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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一四三章 疫情影响旅游
“爸,我规划的一条是从春城飞到武汉,然后溯江而上到重庆,也可从武汉飞往重庆,再从重庆飞沈阳或者返回春城;另一条是从春城或者沈阳飞重庆,再从重庆顺江而下到武汉,从武汉飞沈阳或者返回春城。我的意见是先到武汉,再溯江而上。供爸妈参考”。
“你这个建议很好,江轮是要坐的,你妈想游一游长江,看看两岸风光和三峡大坝,再到武汉旅游。这样,不管先去重庆还是先去武汉,都要坐坐江轮的”。
“啊,好的,你和我妈定好后告诉我就行,我就给你们出票。我这里不用担心,随时都行。爸,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没有了,等我们确定后告诉你,给你家人代好”。
“好,谢谢爸,拜拜”。
“拜拜”。
“闺女那看来没啥问题了”玉红在电话旁也听清楚了。
“只要咱们定好行程,闺女就出票”。
“好,今年咱们俩可以走走了。你们公司没事吧?”
“急事是没有,有也就是到北京、河南两个公司的催收欠款,咱们出去半个月二十天的没事”。
事后,晁喆到公司跟总经理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一下。
“好啊,你们要去重庆的话,我儿子就在重庆工作,我让他接待你们,领你们老俩口在重庆好好玩玩”。
“谢谢你,到时候还真备不住麻烦贵公子呢”。
“没问题的”。
可是,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庚子鼠年多灾多难,陆续传来武汉发生了“新冠肺炎”疫情,传染速度之快惊人。
随之,武汉封城,全国几乎都进入“战时”状态。
在这种“疫情”下,不仅晁喆和老伴去武汉的计划实现不了,其他地方也是去不了。按照防控疫情的要求,他家住的小区也实行了封闭管理,晁喆和老伴只好待在家中。
自一月二十四日除夕,儿子一家与晁喆和玉红吃过年夜饭后,初二就有要求不让串门,儿子也打电话告诉近期不能看他们啦,嘱咐他们千万注意“防疫”,尽量别外出,外出必须戴口罩。
没几天,儿子就投入到“抗疫”工作中,按照市防疫指挥部的要求在市郊昼夜设卡,儿子任杨木村处卡点担任执行总指挥。
整个春节期间,没有了往年在假日期间来往拜年和相聚的机会。
晁喆的弟弟原来定在正初六过六十六岁寿诞取消了,原本晁喆大哥在正月的生日宴,也去不了。
人们都蜗居在家,晁喆和玉红也是如此。
蜗在家里干什么呢?玉红除做饭菜就看电视,在笔记本电脑上玩游戏。好在晁喆在电脑上编撰着《漫步春秋》一书,还同时撰写着《金婚忆往事》一书来打发时间。
不两天,晁喆收到了一位张兄用微信发给他一首“抗疫”诗作,促使晁喆也产生了写“抗疫”诗词的灵感。
由于,晁喆还不会把在电脑上写的东西转换到微信上,他就将写好的诗词用手机拍照下来,再用微信发送给亲朋好友。
后来,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取得了市老龄委小邵和好友小徐的指点帮助,他很快掌握了在电脑上用微信发送文稿的技巧。随后,他写出一首诗词,就向亲朋好友发送,他觉得也是为防控疫情作些宣传。
在疫情严重时的在家蜗居的几十天里,尽管水平有限,晁喆也填词、写诗一百多首。
有些诗词,玉红也参与和提出修改意见,她认为写的比较好的就给他点赞。有些诗词也受到亲朋好友的点赞。有的诗词还受到了曾经是英平市诗词学会会长、英平市诗词名家老柳他就是在市政府驻广南办事处的副主任的点赞和指导,也受到现在英平市诗词学会名人老高的称赞。有三四首还被编入到英平离退休干部“战疫情”作品专版之中。
晁喆还写了《儿子,你与战友们辛苦了》、《我们是天使》、《大爱无疆》、《痕迹与睡姿》、《看不见的容颜》、《医者仁心》等赞美白衣天使和战疫情的诗文,还特意写了一首《再游武汉》、《致敬武汉》的一些长诗。
到了三四月份,全国疫情形势趋向转好。儿子还奋战在“抗疫”一线。
清明节时,晁喆的二侄儿从春城来到英平,把车停在一个地方。然后,晁喆的大侄儿开着他的车,带着晁喆和晁喆的老侄儿,接上二侄儿前去老家祭拜老人。
他们直接到山上祖坟祭扫祭拜之后,下山时,还遇到了晁喆六爷那支的叔伯弟弟一行多人也来祭祖。交谈时,叔伯弟弟邀请他们回去时到开铁市相聚,晁喆与侄儿们婉言谢绝。
他们到附近的镇上找到一个饭店吃午饭。
“三叔,那年咱们来祭祖后,你带着我们去我奶奶的老家马关山,因为修桥没去成,现在桥应该修好了。咱们去看看呗,三叔”晁喆大侄儿笑着说。
“好啊,我就带着你们三个侄儿,去看看你们奶奶的老家。大侄儿,那个桥不但修好了,去年,我还开车和你们三婶去了一次呢”晁喆高兴的说。
“我三叔就是有一股闯劲,那么大年纪既敢开车去北京,也敢开车到山沟,我真佩服三叔”晁喆二侄儿嘿嘿的笑着说。
“三大爷是了不得”晁喆的老侄儿说。
“那咱们三个侄儿就陪三叔再去一次马关山,不光看看奶奶的老家,其实对我也是一次重游”大侄儿高兴的说。
“大哥,原来你去过奶奶的老家呀?”二侄儿惊讶的问。
“文化大革命武斗时,为了躲避武斗,我爸爸妈妈带我来过,那时我才四五岁,有些印象”大侄儿说。
接着,大侄儿开车就奔下窑地,过了桥,就在东河堤坝上的很窄的水泥路上向马关山开去。
“三叔,你真是有胆量,这路这么窄,你也敢开?”二侄儿在车上说。
“胆大胆小不好说,反正我是开了一个来回”晁喆说。
“三叔的闯劲,是值得我们学学的”大侄儿边开车边说。
下了堤坝的水泥路,就是五里的山村沙石路,大侄儿一边开车一边回忆着小时候的记忆。
大侄儿把车通过村庄,开到村庄南面停下。叔侄四人下车抽烟闲谈。
由于,通过村庄时,也没有看到人。晁喆也不好带侄儿们去看他的叔伯舅舅和他叫姥爷的人。抽完烟后,就开车回返。
“大侄儿,到出村口那,你停一下,我看看我二姨的二女儿在不在,在就见一见,不在咱们就走”晁喆说。
“好的”大侄儿答应完,车也到了村口,大侄儿停下车,晁喆下车,进了院。
“请问,这家姓王吗?”晁喆问一个妇女。
“这家不姓王,姓赵。你找谁呀?”妇女说。
“啊,那你姓啥?我听说,我二姨的二女儿在这住,她姓王”晁喆突然想起问这家姓王是不正确的。
“我姓王,我男人姓赵,我男人已经死了。那你老姓啥呀,你想找谁呀?”妇女有点觉醒的问晁喆。
“我姓晁,从英平来。你是不是我的表妹呀?”晁喆说出了他表哥的名字。
“那你是我三哥吧,去年,你来的时候,我上山了,没见到三哥,没想到三哥今年又能来”这个表妹很高兴的说。
侄儿们也进了屋,晁喆把他们作了介绍。
表妹把她保存的与晁喆家有关的照片也拿出来让大家看,并说他的哥哥和妹妹的情况。又相互留下了电话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