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
郭占奇,一九四九年农历二月生,河北省曲阳县南留营村人,大专文化。1971年初服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涪陵军分区,1988年就地转业在涪陵工作。热爱传统诗词及书法近六十年,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曾为涪陵地区作家协会首届会员(并书写成立大会横幅),重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涪陵地区书法协会首届理事和涪陵区书法家协会理事。在正规的全国诗文大赛中获一、二、三等奖及精品奖、优秀奖多次。拙著《芝兰集》(上册为《寓庐诗话》,下册为诗词集《天高茶对月》和文集《涪陵赋》共计63万字)由北京线装书局于2023年8月出版并被国家图书馆收藏。



《新聊斋故事》之一
秀发
文/郭占奇
年青人谈情说爱找对象,有为钱者,有为权者,有为名者,有为貌者,也有什么也不为或者说为了完成人生使命者。庞贵章和女青年秋萍谈恋爱别的什么也不为,单为她有一头秀发。秋萍的长发确实美:长约两米有余,黑如徽墨,闪闪发亮,披散开后,如黑色瀑布一般。尤其是刚洗过洗发香波之后,更令人为之陶醉。庞贵章每次和秋萍在一起时总是把那黑瀑布揽在怀里尽情欣赏。一头秀发,使两人的恋情趋向成熟并结了婚。
庞贵章是个独生子,其父母是城市一般居民,传宗接代思想极为严重。儿子结婚后,他们多次旁敲侧击地夸奖隔壁人家有了孙子或挖苦某某人家生了女娃绝了后。秋萍听在耳中,想在心里,总觉得老人们不通情达理,生男生女本是由男方决定,与女方又没有什么关系;再说,现在生男生女又有什么区别?不管是男是女,能够成才就行,何必非要是男娃儿呢?庞贵章虽然嘴上不说生儿子比生女儿好,但他买的娃娃画像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女的。秋萍见了,心里逐渐背上了思想包袱。
随着预产期的一天天接近,秋萍的思想包袱也越来越严重。分娩前,秋萍住进了医院。庞之父母买了许多好吃的东西,但他们并不送去,说是要等到那激动人心的消息传来之后再做决定。两天之后消息传来了,生了个千金。庞之父母气得双脚直跳,杀了鸡鸭自己吃。庞贵章说给秋萍送点去,被父母骂了一顿。最后,父母在鸡汤里冲进些开水,才叫庞贵章舀了一碗给秋萍送去。秋萍看着庞贵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又看看送来的一点清淡的汤,心里感到好不凄楚!她低着头,泪水一颗颗从两颊滚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秋萍一觉醒来,半躺在床上,请庞贵章把头发梳理一下。没想到庞贵章刚把头发揽在手上,头发却一下子全部脱落了!秋萍一摸脑袋,想不到成了尼姑头,顿时惊的休克了过去。医生们忙了一阵,秋萍总算度过了生死关。
七天后,秋萍出院了。但她是用花毛巾包的头,人们看到后以为是产妇怕风,因此她在来看望她的人面前也不感到尴尬。后来,秋萍为使秀发再生,使用了许多瓶赵章光生发精,但总也不见效。这
时,庞贵章感到妻子背负双重压力——生女和脱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这样下去很对不起秋萍。于是,对秋萍的态度逐渐好了起来。 庞贵章有个表弟叫严玉祥,在省城的病理心理学研究所工作,这时候来此出差,就顺便看望表兄表嫂。当他了解了表嫂脱发的经过后说:"这个病不须用药,只要与姨夫姨妈分开住就会好的。"庞贵章说:"表弟真会说笑话。"严玉祥说:"如果分开住一年以后长不出新发,我认罚!" 恰好这时,庞贵章单位给他分了新房,小两口就住了进去。一年后,秋萍的头发果然长了出来,而且有半尺长了,依然乌黑发亮,光彩照人。两口子就写信告诉了严玉祥并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严玉祥回信说:"表嫂脱发乃思想负担过重所致。负担过重则内分泌紊乱,则影响头发供血,则头发必脱矣。表哥既然态度好转,且与老人分开,则嫂子心情舒畅,则秀发复生矣!"
从此之后,小两口更加恩爱,秋萍的头发越长越好,后来又超过了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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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声明:本作品为作者独立原创,虚构文学创作,所有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创作设定,不指代任何现实中的特定个人或家庭,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白鹤梁文学
编审/曾小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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