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自己 '我'
文/梧闽
因可恶的疫情,改变了我退休后原本立下的心愿:每年出国一次,国内一次。由此,把年轻时向往的人文圣地,逐一拜访。在俄罗斯拜谒普希金,在他的铜像前背诵"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在美国的密西西比河畔,追忆著名作家马克吐温。在英国的牛津大学那个幽静美丽小镇,伟大的诗人雪莱曾在此求学深造,成为浪漫主义诗歌的泰斗,“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在希腊,这个古代文明的发源地,苏格拉底,亚里斯多德,柏拉图这些哲人泰斗熠熠生辉,在几千年的神庙遗迹上,赫然刻着:人啊,认识你自己……偶尔翻翻照片和旅途中写下的文字,依然感概万千。然而疫情给人类设限,一次次与友人的约定,一次次被疫情阻断。不断变异的病毒,是上帝在向人类昭示什么呢?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
疫情期间,我的中专语文林亚平老师,发给我一段优美的随笔…其中有一句苏格拉底的哲学名言'认识你自己',三千大千世界大玄妙了,我真的认识不了…而回归自我,我也不知道我从哪裡来,又将去哪里,甚至连当下'自己',认知亦是表面的东西…'认识'从外靣的世界,回归到这个认识的本体,究竟有多难呀呀呀!
意识的本质终于被发现,科学家却说这太可怕了,你以为你的意识、思想、自我认知都是大脑产生的?其实大概率是错的。几百年来,科学界始终认定一个标准答案,大脑产生意识,大脑就是思维的源头。一旦大脑停止运作,人的意识、记忆、自我感知就会彻底消散,归于虚无。但随着近代量子神经科学的突破性研究,人类终于触碰到了意识的真正本质。可让无数科学家细思极恐的是,揭开真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沉默,直言这个答案太过颠覆,甚至让人感到可怕。
今天,我们就用最通俗的逻辑,拆解这个困扰人类千年的终极谜题,我们的意识到底从何而来?死亡之后,意识又会去往何处?
长久以来,所有人都被固有认知束缚,坚信大脑是意识的发生器。我们认为,大脑里的860亿个神经元通过电信号传递,化学反应碰撞,从而产生了思考、情绪、记忆和自我意识,这个结论看似完美无缺,却存在一个科学界始终无法破解的致命漏洞,如果意识真的是大脑产生的,那大脑受损,神经元坏死,人的自我认知理应随之崩塌、错乱,但大量的临床病例彻底推翻了这个结论。
医学界曾记录过无数特殊案例,有患者因车祸病变切除了大半大脑皮层,脑部神经结构严重受损,却依然拥有完整的自我认知。他们记得自己是谁,记得家人过往拥有独立思维,性格和意识内核完全没有改变。更颠覆认知的是,大量濒死体验案例很多临床宣告脑死亡、大脑完全停止电信号活动的病人,在被抢救回来之后,能清晰复述医生抢救的全过程、手术室的细节,甚至是医护人员的对话内容。要知道,这个阶段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机,没有任何神经运作,没有任何化学反应。如果意识由大脑产生,此时人应该彻底失去感知,不可能拥有清晰完整的记忆和认知。这一现象,让传统脑科学的核心理论彻底站不住脚。就在无数科学家陷入困惑时,前沿量子神经科学给出了一个全新的终极答案,也是目前唯一能解释所有反常现象的理论,大脑不产生意识,大脑只是意识的接收器和解码器。简单来说,意识并不是大脑的产物,而是宇宙中原本就存在的一种独立能量场、一种本源信息。我们的大脑就像一台收音机,负责接收宇宙中游离的意识信号,再通过神经运作解码,最终形成我们的自我认知,思维和记忆,这个理论完美解释了所有未解的医学谜题大脑受损就好比收音机零件损坏,信号接收不稳定,会出现思维卡顿,记忆模糊,反应迟钝,但收音机本身无法产生信号,核心的信号源头始终存在。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大脑残缺,人的核心自我意识依然完整。听到这里,你可能觉得这个结论只是颠覆认知,并不恐怖,但只要深入推演下去,你就会明白科学家恐惧的真正原因。第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真相,自我意识从来都不属于肉体。我们一直认为,我就是我的身体,我就是我的大脑,生命的本质就是肉体的存活,但按照这套理论,肉体只是我们临时的载体,大脑只是接收信号的工具,真正代表我们的意识是独立于身体,独立于物质世界的存在。

第二个细思极恐的真相,死亡从来不是生命的终点。传统认知里,人死灯灭,肉体腐烂,大脑消亡,一切就此终结。但如果意识是宇宙本源的能量,信号,那肉体的死亡,仅仅是接收器的损坏报废,当大脑彻底失去运作能力,原本依附肉体的意识并不会消失,而是会脱离身体,重新回归宇宙的意识场中,这也就意味着我们所谓的死亡只是物质躯体的落幕。真正的自我意识灵魂是永恒存在,永不消散的。而最让科学家感到可怕的是第三个终极推演,人的一生或许早已被注定。如果意识来自宇宙,肉体只是临时容器,那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拥有的人生轨迹,所有的经历和选择,真的是自主决定的吗?有没有可能,我们的降生,只是宇宙意识的一次短暂落地,人的一生只是意识的一次体验过程?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为什么人类的意识必须依附肉体才能存活?为什么意识无法直接在宇宙中独立显现?有科学家大胆推测,物质世界或许是禁锢意识的牢笼,肉体就是困住意识的枷锁。我们以为自己拥有自由意志,掌控人生,实则是意识被困在躯体之中,被迫体验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这也是很多顶尖科学家不愿意深入研究意识的核心原因。一旦彻底证实这套理论,人类几千年的世界观、人生观、生死观将会彻底崩塌,我们认知的生命、死亡、自我、人生意义,全部都是假象。当然,目前这套意识理论属于前沿科学界的公开研究假说,并非绝对定论,但它却是唯一能解释所有医学反常案例、贴合量子物理规律的答案。科学最迷人的地方就是不断推翻固有认知,打破人类的狭隘偏见。曾经我们以为地球是宇宙中心,后来发现渺小无比。曾经我们以为意识源于大脑,如今却发现真相远超想象,或许,人类穷尽一生探索宇宙,最终会发现,最难破解的终极奥秘,从来不是星辰大海,而是我们自己。
清代漳州名人曾习轩《游白云山记》载:“吾漳石镇之口,有白云山焉。……宋朱文公尝延留数日,书‘与造物游’四字,又题一联云:‘地位清高,日月每从肩上过;门庭开豁,江山常在掌中看’。”站在白云岩上背南面北,右东左西,日月如梭,犹如在两肩之上走动,其中的“江”,便是系于腰前的九龙江西溪玉带,其“山”便是闽南碑林——云洞岩,即鹤鸣山之全景,这是虽身在此山中,也无法领略到的另一种风光。
佛教禅宗《坛经》中曾提到“向上全提”的不二境界,意思说世人总把官与民、男与女、是与非、江与山等对立双方看成事物的两面,而在此之上的社会、家庭、事业、风景等岂不是一种“不二”的高尚境界乎!当时,朱熹作为漳州的知州事,需要面对的痛苦应该是豪强地主与弱势百姓在土地经界上的矛盾,“正经界”文本上奏朝廷后,泉州籍宰相留正以稳定为由加以阻挠。朱熹在白云岩写下这个名联,除哲学意义上有援理入禅之意外,又带有以壮改革行色的思量。
道宗经典《南华经·齐物论》载道:老师王倪向学生契缺解释道家至人的特征,他说:“至人很神妙啊!山林燃烧而不能使他感到热,江河冻结也不能使他感到寒冷;雷霆振撼高山、狂风掀起海浪也不能使他受惊,这种至人乘云气,骑日月,遨游于四海之外,生死变化都和他没有关系,何况利害这等小事呢!”朱文公作为理学集大成者,似乎亦以道家至人为楷模,抛离案牍公务之劳神,舒展登高望远之超脱,题下这一名联也在情理之中!
造物者,大千世界的各种事物,“与造物游”即深入到自然包括社会各种事物中去探求真理,即游之于物,又取理游物于外,从哲学意义上说,有辩证唯物主义“实事求是”的味道,朱熹作为南宋客观唯心主义的理学家,提出“与造物游”的命题,恰如列宁评价黑格尔哲学一样,与唯物辨证法“近在咫尺”。因为朱熹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的真理之道“即从格物到致知,致知而修身,修身而齐家,齐家后治国平天下”一路走来,虽其大前提出于维护封建道统需要,而其方法论上却有“实事求是”的精神,这完全不同于后来明朝王阳明发挥到极致的“心外无事、心外无理”的主观唯心主义玄虚。白云岩名对的横批“与造物游”,使我们深刻领会到追求真理之路的立足点和实践性,这绝对不是那种冥思遐想、闭门造车的心学理论或者佛禅的缘起性空,性空缘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彻底悲观主义“空”的哲学。深入各种事物了解分析矛盾的规律性,而后采取正确的对策,才能有“与造物游”的超然洒脱。
从美学观点看,“与造物游”要求我们不要执著于一时一物,也不要执著于个别对象的审美方式。在这方面,前已有北宋苏东坡先生的高论:“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如果执著于一物,“游于物之内”自其内而观之,物就显得又高又大。物挟其高大以临我,我怎么能不眩惑迷乱呢?就不可能有“游”之灵性,因而只能“困顿”,不能发展了。苏东坡说,他一生仕途坎坷,生活颠簸,而能无往而不乐,就是因为“游于物外”。“游于物外”就是不要把对象化局限于具体的事物,更不要把对象化的要求变成对某物的占有欲。结果,反而为美感的对象化打开了无限的广阔的天地。朱文公一生经历与苏东坡十分相近,不同的是朱文公曾二十七次辞官,苏东坡三次遭谪,朱文公“造游”有理学,而苏东坡“造游”出文学。站在八百年前的白云岩原始森林中,透过树荫风洞面对九龙江上之清风,与云洞岩山间之明月,上与林中之宿鸟谈天,下对池中游鱼说禅,耳得之天籁之音,目遇之自然成色,取之无尽,用之无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这便是白云岩“与造物游”的乐趣和美感之所在。
而从人学观点看,人亦是造物之一,如何指导人生幸福成功地游过度过,是人学的目标,人作为自然界演化过程的结晶,站在无限时空看待人,从有限的生命形态而言,人也无非是自然界的瞬间游物之一,来自于自然,又终归自然。人不屈低于兽,人在精神上应有高于兽的感性和理性。而人在肉体上又不应妄成神之不朽,而需有一种尊重自然、又把握自然的智慧,从儒家的知性、道家的明性到佛家的悟性,无不在启示人与自然关系中作为特殊的造物所展示的神性,即人类所需要的精神境界和生活理念。朱文公似乎启示我们游于“人”外看待自己,以小我的境界把自己放在“造物”中去审视自己,对待自己,因为只有站得高,才能分清如梭日月之阴阳。也只有开阔视野,才能以大见小,以小见大,犹如“江山常在掌中看”一样清晰地瞄准人生的目标,这也许就是白云岩“与造物游”的人生哲理吧!遗憾的是,到了特殊时期,这一名联的实物也在劫难逃了!好在今天,我们还可以回忆玩味!
把自己放在一个家的格局,这人才是合格的家长…由此类推'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善天下'的儒家精神,到了'以身许国'的格局或境界,这人的命运已經属于一个时代或自己的祖國!从小我到'与造物游',不断'向上全提',那么说话做事就气宇非凡了…中国人受美西方文化之极端个人主义、及时享乐主义、无界自由主义的影響,重建新时代的'家国情怀'儒家文化任重而道远,再塑'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佛禅底蕴也不是一时之功,而这一切都与'我'有关!
人生繁芜,人性幻变,常不离“我”字,众相万千,人生境界,参差不一。“小我,大我,无我”是三种不同的人生境界,简单来说:小我:关注个人利益,以自我为中心,容易陷入欲望和情绪中。大我:超越个人,关注集体和社会,有责任感和使命感。无我:人生最高境界,完全超越自我,与自然或宇宙合一,达到一种自由超脱的状态。
“小我”以个体欲望为中心,关注自我利益与得失。局限于个人利益、欲望和认同的狭隘自我状态,表现为自私、执着于外在形相(如物质、情感或思维认同),常导致内心的痛苦与冲突。例如,艾克哈特·托尔在《新世界》中指出,人类痛苦源于对“小我”的认同,其通过思维与情绪持续强化。“小我”是个体意识的产物,凡事先想对自己是否有利,很少会顾及他人的感受,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精致的利己主义。观“小我”以修身,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小我”须常反思,克己复礼,方能去掉“小我”,化解烦恼。
“大我”以群体为中心,超越个人得失,将自我融入集体、社会或更高使命的境界,体现为无私、奉献与家国情怀。如毛泽东诗词中“狂飙为我从天落”的“我”,既指个体也象征革命群体,展现从“小我”到“大我”的升华,“公而忘私”的奉献精神。扬“大我”以养德,《易经》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德行是一种修为,修养德行是人一生中必修的课程,要摒弃一己私欲,有“大我”精神,增厚美德,于小事中不必锱铢必较,于大事顾全集体,甘于奉献。拥有这样德行的人才能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道的人,懂得取舍,能够给别人或自己带来快乐的人。儒家推崇“大我”,杀身成仁,舍身取义,道义担当,养浩然之正气。去“小我”,求“大我”是儒家一直追求的责任与担当。
“无我”是最高精神境界,彻底超越“小我”与“大我”的二元对立,达到无分别、无执着的觉悟状态。佛家强调“无我”即“缘起性空”,认为自我是假名,无独立实体;道家则主张“无为”,顺应自然本性。人生最高境界是“无我”,把“你”和“他”看成了自己,是融合和包容的心态。这里的“无我”最接近本真的“我”,可以自由自在,与万物一体。因为我不再是我,是所有的一切。无我之境超越了物我对立,比如艺术家完全专注于创作中,没有想我这作品一定要挣多少钱。打球高手则完全陶醉融于球中,只有球,没有自己也没有对方,没有输赢概念。大我与小我相对,在无我基础上,完全利他,此我已大到无有边限,生命本然而然,此为人格最理想者,人生最灿烂圆满者,岂非庄子说的无己无功无名,抑或事事皆无碍哉。
“小我”“大我”“无我”是描述个人意识层次与精神境界的哲学概念,分别代表以自我为中心的狭隘状态,融入集体或社会的无私境界,以及超越个体与集体分别的终极觉悟状态。它们从低到高,代表不同的精神层次。“小我”做小事,“大我”做大事,“无我”做无限大的事。“小我”用的是个性;“大我”用的是角色;“无我”用的是格局。拥有什么样的心态,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无我”在东方哲学与佛教中为核心教义。佛教认为,众生所执着的“我”仅是五蕴(色、受、想、行、识)因缘和合的假象,因缘而生、无常变化,执着于此即是痛苦根源。通过体悟“无我”,除去“我执”,洞见五蕴皆空以消除无明、烦恼,解脱一切苦厄,是超越生死轮回的最高解脱状态。道家思想则倡导“物我合一”,强调万物依存,消解主客对立,身心与宇宙融合,无主观偏见与时空限制,以第三者视角审视世界,不执于外物,活在当下,内心清静无为,以达到“天人合一”境界。
梧闽(郑亚水调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高级作家,《北京头条》文学与艺术副主编。
▶微信公众号:
《福建九龙江文化》、《太武丹梯》
▶研究成果:
清华大学智库咨文《企业文化——现代企业的灵魂》
中学教材:《说好的父亲》(语文出版社)
《一字圣手 江山常在掌中看》(高中语文微信平台)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赛“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2022年11月,《空中并不是“无色”》荣获第二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 金奖;2023年3月,《走在后港古街》荣获第十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 一等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特等奖”,并入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2024年卷);《梦一回太武夫人》荣获第二届中国最美散文诗歌大奖赛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梦里百花 正盛开》荣获2024年“春光杯”当代生态文学大赛“一等奖”;2023年被中国散文网聘任为“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
本书《日出紫云》,历时15年,从1033篇在线网絡文学中,精选500余篇上线《北京头条》+《今日头条》联袂展播,再从中筛選200余篇,结集40万字散文专著,作为20万字《月泊龙江》(海峡出版社)姐妹册,谢謝亲的您,一路鼓勵、点赞、补台、转发、并参与本书编审校对出版发行过程!谨以此文表达知恩谢意!本书精品有国家级征文'二等奖'以上22篇、每篇全国读者超过5万人次。欢迎惠购收藏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