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诗·我给故乡的谶语
文/ 铁裕
面对着古老而美丽,但却有些落后、偏僻的故乡,我激荡着阵阵思绪。
面对着寂寞、连绵的山野,我无语;
面对着纵横、幽深的沟壑,我无语;
面对着坎坷、蜿蜒的小路,我无语;
面对着逶迤、曲折的老河,我无语。
是啊,我面对的是苍凉与贫瘠,落后与偏僻。谁能想到,在几十年前,这片古老而肥沃的土地上,有过多少磨难与不幸,有过多少奢望与梦想;有过多少经年如水的故事,有过一个个神奇的传说;有过多少苦涩的脚印,有过多少心酸的泪滴;有过多少来去匆匆的过客,有过无数萧瑟的身影。这一切啊,都在岁月深处徘徊,都在这片土地上演绎。

故乡的溪水流淌,潺潺声音如韵;
故乡的青山秀色,座座引人入迷;
故乡的秋天高远,山野龙盘虎踞;
故乡的树木苍翠,到处杨柳依依。
有一位百岁老人对我说:故乡是美丽的,你只要走到原野上去,看到处是一派绿意盎然的壮观景象,充满着勃勃的生机;它就像一幅淡雅、清秀的风景图,珍藏在每一个故乡人的心里;故乡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富有、美丽。这其间,蕴藏着一个世纪的玄机。
我仰望着故乡,沐浴着一抹阳光的温馨,悄然将一个梦想植入心灵。我等待着春风的吹拂,拂去昔日的苦难与忧郁,拂开春意盎然的生机。
我仰望天宇,天宇悠悠旷;
我思念故乡,故乡浓浓情。
而此时,面对这四野苍茫的景象,纵横起伏的大山;面对这阡陌一般的路途,一块块的土地;面对古老而清幽的河流,那错落有致的村舍,我无语。
我行走在弯弯的故乡路上,抬头便是野旷天低。我的激情啊,如水一样,荡漾在时光的舞步里;我的心灵深处,便是故乡。故乡的泥土,游荡着故乡人的耿直与勤劳,乐观与淳朴。那有些土气的词藻,被旷野上的风译成一个个感人的故事;那些浓浓的乡音,在风雨的挥洒中,吟咏成一首首古老的诗经;那古朴的农舍,那春水荡漾的烟雨,演绎成了故乡的无数欢乐与情趣。
只是啊,我的故乡,我的土地,只因野草疯长,树木枯萎;只因路途弯弯,秋雨纷纷;只因你的沧桑岁月太苦太涩太贫,溢满了伤感与愁绪。
然而,月是故乡明,人是故乡亲。对于故乡来说,她永远是一幅风景秀丽的山水画,永远是心灵的栖息地。
我走过了无数的山山水水,走过了多少的他乡异域;我走过多少的流年沧桑,走过了漫长的悠悠岁月。我心灵中那一缕缕萦绕的乡愁啊,并没有减少些许。
我在河边看翠柳拽沧浪,流向远方;
我在老屋独点孤灯思念,岁月留香;
我在高山仰头看着蓝天,高歌一曲;
我在河埂慢慢地流连着,深深回忆。
故乡啊,你清新、优雅;你祥和、妩媚;你纯朴、美丽。我纵然读尽万卷诗书,也言说不尽对你的热爱;我纵然行走到天涯,也会时时将你回忆;有那么一天,我白发苍苍,我也会对你说:你是我心灵中的根,我愿在你的土地上安息。
我仰起了头,深邃与空寂涌入眼帘。而在我的脚下,是粗犷与坦荡,北风猎猎吹拂着我激越的情绪与深沉的思想。啊,我心之思路与天之大道,竟在这茫茫境界中融在一起。
是啊,谁不想念故乡?谁又不愿故乡美丽?
故乡,那是一曲在辽阔的大地上荡漾的清笛;
故乡,那是一抹皎皎的月华总让人亢奋不已;
故乡,那是一串串夹杂着酸涩与苦辣的记忆;
故乡,那是一首美妙悠扬悦耳动听的小夜曲。
我想:若干年后,我紫色的灵魂和生命的灵光,将会从故乡的土地上冉冉升起。
故乡啊,祝愿你永远年轻、妩媚,一切顺意;
故乡啊,祝愿你永远祥和、清爽,盛开富裕;
故乡啊,祝愿你永远丰满、温柔,风姿靓丽;
故乡啊,祝愿你永远乐观、向上,风发意气。
若干年后,养我育我的故乡啊,到那时,你携带着希望与梦想的女儿,去兑现今天我给的祝福和谶语。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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