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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山河间的褒(上)
王 斌
(原创 家在山河间2026年8月8日 山西)

如果说与山河间的结缘,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那么与李文晓先生的相识,则是山河间对我人生最大的馈赠。
2019年和先生在运城某个文学群相识,由于对彼此文字的敬重,我们成了好友。其间,我的多篇文字被收录于《家在山河间》公众平台,让我倍感荣幸。
正当我想和先生进一步交流时,我的微信被封禁四年有余。
2025年重新解封时,《家在山河间》公众平台已经刊发了超过两千期,真是不敢相信的数字。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先前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平台,已然成长为文学爱好者心中的一方沃土。
这源自李文晓先生,他以近乎偏执的坚守和对文字近乎苛刻的敬畏,才让这片山河间的文学沃土,得以在时光的淬炼中愈发丰饶。至今已经成为立足河东,辐射三晋,影响广泛的网络文学高地。
这让我这个经年在国外的游子,每每读到平台上的文字,便仿佛听见了从远古吹到现代的风声。恍惚间,我看见了千古盐池覆盖的白雪,它随着时光的流转而融化,一会儿成了一汪乡愁,一会儿又成了一缕炊烟。
在那些文字里,我看见了中条山挺立的脊梁,看见了黄河的蜿蜒曲折。山河间,有一片圣土,那是女娲抟土造人的地方,是后稷教民稼穑的田垄,是舜帝抚琴而歌的场地。
我看见了五彩的盐湖,看见了关公故里的忠义,看见了圣人涧的流水,看见了普救寺不远处鹳雀楼的白日依山。
于是,我拿起笔开始书写故乡的山河。
我的文字再次被收录时,已是2025年的深秋。截至年底,在《家在山河间》留下的记忆超过了十篇。
2026年,当我再次打开《家在山河间》的页面,一篇“我与家在山河间”征文启事映入眼帘。
征文的主题是:我与家在山河间的故事。
回忆与“家在山河间”几年交往,品闻着她文字间散放出的家乡烟火味,我写下了《山河间的记忆》一文。投稿后,便再次进入“家在山河间文学群”开始学习。
四月是一个春意盎然的季节,生发于“家在山河间”的文字也如春花般次第绽放。
我看见了李文晓先生和群里的四位老师,他们的《河东文丛》正式出版的消息。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五位文学耕耘者在文字的原野上,用汗水浇灌出了五朵金花。
我在群里留言咨询购买这套丛书的方式,并很快收到了回复。
李文晓先生发来的私信是:王斌,我送你一套书,地址发我。
那一刻,我愣住了。
说实在的,我与李文晓先生素未谋面,只是通过文字相识于这片山河间的文学沃土。他的一句“送你一套书”,让我感受到了他的热情与真诚。
由于我在国外,邮寄这么套丛书有所不便,我说,老师就把您的这一本邮给我吧,其他人的毕竟也有成本,关键是我怎好意思让您破费给我买别人的书呢。
四月十五号,我收到了李文晓先生从国内寄来的书。
打开包装的那一刻,《家在山河间》的墨香扑面而来,这一本是李文晓老师自己的作品,他在扉页上写下了“山河家梦,与君共赏,王斌老师指正,李文晓,丙午春与平陆”。
那一刻,我感动了,这是我第二次收到来自故乡的馈赠。
第一次是冯建国老师,那时候,我们初识于朋友的介绍,其间他带着我在运城的几家饭店品尝了地道的河东美食,酒罢,冯老师送了我几本他的著作,我一直保存至今。
这次是李文晓先生,一个素未谋面的文学前辈,我们结识于文字,相知于山河。他赠予我的,不只是一本书,更是一份跨越千里的文学情谊。
我捧着这本书,在异国的深夜里,用心品读着每篇文章。在每一篇文字的字里行间,我都写下了我的阅读感悟。
由于我每天有大量的厨房工作,阅读只有晚上下班的时间。夜深人静时,我坐在台灯下,翻开《家在山河间》……
在“回响时代,熔铸山河”的开篇词后面,我留下了这样的文字;“山河为骨,文字为魂,文兄孤夜写春秋,厨人挑灯细观书。4月15日”。
在冯建国老师写的《家在山河尘世间》序文后,我写道:“山河入梦,文字为舟,冯公作序,文本朴素,爱山河喜文字之人,必读之书。4月15日”。
序言之二是李老师儿子写的:《父亲的书》。我写下了:“初见子为父作序,细品方知有出处,古来东坡有先例,山河间存父子图。4月16日”。
打开“家园”篇,《三眼窑》走进了我的视野。
题记写道:“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总结父亲的一生,那么,父亲一辈子,都希望有个三眼窑的院子。”
我在空白处写下:“哎,家事艰难呀……家家都有这样的人……都是苦出身……最后,我用一句话做了总结:伟大的父亲,辛苦的人,开篇好文,值得品读。4月16日”。
《豆腐坊》这篇文章,我在几行文字下面画上了线,写下“精彩”两个字在字里行间。末尾,我只写了一句话:“那时候卖豆腐是需要吆喝的,估计忘写了”。这篇的后面没有留下时间。
《东沟地》一文,我画下了大量的线,并在旁边写下:“农民的儿子啥都要会”。“这就是底线”“形象,传神”等文字。在文章结尾处,我写道:“父亲在看守着他的土地,他在为子孙坚守最后的归宿。”
《父亲的牛》一文,我读得格外缓慢。依然用蓝色的笔在文字下面画线。末尾,我的批注是:“都是有感情的,我见过养牛,却不知道牛和人的情感也会如此之深。”
《最后的盛装》一文,依然是画线,这次不同的是,我在“老死衣”三个字上面画了个圈,并在旁边写下:“我觉得应该是(老时衣)”这里的“衣”字,在解州这一片读“nie”。我还写下:“我也有过割草的记忆”。末尾的批注是:“那时候,天下的父亲都是相同的,我父亲和你父亲的经历也是相同的,都当过队长,都喂过牛。”
《别母记》一文,我读得眼眶发热。我在文字的空档处写下:“何其相似呀,我想起了我家的桐树”“我母亲也是素食者”。在文章结尾处,我写道:“儿女的家再好,都没有自己的窝舒服。”

作者简介:王斌,山西运城人,职业厨师,运城市第一任烹饪协会会长,擅长制作北方菜系和各种面食,曾获得五金二银二铜的成绩,创办过全国第一份厨师报刊《河东烹饪报》,担任过运城市《大众餐饮报》总编。2003年来日,曾出版个人诗集《大厨诗》。现为日本华文作家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