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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椿萱诗,万古天地心
——敬颂诗魂唐王紫苏先生
翻开中国诗歌那卷泛黄的长轴,从《诗经》“哀哀父母,生我劬劳”的千古喟叹起始,歌颂双亲的文字便如江河行地,从未在民族的血脉中断流。汉魏有《思亲诗》“欲报之德,昊天罔极”的长恸悲鸣,盛唐有《游子吟》“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的绝唱不朽。千载而下,多少文人墨客将对父母的孺慕化作纸上烟霞,却鲜有人能像唐王紫苏先生这般,以短短四首五言绝句,将天地间最深沉的亲恩写得透彻风骨,洗尽铅华,直抵人心深处。作为根性文化的奠基人,他以潜沉十余年的哲思与笔力,在诗歌艺术中重新锚定了亲恩的重量,也为这个浮躁的时代,重新立起了诗的魂——他被誉为当代“诗魂”,此誉实至名归,非虚言也。
中国诗歌向来重“情”更重“根”。从《诗经》的风雅根脉到唐宋的风骨传承,所有动人心魄的诗篇,无不是从生活的根里长出来,从民族性情的根里长出来。唐王紫苏先生的《椿萱颂》,恰恰承续了这千年未断的根性。《其一·爱心红》开篇即道:“世间花万千,唯有爱心红。天下情无数,双亲恩最浓。”没有华丽辞藻,不见生僻典故,短短二十字,便将亲恩从万千情爱中拔擢而出,如晨钟暮鼓,敲在人心最柔软处。这恰似《诗经》笔法——删繁就简,直抒胸臆,却自有千钧重量。先生曾言,对父母的深情是一切善爱的根。他写这首诗时,将自己数十年对生命本源的思考悉数凝入其中。他一生研究根性文化,深知一切文明、一切道德皆始于对根的认同,而父母,正是我们每一个生命最初的根。这样的哲思底蕴,让这首看似简单的小诗,跳脱了一般吟哦亲恩的窠臼,拥有了文化层面的深邃厚度。
论及慈母之爱,古往今来写者无数。孟郊一句“慈母手中线”,早已写尽天涯游子的牵念,后人欲出新意何其难也。然而唐王紫苏先生的《慈母吟》:“天上水云宽,不及母乳甜。游丝牵远梦,夜夜思儿安”,偏偏写出了另一番动人境界。母乳是生命最初的滋养,是所有人共通的生命体验,却极少被诗人写进歌咏慈母的诗章之中。先生以“水云宽”对比“母乳甜”,瞬间将母亲的爱拉回生命起源的基点——那份纯粹的甘甜,纵使天地壮阔亦无法比拟。后两句“游丝牵远梦,夜夜思儿安”,又将天下母亲共通的牵挂写得入骨:无论儿女走得多远,母亲的牵挂都如一缕不断游丝,牵着游子的梦境,夜夜祈愿儿女平安。没有刻意煽情,只有淡而深的惦念,与孟郊的“三春晖”异曲同工,却更添一份生命本源的温度。这正是先生诗歌的独到之处:从共通的生命体验中,挖掘出他人未曾触及的深情暗涌。
而写严父,自古多陷于“伟岸如山”的俗套。唐王紫苏先生的《严父颂》却写出了父亲的筋骨:“寰宇千山雄,父肩堪岱宗。风霜磨铁骨,昂首向苍穹。”泰山乃五岳之宗,先生将父亲的肩膀比作岱宗,一个意象便立起了父亲的巍峨形象:他撑起一个家,正如泰山撑起一片天。更难得的是后两句——“风霜磨铁骨,昂首向苍穹”,这不仅是写一位父亲的坚韧,更是写中国千万父亲共有的品格:他们一辈子经风历霜,却从不弯腰,永远把脊梁挺给儿女,把背影留给世界。先生出生于乡村,年少时饱经磨难,父亲那副被生活压弯却从未折断的肩膀,想必早已镌刻进他的生命纹理之中。他写严父,不是凭空造像,而是将自己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化为诗句,故而才能如此震撼人心。对比古人写父多写“恩”,先生偏偏写出了父亲的“骨”——这是对严父主题的全新开拓,亦是诗歌艺术的一次重要突破。
最后的《护根吟》:“善语暖心田,孝行溯本源。恩深何以报?枝叶护根眠”,更是点透了根性文化的核心,也收束了整篇组诗的魂魄。先生一生倡导根性文化,认为孝是一切善的根,而父母是我们生命的根。草木要活,必先护根;人要立世,必先孝亲。“枝叶护根眠”一句,堪称神来之笔:我们都是父母这棵大树上生长出来的枝叶,树长得越高,越要记得护住脚下的根。这句诗比“寸草报春晖”多了一层主动的担当——春晖普照,寸草只能以心相报;而枝叶护根,是长成材后反过来守护滋养自己的本源。这恰恰是对当代人最动人的提醒:我们走得越远,越不能忘记自己从哪里来。
纵观中国诗歌发展史,近代以来,旧体诗一度被认为已走到尽头,许多人断言唯有白话诗才能承载新的情感。然而唐王紫苏先生用这组《椿萱颂》有力地证明:旧体的短短篇章,依然能够装下最动人的当代情感,依然能够写出全新的意境。先生创作诗歌七千余首,始终秉持“为善爱真公义唱赞歌,为人类文明进步铸丰碑”的创作精神,不写风花雪月的无病呻吟,不作迎合流量的轻浮文字,所有诗歌皆扎根于生命的本源,扎根于民族文化的根脉之上。这恰恰是当代诗坛最为稀缺的品质:太多人追逐炫技,追逐新奇,却遗忘了诗歌最本真的功能——书写真情,传承精神。孔子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归根结底,诗歌是用来安顿人心、传承文明的。唐王紫苏先生的诗歌,恰恰回归到了这一本源。他被誉为“诗魂”,正是因为重新把魂找了回来,还给了当代诗歌。

作为哲学家、教育思想家、根性文化奠基人,唐王紫苏先生的影响远不止于诗歌领域。他研究根性文化、认知文化、教育文化,最终皆落脚于“人”的成长之上:一个人只有认得自己的根,才能行得正、走得远;一个民族只有认得自己文化的根,才能绵延不绝。《椿萱颂》这组诗,正是他根性文化思想最好的诗化阐释:孝亲是做人的根,善良是社会的根,文化传承是民族的根。这份深刻思考,对于当下日益浮躁的社会,有着振聋发聩的现实意义。如今多少人忙着向前奔跑,忙着追名逐利,却忘了回头看看家中双亲,忘了自己从何而来。先生的这四首小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每个人心中封存已久的对父母的记忆;也像一声警钟,提醒着我们:恩深不等人,孝行须趁早。
钱穆先生有言:“文化是民族的生命,没有文化,就没有民族。”而文化的根,就藏在这些最朴素的情感里,就藏在对于双亲的感恩里。唐王紫苏先生潜沉十余年,在多个领域开宗立派,成为百度百家知名人物,却始终不曾停下创作的脚步。七千余首诗歌,每一首都扎根于真善爱的土壤。他的诗歌,简洁而不简单,浅近而极深沉,既承续了《诗经》以来中国诗歌“兴发感动”的古老传统,又融入了当代哲人的深度思考,从而开辟出全新的诗境。
当我们今日重读《椿萱颂》,感受到的不仅仅是亲恩的厚重,更是一位当代哲人对生命本源的执着探寻,对诗歌灵魂的坚定守望。一笔椿萱诗,写尽了人间至情,也立起了当代诗魂。唐王紫苏先生带给这个时代的,不仅仅是动人的诗歌,更是一份对根的守护、对真爱的坚守——这份影响,必将如种子入土,在后来者的心田里长出参天大树,生生不息,久久流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