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今日立秋了。
忽而秋风起,又是一年秋。
古人写得真好:
岁华过半休惆怅,且对西风贺立秋。”
其实眼下暑气还盛,树也还是绿的,可立秋一到,心里总会生出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一年又走到了这里。
春有春的热闹,夏有夏的蓬勃,我却一直很喜欢秋天这份清朗。风慢慢凉下来,天慢慢高起来,人也该把那些烦心事放下一些了。
今天特意来给你送一句秋日问候:
愿你入秋以后,身体安康,家人顺遂,心中常有欢喜,日子越过越从容。
秋风有信,诗友有念。
若你看到这句话,也回我一句:
秋安。
也算我们诗友之间,在立秋这一天,彼此报个平安。
鲁迅在文章中“骂过”的名人名单:钱玄同、胡适、周作人、林语堂、废名(冯文炳)、梅兰芳、杨荫榆、陈西滢、章士钊、徐志摩、李四光、成仿吾、郭沫若、梁实秋、沈从文、施蛰存、朱光潜、邵洵美、邹韬奋、吴宓、欧阳兰、吴佩孚、段祺瑞、蔡元培、梁漱溟、钟敬文、蒋梦麟、张学良、刘半农、张天翼、戴望舒、老舍、林徽因、章太炎、吴稚晖、叶圣陶、茅盾。
《拜谒谢六逸墓》(李持平)
8月7日立秋,我乘地铁到了八鸽岩站。从这里的黔灵公园东大门来到巍峨的白岩山谢六逸先生的墓茔前。
据秋阳老师《谢六逸传》介绍:谢六逸1898年生于贵阳,1945年逝于于贵阳。谢六逸1911年就读达德学堂高等部时“苦心背字典,喜读梁仁公。秋阳在这一章谈到谢六逸喜欢梁启超的著作时,还谈到李端棻1902年回贵阳,为黔人注入新血液,使闭塞山区的学子茅塞顿开。黄干夫、周恭寿等人依照李端棻的办学宗旨,遂有贵州新学的勃兴。
秋阳写道:1917年谢六逸与王若飞、刘方岳等在黄齐生率领下东渡日本留学,在日本他加盟了文学会…回国之后他,定居大上海,借鉴西方戏剧,推进群众艺术,运用神话学,开启艺术窗,后又“受聘于复旦大学,创办了中国的第一个新闻学专业,即复旦大学新闻学系。
抗战时期谢六逸回到贵阳任大夏大学文学院院长。1945年47岁逝世之前,还以参议员身份向政府提出“指拨大夏大学原址为贵阳师范学院校址等多项提案……在谢六逸墓茔前,我想起最近在参加端棻文化的一次活动中,我将父亲留下的老像册传阅刘宗棠、周术槐等教授,并介绍其中那张残破、泛黄的双人合影。相片上的两个年青人都是当时南明中学(现贵阳一中)教师,其中手持水烟枪的是我的祖父李希曾。俩头上都着英雄结,身穿紧身短袄,胸前一排白色长扣,脚上登短统快靴。这张照片的意义长期无解。直到读到《谢六逸传》才认识到,它是非常珍贵的历史照片。该书转有谢六逸写有《辛亥革命与“英雄结”》文章:“…有一天光桑(即谢六逸)正在书房临摹《灵飞经》,一位远房叔父突然走进来。他举目一看,发现这位叔父的装束和平时完全不同,仿佛是从戏台上走下来的一位英雄。这身扮装使光桑惊异得愣住了。可是他的叔父却得意地说:你看我像不像一个英雄,我穿的是汉服,兴汉灭滿,你懂不懂?现在革命了。昨晚新军营投降,大小官员都逃了(即1911年11月贵州大汉军政府成立)。
那天,刘、周两位教授肯定了老照片的价值。周术槐还说,你父亲不容易,在那种历史条件下能留下能够证明贵州大汉军政府的照片,值得尊敬……
在黔灵公园的谢六逸墓茔前我想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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