便没有辜负自己的天性,也没有辜负教育的意义。
一所学校的星光,正由这些不同的生命汇成。
它在无数寻常的清晨里,在一堂堂不被轻慢的课里,在学生从迷惘走向笃定、从依赖走向独立的漫长变化里,一点一点聚成星河。
我愿与学校同行一程。
看那些年轻的生命,由微光成为星辰;看他们走出校园,把所得的知识、勇气与善意,带入更远的人间。
有人站上另一方讲台。
有人走进医院。
有人在寻常岗位上守住责任。
有人拥有了改变生活的力量,也愿意使别人的生活,因为自己的存在,多一点安稳。
于是吴忠学校的星空,会在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的远行中,更加灿烂。
那灿烂,不属于某一个人的名字。
它来自无数真实的生命彼此照见,来自无数普通的日子没有被敷衍,来自一颗颗尚未显露的种子,被耐心等到了自己的春天。
星空之所以辽阔,从来不是因为某一颗星独自明亮。
而是每一颗星,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出不必向谁解释的光。
教师未必会被学生永远记得。
也不必。
春风吹开花以后,不会追随花朵走完一生;渡船送人抵岸,也不必将自己的名字刻进旅人的远方。
教书最深的意义,从来不在占有一个人的成长。
而在一个人终于能够独自远行时,知道自己曾经给予他的,不是依赖,而是自由;不是一个现成的答案,而是寻找答案的能力;不是替他遮蔽一生的屋檐,而是让他有力量,在风雨中为自己,也为别人撑起一把伞。
如此看来,秦巴山中的那场雨,便不只是一场惊险。
它更像天地在出发者面前,放下的一道无声之问:
既然一条生命从险处被送还,那么,这条生命往后应当流向哪里?
答案不必写成慷慨的誓言。
它藏在往后的每一堂课里,藏在是否认真对待每一个年轻人之中;藏在面对一颗暂时沉默的种子时,是否愿意多等一个春天;也藏在与学校携手前行时,能否把自己真正放进那条通往国家后来、通往无数年轻生命的长河。
不是燃尽自己。
也不是成全某种虚幻的荣耀。
只是让一生所得,不只停留在一人身上;让知识有后来,让善意有回声,让这一路山河保全下来的生命,在下一代人的成长中,继续流淌。
那些陌生人曾在雨中俯下身,把我们从险处托回。
而我终将走向吴忠,在另一种意义上,也为后来者俯下身去。
也许人间的光,原本就是这样传递的。
没有谁真正拥有它。
我们只是在某一段路上接受,又在另一段路上交出。
一双手托住车轮。
另一双手托住尚未展开的青春。
前者使生命得以继续。
后者使继续的生命,有了超越自身的去处。
雨终究会停。
河水终究会退。
秦巴山的云雾会一寸一寸散开,封闭的道路也会在某个清晨重新抬起。
到那时,我们仍将向北。
不是为了追赶被耽误的时辰,也不是为了证明人可以征服山河。
只是那条未尽的路,仍在生命深处,缓缓流动。
一条崎岖的国道,把我们从尚未显露的危险旁带回;而吴忠的一方讲台,又从远处召唤着被送还的后来。
一边收回。
一边交付。
一边使人知道生命不可轻掷,一边又让人明白,生命也不可只为自己珍藏。
那些偏离、陷落、相助、折返与等待,原来并不是散乱的偶然。它们像埋在群山之下的一脉水,表面无声,深处却始终流向同一个归处。
也许,那场雨并不是要阻止我去吴忠。
它只是要我在抵达以前,先真正懂得为何而去。
去与一所学校携手同行。
去陪伴那些尚未长成的年轻生命,让他们有能力托住家庭,有胸怀回馈社会,也有担当走进国家更辽阔的未来。
去把自己曾从人间得到的善意与光,再交给下一代。
人以为自己在寻找道路。
也许有些时候,是道路越过千山万水,终于找到了这个人。
当所有喧声退尽,当所有用力的誓言归于寂静,灵魂才终于认出那条无法轻慢、也不愿背离的归向。
原来,山河将我送还人间,并不是为了让我停在人间。
而是为了让我继续走向那片星河。
这,才是——
宿命。
作者: 徐家金 男,宜宾公安退休民警。文学爱好者,在《四川公安》《金沙》《戎州日报》《宜宾日报》巜西部赋文》《中外作家传媒》等报刊杂志发表文章60余篇。
04/08/2026 晚上7:00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8.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5.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6.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7.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8.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9.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0.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1.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2.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4.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5.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6.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9.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50.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1.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52.中国精英诗人、书法家:胡广勤【宝鸡】
53.中国精英诗人:尹学仁【福建省浦城县临江镇锦城村】
54.中国实力作家:邹玉成(六月来风)【湖北赤壁市】
55.中国精英诗人:冯强升【山东】
56.中国精英诗人:郑建安(漂泊汉)【湖北黄冈现居深圳】
57.中国精英诗人:陈思胜(金噶龙小子)【安徽小河】
58.中国精英诗人:王兴财【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义堂村】
59.中国精英诗人:严景新(风景这边独好)【江西】
60.中国精英诗人:杜梅(山菊)【河南省正阳县】
61.中国精英诗人:邓小阳,[湖南,衡阳市,珠晖区]中共党员,参战老兵,70岁,爱好散文,诗词写作,荣获全国作品展示优秀奖及奖杯荣誉证书!
62.中国精英诗人:苏涛【河南省范县柳园村】
63.中国精英诗人:叶胜华【贵州省盘州市丹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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