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远足如修行,走出好心境
作者:铁裕
嗅着那花草的清香,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远方;
远足可以引领我们,一路不断的奔波,去看那沿途的风光;
无论是初春的早晨,还是深秋的黄昏,远足都让我们与大自然亲近;
无忧又无虑的远足,那真的就是一场,与大自然亲切的对话或沿着小径去看那优美的风景。
周末,忙碌了一周的我,背起行囊随昭通山野徒步群,又一次去远足。
这次徒步行程为26公里,具体徒步计划是:
早上8:40在温泉太鹤城集合,徒步人数为100人。集合完毕后,顺着秀水河岸行走。路经飞机场,直插施家院子,然后穿过后冲子,直抵段家石桥水库。再由段家水库开始攀登顺山、烟堆山。然后,徒步到袁家包包,乘坐公交车返回。
这是一次强度较小的徒步,作为山野徒步群来说,恐怕是最温柔的一次了吧?以往爬的山:
不是雄浑、巍峨,就是连绵、逶迤;
不是纵横、起伏,就是横贯、高耸;
不是嶙峋、突兀,就是苍劲、荒凉;
不是重岩、叠嶂,就是气势、磅礴。
而这一次,就是以河道、平路、乡村为主要徒步路线。然而,山虽小,却走得回肠荡气,心旷神怡。路虽平,却走得峰回路转,十分有韵味。
当我们行走到秀水河边时,我却感到了一种缺憾。因为昔日美丽、清幽、恬静的秀水河岸如今变成了那硬邦邦的水泥河埂了。我感到一种生硬,冷漠;一种苍凉、枯燥;一种郁闷、失落的情绪,油然而生。
我们走过后村子之后,才开始爬山。此时,心情慢慢好起来。这是因为:
我看到了雄浑、巍峨的山;
我领略了大气、宽厚的山;
我望到了刚毅、无畏的山;
我瞧见了峰峦、高耸的山。
在近处,一座座山野拔地而起。虽是冬天,但在山上,也有一些苍翠、碧绿的树,点缀了山野。在远处,则是奇峰耸立,群山连绵,苍翠而挺拔,嶙峋而陡峭。在山头,只见云雾缭绕,如涛似浪,向着天涯尽处奔泻而去。
山之雄阔,在于其巍峨、高耸;
山之壮美,在于其险峻、挺拔;
山之奇异,在于其峰恋、重叠;
山之粗犷,在于其悬崖、峭壁;
山之俊美,在于其云涌、树高;
山之温柔,在于其氤氲、升腾;
山之优雅,在于其溪水、潺湲;
山之幽静,在于其草木、青翠;
山之温柔,在于其风吹、鸟鸣。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段家石桥。这是一个修长、秀丽的水库。远远望去,犹如一个美女在悄然酣睡,却又裸露着那性感的玉体。而在水库的另一边,又是山野连绵、雄浑,大气、磅礴、危峰高耸。山头白云弥漫,遮掩着众峰。不一会,风轻轻将云雾卷去,裸露出山的峥嵘、山的壮美。 我边走边想:
山向我们裸露其雄奇的风采,我们向山展示朴素的品质;
山向我们裸露其秀丽的风景,我们向山展示温馨的柔情;
山向我们裸露其苍劲与高大,我们向山展示刚毅与顽强;
山向我们裸露其横贯与壮美,我们向山展示勇敢与坚定;
山向我们裸露其粗犷与大气,我们向山展示祥和与淡定。
是啊,在大自然面前,我感到一种和谐、美丽。比如:
山奇险,而人平淡;
山逶迤,而人安详;
山突兀,而人帅气;
山嶙峋,而人温柔;
山呼啸,而人平静。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徒步不是像修行吗?当我们从那冰冷的楼房里走出,投入到大自然的怀中,真有一种“久在樊笼里,复得反自然”的心境。
我们走在弯弯曲曲的土路上,感到了天地的悠远,光阴的短暂。而我们如红尘过客,一瞬即逝。因此,我们活着,就需要修行,而且是一辈子的修行。诗云:
半生修行无人识,一朝得发天下惊。
行走在红尘陌上,我总感到:
我们苦磨,我们劳累;
我们忧郁,我们却愉悦;
我们得意,我们却又失魂落魄;
我们贫穷,我们却又富有而且也丰盈;
我们卑微,我们高贵我们的心情只是一时一刻的阴晴;
我们沉思,我们快乐而我们的心志则是一生一世真切的修行。
故鸟窠禅师诗云:
来时无迹去无踪,去与来时事一同。
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
如果不修行,我们又怎知为谁倾尽一生?如果不修行,我们怎会把千年的等待,演绎成旷世的永恒?如果不修行,我们又怎能领悟斑斓的人生?
谁说人生只是苦乐相随?人生犹如道场,活着就是修行。当我们把内心的私心、杂念、忧郁、痛苦都修掉了,内心就明朗、靓丽。而内心就存在一种信仰,我们的灵魂就有所寄托。因此,我们才会寻觅到自己崇拜的图腾。
人生虽然苦磨,但我们还是要修行。我们把心修成什么样,我们就会有什么样的人生。我仰望着远山,痴痴地想:
山野只因修行了千年,才会面对苍天一展笑颜;
山野只因修掉了浮躁,才如那温婉美丽的荷莲;
山野只因休掉了怯懦,才会在风暴中临危不变;
山野只因修掉了狭隘,才会变得宽厚耿直无畏。
诗云:
色非色际谁穷处,空不空中自有根。
我想:我们徒步,是一种健康、积极的修行。
我们修掉的是懒惰,行的是勤奋;
我们修掉的是疾病,行的是健康;
我们修掉的是软弱,行的是坚强;
我们修掉的是平庸,行的是智慧;
我们修掉的是傲气,行的是谦和;
我们修掉的是忧郁,行的是快乐。
我们沿着一条宽而深的沟行走了几个小时后,就开始爬山了。这里恰巧是云贵两省交界处,真可谓是一步跨两省,鸡犬之声两相闻。
我在山头四处眺望,但见云贵高原上的千峰万嶂,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有的蜿蜒、逶迤;
有的横贯、连绵;
有的突兀、危耸;
有的高入、云端。
还有的雾气袅袅,氤氤氲氲;有的轻松、惬意,仰卧在的大地。总之,那山的姿势是那样的飘逸、洒脱,又是这般的超然、空灵。有的粗犷、豪放;有的内敛、沉稳;有的热情、张扬;有的幽静、平淡。也许,山野以这些姿势,在向人们启示着自然的法则,人生的哲理吧?
我心中的一个个意象在跌宕,情感在奔流。此时,想唱、想吟、想说。但却是无一言可说,真可谓: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想着想着,不觉已走到烟堆山。在袁家波波乘公交车返回,徒步顺利完成。
这次徒步轻松、惬意,真可谓:
徒步如修行,走出好心情。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