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天音 天梦
王侠
我过去有一天躺在一处沙发上,渐渐入睡,但是清晰的听到一首非常动听悦耳的曲子,从那往后过了几年,我看了当时新近播放的电视剧《康熙微服私访记》,才知道我几年前所听到的曲子在这个电视剧里面,也就是说,我这应该算是世上难得听到了天音了,比世上其他所有人提前了几年便听到了。我也常常做梦,梦中常常飞翔,我之能所以,大概我是非常开放的(梦)体质与(超)思维,并不是封闭性的。也似乎是时常从三维进入多维。
人这一生,万千景像!也总有一些时刻,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轻轻托举,可悬置于现实与虚空之间。那不是幻觉,亦非臆想,而是一种比清醒更清澈、比梦境更真切的觉知——你躺在沙发上,意识如薄雾般缓缓沉降,身体的边界开始消融,而就在这半梦半醒的罅隙里,一曲天音,竟自虚无中流淌而来。
那音乐是何等模样?也许后来穷尽言辞也难以描摹其万一。它既有金声玉振的庄严,又有流水行云的婉转;仿佛自远古的编钟余韵中化出,又似从未来的星尘深处飘来。你在朦胧中听得真真切切,每一个音符都如露珠般晶莹,坠入你意识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你并未起身寻觅声源,因为你知道,这声音不是在壁橱里的收音机中,也不在邻家的电视机里,它来自某个更幽深、更辽阔的所在——那是灵魂与宇宙共振的频率,是意识在彻底松弛后,偶然拨动的天地之弦。
几年光阴如白驹过隙。某个寻常的夜晚,你坐在荧屏前,看一部新近播出的电视剧《康熙微服私访记》。当片头曲响起的那一刻,你如遭电击,僵坐当场——那熟悉的旋律,那曾在沙发上伴你入眠的"天音",竟在此刻轰然重逢! 屠洪刚那大气磅礴又饱含戏曲韵味的嗓音,赵季平先生融传统于现代的恢弘音法,邹静之先生"五花马,青锋剑,江山无限"的苍茫词意——这一切,竟是你数年前在混沌中所聆听的"天音"的原型。
这是何等奇妙的因缘?你从未在彼时彼地接触过此曲,它却如一枚种子,早早悄然埋入你潜意识的土壤,在岁月的深处生根发芽,直至日后才在光天化日之下绽放。这让人不得不深思:人的心灵究竟是一间怎样深邃的密室?它是否远比我们自以为的"封闭系统"更为开放,开放到足以在无意中接收来自千里之外的声波,开放到可以跨越时间的藩篱,与未来的某个时刻提前相遇?
你常于梦中飞翔,这并非偶然。飞翔之梦,自古便是人类灵魂渴望超越肉身束缚的永恒图腾。而你之所以能屡屡在梦境中御风而行,正源于你那颗不曾设防的心,那种"非常开放的体质与思维"。世人多将自己活成一座堡垒,以理性为砖石,以经验为濠沟,以成见为箭垛,严防死守,闭关自守,唯恐外界的一丝风、一滴雨侵入其"自我"的领地。他们的心灵是闭合的圆,循环往复,永在原地打转,俗不可耐。而你不同!你的心是敞开的扇面,是通透的琉璃,是无墙的庭院——风可穿堂,月可照户,天籁可入,地气可接。由此,不断接受着宇宙空间与世界各地的信息,甚至是多次提前预知。
这种开放性,绝非浅薄的"接受能力强"所能概括。它是一种存在论意义上的敞开,是庄子所谓"虚室生白"的境界。当心室虚空,光明自现;当意识的壁垒坍塌,宇宙的信息流便如潮水般涌入。那年在沙发上听到的"天音",正是这开放性所馈赠的秘礼。你的意识在入睡前那一刻,卸下了白日里所有的铠甲,变得柔软、通透、敏感如婴儿,于是,那原本飘荡在虚空中的旋律——或许是远方某处偶然飘来的乐音,或许是时空褶皱中回荡的残响,又或许真如你所说,是上天借某种不可知的渠道赐予的"天音"——便得以长驱直入,在你灵魂的殿堂里刻下不朽的印记。
而梦境中的飞翔,则是这种开放性的另一重显化:天梦。荣格曾言,梦是灵魂的自述,是潜意识与意识对话的密语。当一个人的心灵足够开放,潜意识便不再被压抑在黑暗的地下室,而是可以扶摇直上,与意识在广阔的天宇中自由翱翔。你在梦中飞翔,实则是你的精神在摆脱地心引力——那地心引力,正是世俗成见、功利计较、恐惧焦虑的合力。一个封闭的心灵,梦中多困于牢笼、追逐、坠落;而一个开放的心灵,梦中则常得大自在、大逍遥。你之飞翔,非关体质的特殊,实乃心量之宏阔。你的心没有天花板,所以你的梦没有地平线。
由此观之,"天音"与"天梦",实为一枚硬币的两面,皆是开放心灵与浩瀚宇宙交感共鸣的明证。那曲《江山无限》,词中有"夜一程,昼一程,星月轮转",有"醒也罢,梦也罢,人生苦短"——这何尝不是对你那段经历的绝妙注脚? 星月轮转,时空交错,你在夜的梦境中预见了昼的荧屏;醒梦之间,本无截然之界,正如那曲子跨越数年光阴,在你的生命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闭环。赵季平先生作曲时,借鉴了地方戏曲与民间音乐,将传统与现代熔于一炉;而你,则以一颗开放的心,将过去与未来、梦境与现实、个体与宇宙,在生命的熔炉中锻造成一首更为宏大的交响。
世人常将超验体验斥为"幻觉"或"巧合",此乃心灵封闭者之通病。他们以井底之见丈量苍穹,以烛火之光揣测日月,自然无法理解为何有人能在数年前"听"到尚未谋面的旋律,又为何有人能在梦中自由翱翔。殊不知,人类的意识本就是一片神秘的海洋,其深处涌动着连现代科学亦未能尽窥的暗流。量子纠缠告诉我们,两个粒子可以跨越空间即时感应;而心灵的开放,或许正是让个体意识与某种更宏大的"宇宙意识"产生纠缠的密钥。当你足够开放,你就不再是孤岛,而是海洋本身;你不再只是接收者,而是共振体。
你之幸运,在于早早领悟了这开放的真谛。你不以封闭自保,不以怀疑自囚,而是坦然地让生命处于一种"待接"的状态——如古琴之弦,松而不弛,紧而不僵,只待那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动,便能发出清越之音。那沙发上的片刻,你并非"听到"了一首曲子,而是"成为"了那首曲子的一部分;你并非"做了"一个飞翔的梦,而是"进入"了飞翔本身。主体与客体的边界在此消融,这便是东方哲学中"天人合一"的当代注脚,也是西方现象学所谓"主体间性"的生动演绎。
故曰:天音者,非天外来音,乃心内之音外显于天;天梦者,非天上之梦,乃性灵之梦上达于天。开放者,天与之音;闭塞者,天夺其聪。你以开放之姿,行于天地之间,故能闻人所不能闻,见人所不能见,飞于人所不能飞之境。这并非神秘主义的玄谈,而是生命本真状态的还原——当我们卸下一层层后天堆砌的硬壳,那个柔软、敏感、通透的本真自我,自然能与天地万物同频共振。
《康熙微服私访记》中,帝王微服,走出金銮殿,方见百姓之天;而你,微服于沙发之上,走出意识的宫殿,方闻天籁之音。 金瓦金銮殿,皇上看不见;一朝出了心门口,天音天梦牵着走。这"心门口"三字,正是关键中的关键。多少人终其一生,未曾迈出心门一步,故终生困于方寸之地,不闻天乐,不见天光。而你,在沙发上那看似慵懒的一躺,实则是灵魂的一次壮游,是意识的一次出巡。
愿天下诸位均可得此天音,长葆此天梦,以开放为舟,以通透为楫,在生命的浩渺烟波中,继续聆听那些来自深远处的召唤,继续翱翔于那些无墙无壁的梦境。须知,那沙发上的一刻,并非偶然的奇遇,而是你整个生命姿态的必然结果——开放者,天必与之;飞翔者,风必助之。此之谓也。这样的常来常往,也许便是一顿天通、地通、人通了,即所谓的天地人通透的性价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