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瞅瞅,西望望
斯特拉斯堡、维也纳游漫记

独立作家 王继
(七月十六日)哦,也钓鱼执法
上午从诺曼底一个小村庄出发,前往法国阿尔萨斯州首府特拉斯堡市。全程约七百公里。我换朋友开车开大约两百公里。我有有效期两年的国际驾照。开了几年右舵,突然接手左舵,不是太适应,主要对高速路右侧的隔离带距离把握不太准确。开了开也就适应了。法国高速路限速130公里。交通违章罚款极重,我也见法国交警隐藏路边测速,我惊呼:哦,也钓鱼执法。
到了朋友家,已晚上七点,天光仍大亮。匆匆吃罢饭,已近九时,看英国队和阿根廷队半决赛。我曾预测法国队夺冠,拍一声,我的脸被搧得通红。我也预测阿根廷队进入决赛,这个蒙对了,但他的决赛对手已是西班牙。唉,我挺可怜凯恩的。
英国队的老毛病,心态不稳,易失衡。阿根廷队两次惊天大逆转,这种自信会激增百倍,西班牙遇到了麻烦。不过,根据世界冠军不连任的定律,冠军应该是西班牙的。但我希望冠军队是阿根廷,除梅西因素外,主要我不喜欢所谓传控踢法,磨来磨去,磨磨矶矶,能把人急死。



(七月十七日)我想坐坐古老
逛斯特拉斯堡。该市乃阿尔萨斯、下莱因省的首府,位于法国东端,与德国隔河相望,算边境城市吧。现在大家同为欧盟成员,似乎边境的意义已不大。
历史上,此地的主权由德国和法国轮流拥有。远了不说,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斯特拉斯堡为德国拥有,一战德国战败,法国拥有了斯特拉斯堡,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1940年德国又夺得该地区,二战结束,法国又拥有了该地区。
稍有点年纪,也有点文化的中国人,可能都读过法国作家都德的小说【最后一课】。这小说很煽情但煽得很艺木很技巧,仅从文学角度讲,这是部成功的短篇小说,但就历史真实而言,是虚假的,因为德国人从没有在该地区明文禁止过说法文书写法文。当然,爱国主义永远是最高段位的正确煽情,也当然,几乎所有战争,都爆发在爱国主义的号召下。日本侵华,不仅宣传爱国还爱东亚。中国抗日,理所当然的爱国主义。
没有面对侵略,而对老百姓天天强调强化的爱国主义,怎么看,都不那么爱国主义。
欧盟的欧洲议会,驻会在斯特拉斯堡,欧洲人权法院等欧盟机构也设在该市,该市有“欧盟第二首都”之称。欧盟好,好就好在爱国主义不那么浓烈了,国与国就不那么有战争了。如果能出现亚盟美盟非盟……直至世界盟。我知道我这是臆想,引发战争的并非仅爱国主义,但,即使因价值观、宗教、政治引发的战争,一般也都打着爱国主义旗号,因为这玩意好使有用。
斯特拉斯堡市实在漂亮,法国风德国风,浑然一体,尼尔河如同珍珠项链,环斯特拉斯堡一圈后,注入莱茵河,河两岸色彩各异的建筑,倒影于尼尔河上,古时建于尼尔河上的防御工事已然成了风景。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是天主教堂。始建13世纪,完成于15世纪,其中有部分至今仍在建设中。进入法国后,我参观过不下十座教堂,但这座是我见过最精致,精致到有些奢华的教堂。是我路遇的一座天主教堂,拍它是觉得它有点异类,它竟顶着个大圆顶,有点像伊斯兰教堂上的圆顶。
2000年,恐怖分子或是看不惯斯特拉斯堡的精美,又或从精美中看到该教堂的珍贵,决定毁掉它,制造轰动世界的新闻。他们策划从教堂内用炸药炸毁整个教堂。好在德国警方破获了这个计划,恐怖分子阴谋流产。不过,阴影是会有残留的,今天我们去参观教堂,保安依次翻检每个游人随身携带的提包背包……
很想坐坐子弹头似的古老的有轨电车,没坐,因为朋友家就在市中心,我们走几步就到家了。
(七月十八日)房子梦幻得如饼干
这是个很梦幻的小村子,叫里博维莱。距斯特控斯堡大约七、八十公里。朋友说她在这个村的三星级餐馆订了午餐,务必十二点四十分前赶到。
午餐前在村里闲逛时,朋友讲了当地的一个故事:巫婆掳了两个孩子,把他们关在笼子里,孩子饿了,竟发现地上散落着造型别致色彩鲜艳的饼干,抓起来就吃,巫婆见状,气得大叫:你们怎把我的房子吃掉了……
这村里的房子,确实有点饼干,很梦幻也很童话,就连教堂的屋顶和墙壁,都用彩色线条勾勒出几何状的图案。
这村周边漫山漫野皆葡葡园,村里有个很有名的酿制白葡葡酒的酒厂,酒很绿色,酿酒的葡萄不仅不打农药,更不使用化肥。我估计这村的主业是种植葡萄,旅游仅是副业。村里中心地带有个雕塑,从她脚下围绕的酒桶看,她应该是酒神,朋友说,酒神应该不是女的。我想,满街只见法国女人抽烟,少见男人抽。法国烟神都女的了,酒神为什么不可以是女的?当然,这话我只是想,却没有说出来。
清迈雨季的清晨,我家的房前屋后,常爬满了蜗牛,个头不小,跟田螺个头不相上下,稍不小心,还会踩碎一两个,令我内疚自责不已。每见蜗牛,就很诧异,法国人怎么会把它作为美食呢?没有想到,朋友今日的定餐中就有蜗牛,更没想到烹制蜗牛有专门的器皿。吃了吃,如螺肉,但比螺肉𤆵和(软糯)。
乡村餐厅外形古朴美丽,内里雅致大方。我们原在室外进餐,一场突来的大雨把我们赶进了室内。法餐很讲究,头盘,主菜,甜点……能把我绕晕。菜品不少,从金枪鱼到牛排、生牛肉,烤鸭胸,烧蜗牛……
朋友准备结账时,我抢了单,因为我想知道,这一餐要花多少钱。账单:三百多欧元,折二千多人民币。我们一行五人,每人花费大约五百人民币。唉,法国虽好,却不是我能生活的地方,我的收入支撑不了我在法国的生存。






(七月十九日)那位中国画家真笨
即将离开斯特拉斯堡,今天我去了桔子公园,据说这公园是拿破仑为约瑟芬修建的。

大房子就是约瑟芬的寝宫。大房子顶上有两个大鸟窝,居住着白鹳。
白鹳是阿尔萨斯州的文化象征,许多商店都在出售各种变形的白鹳玩具。不过,我只看出它比较可爱,却没看出它的文化来。我终归不是阿尔萨斯人,这局限着我的眼光……

公园人工小湖里生活着一群野鸭子和我见着的两只白天鹅。是一只鸭妈妈,带着四只小鸭子觅食,突然让我有种莫名的感动。二十多年前,我在西藏羊卓雍措岸边见一野鸭妈妈带着一群它的小儿女在水中徜徉,胸中也是一种莫名的感动。或许母爱、新生命的律动,都会让我感动。两只天鹅,一只在岸上梳理羽毛,另一只径直朝岸边的游人而来。它很失望,游人没能投喂它食物……


桔园里有的一尊是两个长了天使翅膀的诗人雕塑。想了想,我朋友中诗人不少,但长了翅膀的却一个也没有。

我是个俗人,下午参观艺术博物馆时,没有翻拍名画,却翻拍了一张16世纪的油画“鱼市场”因为画里有金枪鱼,而我喜欢吃金枪鱼。翻拍了张十八世纪的油画,是因为我觉得中国一名画家真笨,竟抄袭了欧洲一名不见经见的画家的画,还闹得身虽未彻底败坏,名声却是很彻底破裂了。我想说的是,那位被中国画家抄袭的欧洲画家,如果不是抄袭了这幅画,也是从这幅画中得到了启示。
从这幅画中,我读到了前卫、也读到了装置艺术……



(七月二十日) 补记七月十八日
前天(7月18日),我们走了三个地方,但我只写了里博维莱,没说后两个:凯塞斯尔贝尔堡、科尔马。前者还应是个大村子——镇,后者就是个中等城市了。
凯塞斯尔贝尔堡,估计是以山上的那座古堡而名的。这古堡始建于13世纪,说明书上说,建堡的目的是抵抗拉丁人的入侵。我不知这拉丁人何指,法国人还是西班人?大约指法国人。有意思的是,此处现在是法国领土。三十年河西,四十年河东。这堡非城堡,乃碉堡,堡内大约可容四十名武装战士。
和里博维莱一样,镇中房子虽都很古老,但养护得很好。𠕇幢老宅,柱石上刻着建筑年代:1594。至今已近五百年,仍在使用,仍可用作商业(咖啡店和点心面色店)。这样的街镇在阿尔萨斯洲比比皆是,常会令人错愕,怎么走着走着,又走回了原处?
后图是网红城市科尔马。这网红主要红在中国人眼中。朋友开始并未安排游科尔马,在我要求下,就去了。进了科尔马老城只一、二十分钟,我就厌了。一者,建筑与其他城镇比较,并无过人之处,再者,科尔马特别喧闹,像个极热闹的集市——或许是她成为中国人眼中网红的重要原因。科尔马太闹也很商业,不太像中国人称许的童话,不过,很适合俺的同胞们旅游……
有必要提一句,法国赠给美国的自由女神像的设计师弗雷德里克·奧古斯特·巴托爾迪出生于科尔马。
(七月二十一日)我欠下一张电车车票
本来,我们是准备从斯特拉斯堡乘火车去德国的法兰克福的,火车票在清迈就买好了。但到了法国,人们告诉我德国的火车极不靠谱,误点晚点寻常事。开始不信,我相信德国人的理性精细。只到朋友有点急了的告诫我们,你们中间还有个十分钟的转车,那是一定会误事的。默克尔以后的德国,已非过去的德国。虽然心中仍有些疑惑,但我们废了一千四百元人民币的火车票,改乘大巴车前往法兰克福。车票8 1欧元,朋友的侄孙执意代付了。于我们而言,等于没有任何损失……
今晨5点乘大巴去德国的法兰克福 。小雨纷纷,有点凉意。如果说对法兰克福这地儿有什么了解的话,一是多年前杨晨在德甲踢球时,就在法兰克福队。后来这队从德甲降到德乙。二是一朋友对我说,法兰克福如今的红灯区在欧洲最发达。我们只是路过,大巴直达法兰克福机场,转飞奥地利。
昨天从桔子公园出来,顺路去欧洲议会大楼和欧洲“仁泉”法院瞅了瞅,这两个地方都在有轨电车站旁,我也正好想要乘坐一下有轨电车,以了心愿。斯拉特斯堡的有轨电车,应该有百年以上的历史。我坐上了有轨电车,却无处购票,只到下车,也没人查票。弄得我挺尴尬。我欠斯特拉斯堡人民一张电车票钱。
欧洲议会大楼关门闭户,很是冷清。估计放假了,不然我想进去,听听他们在讨论什么,比如清洁能源或是支持乌克兰多少欧元。“仁泉”法院也关门闭户,我发现传达室或门卫室装的是防弹玻璃。因为我在上面看到8个弹孔。玻璃未碎裂,而弹孔处如冰花一样绽放。为了情绪稳定,我只发了一张有3个弹孔玻璃的图,其余的就不发了。“仁泉”(前面用正字,未能发出,改后再试试)是很招人恨的,特别是某些强力的政治集团,对这二字恨得眼晴里能喷出火来……
(七月二十二日)黑哥们高声吼
当我坐了三个多小时大巴,抵达法兰克福机场时,时逢欧洲人的假期,机场里人潮如涌,我抬手想拍张照,突然,不远处一个黑人的机场人员,向我高声吼道:NO! 我很吃惊,我只拍拍人流,我身边的机场工作人员并无异议,机场内也没有禁止拍照的标识,这位黑哥们却对我发出了一声怒吼。唉,有点一个有色人种瞧不上另一个有色人种的意思。因为类似的情况,我之前见过二次了,虽然并没发生在我身上。我还有一个发现,法兰克福机场里金发者多于黑发者,而在法国境内,黑发者多于金发者。
我们坐的大巴,是从意大利威尼斯过来的,我问朋友这家看上去很大的跨国公司是法国人开的吗?朋友笑曰:法国人没这脑子。一打听,果然,这家大巴公司,德国人的。朋友是文化人,好嘲笑美国文化俗,也调侃英国佬土,当然,也时不时讥讽下法国佬笨,虽然她就是法国人。
游览维也纳,宽大的街道、道路两侧的以巴洛克式为主调的建筑,让我深深感到,维也纳确实曾经很阔。这种阔过的气质,虽然有些陈旧甚至陈腐,但也掩不住昔日的辉𤾗大气。
去英雄广场走了走,霍尔堡王宫前或议会大厦前耸立的青铜雕塑和房顶上的塑像皆罗马装扮 。可以理解的是,这里曾名“神圣罗马帝国”,不理解的是,日耳曼民族,竟然是古(西)罗马的铁杆粉丝。神圣罗马帝国诞生于10世纪,生存了大约800年,最后被拿破仑终结。神圣罗马帝国由诸多诸侯国组成,有点松散联盟的意味,它没有边界,也没有统一货币,伏尔泰曾评价这个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非帝国”。
对欧洲史 ,我可以说一窍不通,就不在此绕舌了。现在有A l,有兴趣问它一声、大致就了解了。
是一个现代艺术的木塑COMPANION,这四不像甚至八不像的动物,立在金色大厅、现代艺术馆门前的大路旁。它给这个古老的城市,增添了几分现代气息。
(七月二十三日)我还是喜欢曲径通幽
维也纳的建筑都很古老宏大,街道建设似乎特别具有前瞻性,大街宽阔,基本上都六车道,如今这路无须拓宽,可照常使用。而皇宫的雄伟,非专业非相机,手机是拍不出那种气势和韵味的。手机拍照,也就是此一游,留个纪念而已。
我并不太喜欢游览皇宫,在皇宫雄阔威严下,本就渺小的我,衬得更加的微弱。而到维也纳,游览皇宫是必选项目,我本俗人,头天游览了霍夫堡宫,今天又去了美泉宫。皇宫里展示的无非是富丽堂皇里的奢华奢侈,残酷的宫斗,一般只展示在文艺作品中。我厌恶皇帝、国王,无论是俺国或他国的。皇帝、国王都是毒菜者,或许如今的毒菜者头上未必顶着顶皇冠,却依然是毒材者。我痛恨毒才、毒才者。
在美泉宫里有间房子称中国沙龙,中国沙龙四壁是18世纪从中国引进高级丝绸装裱的,瓷器等中图元素也不少。我拍这个中国沙龙,并非我的中国情怀,而是1918年11月,在这个中国沙龙里,皇帝宣布退位、哈布斯堡王朝解宣告崩解、奥匈帝国解体,奥地利共和国即将成立……
美泉宫后的四个大花园,真大,估计面积需以公里计。美泉宫背后的花园;(图精美大器的水阀,雕塑很精美,山顶上的廊亭以气势取胜,在此可以俯看维也纳市区……
西式大花园,好几何造型 ,线条多横平竖直,整体大开大合、光明敞亮,我喜欢,但我更喜欢中国庭院式的曲径通幽……






(七月二十四日)我替他们脸红
旅行漫记。出自维也纳的名人不少,比如圆舞曲之王的小约翰. 施特劳斯、“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但我寻找故居的只有两,一是弗洛依德的故居,二是茨威格的故居。我知道维也纳有弗洛依德故居,但不知茨威格有没有。 施特劳斯家族有纪念馆,维特根斯应该没有建故居,哲学家应该是这世上最通透的人。有个事实很有意思,茨威格、维特根斯坦后来都入了英国籍,我不知道弗洛依德是否入籍,但他死在了英国。这里出名人,似乎留不住、也滋养不了名人。
我对弗洛依德很有些尊敬,因为我以为,现当代所有作家艺术家莫不受惠于弗氏,他的意识前意识潜意识说,他的精神心理分析,为作家艺术家们拓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无穷的创作空间,至于他性意识的“力比多”说,一切归于性,升华则天使,堕落则魔鬼。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连他弟子们修正甚至推翻他的这一理论。而我,依然是他这一理论拥趸。比照着红楼梦读“白日梦”将是非常有意思的体验。一句话,我是弗氏的粉丝。这世上能让我成为其粉丝的,屈指可数。于是,我找到了弗氏的故居,他的故居里实物不多,大多是他的著作和图文介绍。用手机翻译了一下,他的主要著作,国内应都有译本,他关于图腾与禁忌、学生自杀和自杀的著作似乎没有译本。弗洛伊德是犹太人,1938年流亡,1939年病逝于伦敦,他被迫害而流离,故居里实物稀少、有些简陋,也属正常。但门票却不低,一票13欧元。后来,我去了举世闻名的奥地利国家图书馆,而这图书馆也收门票,门票十几欧元。我没进,我真替他们脸红!
茨威格出生于奥地利维也纳一个富有的犹太家庭。但在他的出生地没有他的故居,他生活过的萨尔茨堡也没有,倒是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的彼得罗波利斯市,他和第二任妻子一同自杀地方(1942年2月22日),成了他的纪念馆和故居。我读过他的许多中短篇小说,他在中国最著名中篇的小说,当属【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不是有中国导演拍了同名电影让它更有名,而是小说本身名气就足够大,中国导演翻拍(同名外国电影早就存在)除了有向这部小说致意的意思外,当然也有蹭流量的意思。我也读过茨威格写的名人传记,其中有【巴尔扎克】茨威格也写过许多长篇小说,但我一本也没读过,或许是因为没有中译本。确实,受弗氏精神心理分析说的影响,茨威格的小说细腻长于心理描写。
是时,茨威格作品形式和内容多样,数量也不小,在欧洲获得了大量的读者和声望。这又能怎么样呢? 因为他是犹太人,他的所有书籍在德国被禁,不久,他的祖国奥地利,也封禁了他所有的著作。在恶的面前,善往往是无力的。茨威格后来入了英国籍,再后来辗转去了巴西,再再后来就夫妻双双自杀于绝望了……
没读过维特根斯坦的著作,但读过他许多名言,有些就留在了脑袋里,比如“语言的界限就是世界的界限”、“哲学所做的一切就是破除偶像”……
逛了两天庄重威严甚至有些浮夸的皇宫,也逛了具有超前性的古老宽阔的街道,我们想亲近亲近的自然,就去了一个多瑙河岛,到多瑙河河边走走。现实中,我看到的多瑙河是绿色的,但我的脑海里流淌的多瑙河却是蓝色的。虽然我是一个音乐盲,走在多瑙河河边,被称为圆舞曲之王小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蓝色多瑙河》却一直回响在我的耳边。眼前舒缓娴静流淌的多瑙河,让我不由联想到黄河,想到了《黄河大合唱》里的唱词: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不同的地理环境、自然条件,孕育出了不同的文化……
离开多瑙河时,我远远看见,许许多多小精灵在波光粼粼的多瑙河上舞蹈。此时的多瑙河,阳光下,确实是蓝色的……
在维也纳游逛了四天,明天,明天我将离开这座城市。四天里,我用一天时间游览了两座皇宫,却依然记不住任何一个皇帝名字,而我很早就能牢牢记住弗洛依德、茨威格……从某个意义上讲,历史就是文化史,并非皇帝史,而善的力量又远远强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