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东湖的核心是楚文化。
东湖,是洪荒中开垦出的一本书。
一个国,一条艰辛的路,
八百年筑的楚人之家。
它在线下,我线上阅读。
波光翠色怀抱你,
襟怀端庄的<行吟阁>。
阅尽世间枯荣兴衰,
他老人家“行吟泽畔”,一如当年。
五月的龙舟一泄千古忧伤,
荷花领导的六月坠入芳香的沧海。
<楚天台>雄踞山巅,
它说自己长得很像那个
“好士细腰”的章华台。
这,我就迷糊了,
你不是被白起将军烧死两千多年,
没烧光的胳膊、腿拿去盖房子了吗?
此章华台(楚天台))非彼章华台也。
在脚下的凤标,
我听见山上落下婉转悠扬的乐声,
于是沿陡峭的“天梯”拾级而上,
便抵达了歌舞升平传说中的“章华”:
编钟泛起妩媚山谷的波澜,
恰似那遥遥春秋的风云变幻。
时光听得入心入肺,
不想拔腿而飞,
一屁股赖在座位上。
马蹄奋起,<庄王出征>。
飞扬的尘土已碾成大地肌肤。
几位健在的古柏老松,
每当忆起邲战之铺天盖地场面,
都激动得前仰后翻。
我轻轻触摸战马
——驰骋沙场的英雄,
体温不见了,
已奔驰成黄铜永恒。
我想,
如果庄总率军奔赴抗日前线,
冈村宁茨、山本五十六定闻风丧胆!
清河桥头有<养由基>,
弯弓分分秒秒,
永远保持一个姿势。
他深知
弓箭就是国邦的边防线。
游人尽拍照,
只管笑成一朵花,
却不知养叔有多苦:
炎夏烈日燎烤,
没有空调,
夜来蚊子死咬,
寒冬冷冰冰雪花飘,
孤独只有清河桥,
野外荒郊。
<老子骑青牛>西出函谷。
李先生“今欲何往”?
还是关令厉害,
五千余字脱手而出,
磅礴于荆土胸脯,
那可是先生心血的结晶,
放之四海而辉煌的宝石。
辛苦了,石匠师傅,
每一笔每一划都不含糊,
可惜,我含糊,
没看几个字……
东湖,
小而言之,
是一块大家璧玉;
大而观之,
是一座精神城堡,
映照、滋养
我们虔诚、坦荡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