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风雨过后
一场风雨骤然而至。
风呼啸而来。风是狂风,狂到摧树撼山的程度;风是龙卷风,卷出拔树掀浪的气势。
雨倾盆而下。雨是暴雨,暴到裹挟着冰雹迅猛到来,令人不及提防;雨是瓢泼大雨,泼到似乎倾盆而倒,刹那间山洪倾泻而下。
这风,似乎疯了;这雨,似乎愚了。一场风雨,就这般在城乡疯狂。路边的树,被连根拔起;山坡的树,树头被折断;山体滑坡,泥石流冲倒了房屋;农田里的庄稼被冰雹打、被水泡,面目全非。
风雨是自然现象,是动植物包括人类生命不可或缺的东西。但这风雨,不是助长动植物的生命,而是给动植物带来灾难甚至造成生命的伤害。
风雨过后,虽风平天晴,但风雨经过留下的却是一片狼藉景象。这狼藉,需要多少时间和多少心血才可疗伤治愈?
风雨无情,骤然的恶风暴雨人们无可预知和预防,但这风雨过后,但愿不要被风雨造成的狼藉景象,影响了人们生活的信念和希望,而更加激起人们改变自然、战胜自然的勇气和信心。
晴朗的一天
天阴或天雨的日子久了,突然遇到晴朗的天气,就感到特别稀罕、特别亲热,也特别珍贵。
梅雨时节,十天半个月不见晴天、不见阳光,是常有的事。
天阴久了,天雨久了,好像心情也阴了、也雨了,总感觉暗暗的、湿湿的。
天猛然放晴,一切都感到不适应。眼睛被亮光刺得眯成缝,不敢睁大;脚居然不防水,不跳着走,好像不喜欢;手里没拿着伞,感到把什么东西忘带似的空落落的;头顶上没有雨伞遮盖,好像阳光就是雨,在下湿衣裳。
尤其是心情,天这么晴朗,阳光这么明媚,心情本应该特别晴朗,特别阳光,特别爽朗,可反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说潮湿吧又像干爽,说干爽吧又似乎潮潮乎乎的,一点不清亮,一点不精神。
真正的晴朗的一天,天是蓝的,太阳播撒着光芒,路是干的,人的身上、目光和脚底都是被被太阳晒得干干的。
那就赶快翻晒一下潮湿将发霉的衣服,也好好晒晒将要发霉的心情,也晾一晾潮湿的书本,让心情彻底放晴,不管天晴还是天阴天雨,心里始终装满阳光和诗意。
荷风记
轻轻的荷风从湖面吹来。
丝绸一般碧绿柔软的湖水皱着波纹,似伞的青碧大荷叶轻轻摇摆,粉红的菡萏挺拔着,吐着淡淡的香气。
荷风似在低吟慢唱,低吟周敦颐的《爱莲说》,慢唱古人的《西洲曲》。
荷风似在起舞,在轻柔悠扬的的乐音中,如荷花仙子轻盈地跳着国家级非遗舞蹈《荷花舞》。
荷风袅袅,荷乐袅袅,荷波荡着层层涟漪,荷叶摇摇摆摆,荷叶上的菡萏似在为荷叶颔首致谢。
我静静地站在荷湖边,观赏者盈湖的荷花,感受着荷风送来的清凉爽气,闻着扑鼻的荷香,那是怎样的赏心悦目。
在这仲夏的傍晚,在仲夏傍晚的河湖边,在弥望的田田的荷花之上,有荷风轻轻吹来,吹在我的脸上,爽在我的身上,诗意在我的心海里。
让往事留在风中
往事如昨,历历在目。
往事又如烟,缥缈朦胧。
一阵风轻轻吹来,似乎吹来过去的声音,又吹来过往的旧事。
真真假假间,过往的旧事如陈旧的老照片清晰又模糊地呈现在眼前。
年底,每天晚上半夜被母亲叫醒,和她一起抱着磨棍推年面。眼皮重得睁不开,时不时打盹将磨棍滑脱,差点将自己摔倒。
虽然吃不饱肚子,但只要听说哪里唱戏放电影,几里、几十里路也跑着去看。
虽然是却吃少喝,腊月三十,依然是高高兴兴地除尘、糊墙、贴年画,糊窗亮、贴窗花,依然帮父亲灌土蜡、扎灯笼、做风转。过年的几天,天不亮就兴高采烈地敲锣打鼓,半夜了还顶着筐子当狮子头、披着烂门帘当狮子毛,舞得不亦乐乎。
衣单天寒,手早都冻麻、冻肿了却全然不知,只是一个劲地欢。
往事如昨,往事如烟,往事被风吹来又吹去,我在悠悠风中,在古稀的岁月里捡拾往事。
往事如调皮的孩子在脑中出出进进,手中却空空。
风在耳边像在诉说往事,那就让往事留在风中,时不时静心听风讲述。
艾香
端午将至,艾叶蓬蓬;端午一到,艾香盈盈。
记得小时候,每到端午,家家每个门的门方上都插着杨柳和艾蒿,出进门总闻到淡淡的艾香。
当时野艾很少,村子里只有几户人家在一点小园子里种着艾蒿,主人一夜守着园子,但也挡不住村人的偷拔,偷拔来捆绑挂在见不到太阳的阴处阴干,把艾叶摘下来揉搓成一个疙瘩,谁家大人小孩需要祛风驱寒除热时就搓成一寸长的尖尖的宝塔型,在扎了针挤放了点血的穴位上点着艾灸。
自从住进城里,每到端午,就见老城里人买回艾叶拌面蒸着吃。这大概是食艾叶以达到艾灸祛风驱寒除热一般的疗效。
我对艾叶充满着敬意和感激之情,因此我不有意食艾叶(偶尔端午节与朋友聚餐时在饭馆点食这道菜)。小时候,母亲常用打烂的破碗瓷片割了我的耳朵背面,将艾条点压在割烂的地方用艾灸法为我治病,或者针刺合谷、大拇指指甲盖后,艾灸发烧头疼之类的病。
又到端午节,艾香似乎已经钻进我的鼻孔,用艾草泡水,洗洗全身,可预防蚊虫等的叮咬。
疫情期间,家里买了许多艾条和艾香,不时在屋子点点,驱驱异味杀杀毒。
每当点燃艾香,就引起浓浓的乡愁。艾香,打开尘封的许多画面,忆起渐渐淡忘的许多故事
梦中的校园
我很少做梦,但只要做梦,就会梦见小学时候的校园。
那是一座精巧别致的四合院式的校园。
校园建于建县的1942年(民国三十一年)。其门厅(校门兼过厅)是阔一间的长方形屋子,校门上方用大方砖砌雕,呈凸字形状,凸字的两肩和头顶好像分别有三个烧制的兽。
进了门厅,是典型的北方四合院,四面的土木结构的房屋是教室和老师宿舍。院中有一个小花园和一口井,井水较足,基本能满足师生的吃喝用度。
校门外一片较开阔的平地做操场和活动场地,是师生欢声笑语最多的地方。
可惜的是,我的小学似乎还没读完,校园就被破四旧的学生打砸得面目全非。
可爱的校园就这样成为了记忆,永久地留在了我的梦里。
梦中的校园,别致而美丽,是我知识和人生的启蒙地,也是我童年的游乐场。
到了夕阳红的年纪,夜夜想梦见那个四合院式的美丽校园。
人生的主角
在人生的大舞台上,你我都是人生的主角,演唱着人生的悲欢离合。
人生不是影视片,也不是演绎的戏剧。人生是现场写生,也是现场直播,不论是场景的设置,还是故事的编排,都是你我自己既导演又主演,成功失败,一次定型,没有预设,不能重排,也不可能修改完善。
人生处处是舞台,时时在直播。主角的你,在人生的大舞台上演出,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都录制定格在你的人生胶片上。
既然人生不能重排,那作为主角的我们,就应该在直播前将要去的方向,要实现的目标,以及每一个举手投足都尽可能地想成熟,再进行写生或者直播,就会减少失误或者失败。
主角是影视剧编写者为宣扬自己的人生理念、实现自己的编写目的而杜撰演绎的一个剧中人物,而人生的主角就不是影视剧编写者笔下的人物,而是我们自己了。人生主角的人生是苦难的还是美好的,是枯燥无味的还是诗意多彩的,全靠我们自己去追求、去创造。
既然你我自己是人生的主角,那我们就以阳光的心态,以严谨认真的态度,以坚定的信念,迈动稳健的步伐,在人生的征途上,一步一步走向诗和远方!

尤屹峰,宁夏西吉人,退休高中语文特级教师,中国诗歌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国散文学会、宁夏作家协会、宁夏诗词学会会员。创作并发表各类文学作品千余篇首。出版教学论著《诗意语文教学观》、散文诗集《飞泻的诗雨》、古体诗集《古韵新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