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人景(连载008)
毋东汉
(008)红色文艺先驱贺敬之
“无边的大海波涛汕涌……
呵,无边的
大海
波涛
汹涌——
生活的浪花在滚滚沸腾……
呵,生活的
浪花
在滚滚
沸腾!”……
这是我国著名诗人贺敬之同志《放声歌唱》的开首两句,楼梯台形式,这叫马雅可夫斯基体,筒称“马雅体”。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发明的这种詩体。我读过他的《列宁》《好》等长诗,他就用的这种格式。贺敬之写的《雷锋之歌》也有马雅体痕迹。我在学生时代就喜欢贺老的信天游《回延安》,特别是那句:
“几回回梦里回延安,
双手搂定宝塔山。”
我在《学生作文报》当编辑期间,去延安出差,老远见山坡上用美术字呈曲谱状展示着这一名句,令人心驰神往。我参观毛主席住过的杨家岭窑洞时,心里并非难过,却忍不住双泪长流。我把自己想象成贺敬之,重回延安,其实我是第一次来延安。心想,这么简陋狹窄低矮的窑洞,连个书架都支不起来,毛主席竟然能在这种简陋环境下写《矛盾论》《实践论》《论持久战》。说明他胸中不仅有百万兵,还有万卷书。我是激动得哭了。我参观了延安新城,对照革命历史,感慨万千。归途在车上就构思,回西安后,模仿《回延安》的格式和基调,写了长诗《延安行》。起初发表在市文化馆的《古城文化》上,听取师友们意见后,修改浓缩后发表在《西安日报》。其中写延安新变化,有如此得意的句子:
“白毛女办起了面粉厂,
小二黑当上了煤矿长。”
后来我又写了《北京行》,发表于《东方红》,以诗会友,参加了陕西省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后来被选为副会长和《东方红》诗刊副主编,还参加了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以论文入选的条件参加了在延安、北京召开的三次年会,在会上见到了《求是》杂志社社长李捷同志、原省委副书记蔡竹林同志和毛新宇将军。大家合影拍照。我有了贺老的联系方式。2007年,我给贺老写了一封信,请求贺老给我写一句话,把我鼓励一下。隔了两个礼拜,贺老的秘书给我打来电话,说:“你要的东西,贺部长给你写好了。你的通讯地址是孟家村,你能收到吗?”我回答:“邮递员跟我熟悉,可以送信到我家。”第五天,邮递员屈展来我家,惊讶地说:“中共中央宣传部给你的信,啥事?”我说:“我知道。”当下拆开,共同欣賞了原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文化部代部长、著名诗人和书法家贺敬之同志的墨宝:“抒人民之情”。
我把贺老给我的题词放大装框,作为书房里的镇宅之宝和座右铭。我深受鼓舞,又用仿信天游的形式,先后写了《北京行》《清涧行》《红领巾之歌》等。
贺老比我年长20岁,革命前辈,百岁老人,红色文艺先驱,老当益壮。他的著作等身,诗歌有《放声歌唱》《雷锋之歌》《桂林山水歌》《七色花》《向秀丽》等,还有歌词《南泥湾》和歌剧《白毛女》等。随着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许多人封笔退伍。贺敬之成为延安精神、红色文艺的代表。我把自己视作追随他的普通一兵。我退休前曾为长安政协委员,因撰写提案和文史资料有了些成绩,被《各界导报》誉为“红色铁笔”,退休后从事关工委工作,寻访红色地标,为传承红色基因撰写革命文史资料,创建长柞工委纪念馆,以寨沟起义者为生活原型,创作历史小说《热土情焰》。从事毛泽东诗词研究,参加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在会上见到贺老。2008年,我去朝鲜观光旅游,归途路过北京,看望了贺老,把我的《樵仙居诗革》送他斧正,内有拙诗《延安行》,还有他给我的题词“抒人民之情”。同行的有省毛诗会会长朱蔚蕃等师友。我们在贺老书房合影,贺老思路清晰,态度随和,说:“先照集体的,再分别照。”集体留影后,我和贺老单另合照。
我想念贺老时,就读他的《回延安》,默诵:“无边的大海波涛汹涌,生活的浪花滚滚沸腾”,看他给我的题词,看合影。我遥祝贺敬之长辈体强笔健,并以“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共勉。我要以《放声歌唱》为样板,为公有共富大同,放声歌唱!
2026.7.22.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