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盛夏蝉鸣,徽风悠长。当热浪席卷皖南大地,山间林木繁茂、溪涧潺潺,徽州古城街巷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温热气息,漫长夏日既是万物蓬勃生长的时节,亦是属于艺术家沉淀心性、深耕笔墨、奔赴自然的黄金岁月。国家一级美术师、知名书画学者汪雄跃,号憩园居士,别署清北斋主,扎根新安画派故土数十载,于炎炎盛夏之中守一方清北斋,踏遍徽州山水写生悟道,在笔墨耕耘、文脉传道、静心修持之间,度过充实而丰盈的夏日艺术时光。盛夏的光阴于旁人而言是酷暑难熬的季节,可对于汪雄跃先生,每一缕热风、每一片浓荫、每一场骤雨、每一道山间晨光,都是叩问自然、滋养画作、参悟书画大道的珍贵馈赠。整个盛夏,他将生活、修行、写生、创作、美育融为一体,于喧嚣暑气之内守住内心清凉,用漫长夏日的朝夕沉淀,续写属于当代文人画家的笔墨理想。
汪雄跃先生生于1959年,土生土长的黄山徽州人,自幼浸润在新安山水与千年徽州文脉之中,年少便倾心书画艺术,埋下一生执笔画卷的初心。1978年他投身军营,任职上海某师政治部文化科,专职从事文艺创作以及基层文艺骨干培训,军旅岁月磨砺出他沉稳坚毅、胸襟开阔的品性,也为往后刚柔兼具的笔墨风骨埋下伏笔。
褪去戎装之后,汪雄跃先生始终不曾放下丹青理想,常年钻研历代名家书画,2015年入清华美院深造,承蒙陆学东、林书杰二位名师悉心点拨,深耕王羲之、文徵明、赵孟頫书法法度,国画自花鸟入门,后潜心钻研浅绛山水、小青绿山水,承袭新安画派清润空灵、寄情山野的艺术内核。数十年寒窗磨墨,他斩获皖浙赣三省书画大赛书法一等奖、建行总行书画赛事头名、安徽省金融书画展国画金奖,受聘安徽省金融书画院理事、海图书画苑特邀艺术顾问、清华美院客座教授,作品被黄山市博物馆、省级文艺机构收藏,书画作品远赴海外多国展出,书画理论文章登陆海外华人刊物,成为新安故土走出去的实力派书画大家哔哩哔哩。
岁月流转,如今每一年盛夏来临,便是汪雄跃先生进入高密度艺术修行的阶段。不同于秋冬时节静坐书斋伏案创作,夏天白昼漫长、天光多变,草木山川迎来一年当中最富生机的样貌,他也顺应时节调整自己的作息,将夏日的一日光阴规划成一套成熟完整的书画修行日常。
夏日破晓时分天色亮得很早,天刚蒙蒙亮,窗外蝉鸣刚刚苏醒,晨雾缠绕远处黄山层峦,汪雄跃便已经起身,开启他坚持多年的“静心三式”,这也是他整个夏天每日必修的课前功课:静观山间流云十分钟,闭目聆听窗外风声与溪流响动,随后随性运笔、放空心绪随意挥洒线条,扫除心中杂念,达到心手相通、心神安宁的创作状态。酷暑最忌心气浮躁,夏日燥热极易使人情绪烦闷、心绪纷乱,而静心仪式便是他对抗盛夏浮躁、安顿本心的法门。在他的艺术理念之中,国画从来不是单纯的技法描摹,本质是修心的过程,所谓技近乎道,笔墨的上限永远取决于创作者内心的修为,闷热盛夏正是打磨心性、戒除焦躁的最好试炼场。
清晨静心过后,便是清北斋之中的晨间习作。清晨空气清爽,阳光柔和,避开正午灼人的热浪,汪雄跃铺开宣纸,或是临习古帖打磨书法笔法,或是勾勒山水草稿,琢磨夏日山水独有的层次。夏天的山石被雨水冲刷之后色泽温润,参天古树枝叶浓密,涧水湍急、荷塘盛放,这些独属于盛夏的物象,都是他晨间写生草稿的主角。他作画恪守传统文人画诗书画印四位一体的准则,落笔之前先酝酿意境,落笔之时讲究笔墨虚实,小青绿山水注重青绿设色通透干净,浅绛山水依托淡墨烘托山野温润的气韵,拒绝当下画坛浮躁猎奇、刻意炫技的流俗风气,坚守新安画派淡泊清雅的底色。漫长盛夏的清晨,清北斋时常安静得只能够听见笔尖摩擦宣纸的沙沙声响,窗外蝉声此起彼伏,屋内砚台墨香缓缓飘散,他沉心于一笔一划之间,任由晨光缓缓挪动,在纸面上留下盛夏时节独有的笔墨印记。
待到日头升高、正午酷暑来临,户外气温灼热难耐,汪雄跃便停下动笔作画,转入理论研读、书画整理以及茶文化静养。作为身兼书画创作者与文化学者双重身份的艺术家,他深知只埋头作画容易陷入技法桎梏,夏日漫长的午后正好用来充电研学。书屋之中收藏大量历代画谱、碑帖、地方文史典籍,正午暑气逼人不宜外出,他便泡上一壶徽州本土好茶,静坐翻阅古籍,梳理宋元文人画、新安画派从古至今的传承脉络,反思当下书画行业乱象,思考正统国画如何在当代环境之中存续生长。近些年来书画市场乱象丛生,猎奇俗画泛滥、速成培训误导大众、资本炒作扰乱艺术本心,汪雄跃一直立志于为书画行业正本清源,普惠大众美育,而无数个盛夏午后的沉思,便是他梳理美育思路、规划公益书画教学的过程。
茶是他夏日艺术时光里不可或缺的良伴。盛夏心火旺盛,清茶可以清心降火,茶禅之道和书画之道本就一脉相通。身兼北京茗正岩顺茶楼艺术总督导的他,时常借着品茶体悟松弛淡然的心境,在茶香之中打磨审美感知,很多山水画作当中清幽静谧的山居意境,便是在品茶冥想之间萌生而出。偶尔午后骤雨突袭皖南,雷雨冲刷宅院绿植,雨珠敲打屋檐,他便放下书卷,静静观赏雨中山林烟雨。夏日阵雨过后,远山被水雾晕染,虚实朦胧,这正是青绿山水最经典的氛围感,每逢此时他便会立刻拿起速写本,快速记下雨后山色的光影变化,将转瞬即逝的自然光景留存,当作往后创作的素材。
傍晚暑热褪去,晚风驱散白日燥热,是汪雄跃先生夏日外出写生的黄金时段。他始终笃定,自然是绘画取之不尽的宝库,闭门造车永远画不出鲜活灵动的山水,盛夏万物蓬勃生长,山野之间藏着一年四季最鲜活丰富的细节,是外出采风写生最好的时节。每到黄昏,他背上画板、毛笔、颜料、速写本,行走在黄山周遭的乡野山水之间,穿梭于棠樾牌坊群、古村落、山涧溪流、荷塘稻田。傍晚柔和的金色落日铺满山林,树影斑驳,溪水流动,晚风裹挟荷叶、青草的清香,蝉鸣慢慢放缓,飞鸟归山,眼前鲜活的夏日风物不断冲击着他的感官。
写生途中,他从不急于刻板复刻眼前风景,而是用心体悟夏日山川独有的气韵。春日山水温婉鲜嫩,秋山萧瑟疏朗,冬日寒山清寂,唯独盛夏的山林饱满厚重、浓荫叠翠,溪水奔涌、生机沸腾。他蹲在溪边观察流水撞击石块泛起的水花,驻足荷塘观察荷叶卷曲起伏的姿态,仰望晚霞之下山峦层次的明暗更迭,将这些独属于盛夏的光影、气息、动态刻印在心间。有时深山傍晚起雾,薄薄白雾缠绕山腰,他便支起画架,趁着天光尚未散尽,即兴创作速写和水墨小品。夏日写生之旅常常伴随蚊虫侵扰、山路崎岖,一身汗水浸湿衣衫,可汪雄跃始终乐在其中。在他看来,画家必须亲身拥抱自然的烟火与酷暑,感受山野的燥热、晚风、雷雨、虫鸣,才能够让画作拥有鲜活的生命力,脱离自然的笔墨只会是僵硬空洞的程式套路。
结束一日户外写生,回到清北斋已是夜色深沉。徽州夏夜晚风清凉,庭院虫鸣四起,喧嚣白日归于沉静,汪雄跃开启晚间的深度创作。白日积攒的写生素材、傍晚撞见的山间盛景、午后读书萌生的感悟,全部在深夜沉淀为正式的国画作品。盛夏的创作,他偏爱以夏日风物作为主题:烟雨徽州古村、仲夏翠岭、溪山纳凉、荷塘清趣、雨后山居。绘制小青绿盛夏山水之时,他把控石青、石绿颜料浓淡,表现盛夏林木浓郁却不沉闷的翠色;浅绛山水以淡墨淡赭铺陈山野暮色,烘托夏夜山野清幽安宁的氛围感。作画中途兴致到来,便即兴题写自作诗文,诗中意境匹配画面景致,最后钤盖印章,完成诗书画印合一的完整作品。无数个盛夏深夜,清北斋灯火长明,笔墨不停,漫长夏夜成全了他一幅幅饱含仲夏生命力的丹青佳作。
夏日的光阴,汪雄跃先生同样投入大量精力投身书画美育传承,扛起新安文脉传播的责任。酷暑假期之中,不少书画爱好者、青年学子登门求教,他不计回报开设公益指导,在闷热的书斋之内耐心传授笔法、解析传统山水构图,纠正当下年轻人浮躁速成的作画习惯。在他多年的艺术认知当中,新安画派绵延数百年,依靠一代又一代艺术家薪火相传,身为本土成长起来的画家,他有义务在当下正本清源,把正统、纯粹的国画技法和文人精神传递给后辈学子。盛夏闲暇的时候,他还会整理自己的书画理论,打磨《书画养生论》等文章,阐释书画修心养性的功用,分享青绿山水研习心得,把多年写生、盛夏悟道积攒的经验落笔成文,面向海内外华人文艺圈输出本土书画理念。
偶尔盛夏时节他也会奔赴外地进行艺术交流,往返北京书画院参与艺术研讨,和全国各地书画家切磋笔墨心得。可无论外出行程多么忙碌,只要重返黄山故土,他便迅速回归自己熟悉的夏日日常:晨起静心、日间研学、黄昏写生、深夜伏案作画。外界繁华喧嚣很难扰乱他的心性,酷暑盛夏的燥热也无法动摇他数十年如一日的笔墨坚守。
寒暑往复,一年又一年盛夏悄然走过,汪雄跃先生在漫长的夏日时光当中完成一场场和自然、笔墨、本心的对话。夏日带给他的不只是一幅幅山水花鸟作品,更是心性的淬炼。盛夏酷暑本是磨难,可他借高温磨砺定力,借盛夏蓬勃万物打开创作眼界,借悠长夏夜沉淀思想。市面上很多艺术家追逐流量、看重商业收益,在浮躁环境当中随波逐流,可汪雄跃的夏日艺术岁月远离喧嚣功利,扎根山水书斋,坚守文人画家的初心,承接新安画派悠远文脉,一边精进笔墨技法,一边致力于书画美育普及,清醒对抗当下艺术市场的浮躁风气。
暑来暑往,蝉声年年往复,清北斋的墨香岁岁飘荡于徽州盛夏的空气之中。对于汪雄跃先生而言,每一段夏日时光都是一次全新的修行,烈日、晚风、骤雨、青山、荷塘、晨雾,所有盛夏独有的风物,皆化作他笔墨深处的灵气。他于热浪之间守内心清凉,于烟火山野之间寻觅山水真意,在日复一日的夏日朝夕当中,以笔墨为舟,承载新安文脉,以本心为根,探索传统国画在当代的无限可能。盛夏终会落幕,可属于汪雄跃先生的艺术光阴永不停歇,往后无数个炎炎夏日,他依旧会奔赴山野、静坐书斋,在漫长盛夏里,书写属于当代文人丹青者滚烫而纯粹的艺术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