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月光下许过情真
文|毛伍牛
我不知道此份喜欢是否已经算作完结。我只知道,我对那个姑娘一直抱有期待和别致的追求。如同俗语所说的那样,期待越高,失落和难过也就越大。如今,这样的过程与结果,是我所不情愿的。而唯一的安慰,便是我们都毕业了,只要长期不再见面,允许我们都会好一点。像是姑娘您所说的那样,不会像以前那样尴尬到“抠脚”的地步。
事情发生在去年冬季。从那时起,失落和难过,就如同每日的一日三餐,日日伴随于我的日常起居,让我一直品味着贫穷与野心相交织的苦味。无奈的现实,使我无法铿锵有力地回应外界的讥讽与嘲弄。如同那一句“一个人不可以活得如此寒碜”,这句话我一直把它存放于内心深处某一个特别敏感且重要的位置,把它当作某一种反面精神鼓励,或是叫作精神刺激吧,才能算是更加贴切。以这样的行为,将那个将要放弃和摆烂的我,重新拉回拼搏与奋斗的正途上来。
而面对这一切所有的现实时,我所追求的野心,我坚决不会动摇。若我不能坚定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只能更加万劫不复,陷入更加恐怖的深渊。
因为怀有这份心伤,我将这份带有苦涩的激情和不曾实现的愿望,带到了从去年冬季以后到现在,我所走过的所有地方与城市,包括那个姑娘所在的家乡——四川德阳。我在绵远河河畔,静静地冥想了一整个下午。最后,将内心所有的惆怅写成了一帆纸船,顺着河流的去处漂走了;我也将困惑的无解,用脚步一遍又一遍地印在了每天要跑的八公里乡间小路上,随着每天流走的汗水和减掉的脂肪一样,流走了和消耗掉了。
可惜,三十斤的减脂,也未能耗尽我内心挣扎的意志和情绪。我也将故事带到了四川西部的攀枝花,想要借其春季的花繁叶茂,抚慰内心的苦痛。但攀枝花盎然的生命意志和春暖花开,也挽不回我留在去年冬季的那颗心。或许我应该再往南走一走,比如借助西双版纳的温度,将我内心深处的冰层也解解冻。也许这样,我内心的期待和苦痛就已经融化了呢。
我想,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有的人也会有的吧。此份追求之后的唯一价值,就是从这份苦情里寻出一份可以进步的差异来。如同两个家庭之间的差异,或是叫作差距吧,包括了两个家庭所持有的文化观念和社会地位,应该也还有民族与民族之间的风俗差异吧。当然,人与人之间的志向追求,也是有的。
唉,我看到这些差距后,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只剩下拼命和奋斗了。通过个人的拼搏,来弥补和缩减两个家庭或者两种文化之间的距离和差异吧。就这样,心中带着一份伤痛,也饱尝着残酷现实的苦味,继续拼搏和奋进,希望于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填满这些巨大的现实隔阂。其实说是某一种偏见,这种观点也算是成立的。
如同复旦大学陈果老师所说的那样,每一个事情都要经过深刻的反思,才能成为每一个人的人生智慧。这件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情,除了带给我痛感之外,也让我看清了许许多多真情以外的事情,如金钱与物质是多么的重要,在今天这个社会里。
以前的我,一直相信“牧马人”式的爱情。但经历此次情绪风波后,加深了我对“没有物质的爱情,像是一盘散沙”的理解。这句话也让我想起了过去经过某一个街角时的宣传标语:“现在不是八十年代,没有姑娘愿意陪你吃咸菜。”我并不知道这种观念正确与否,但它在如今的社会里大行其道,且其所带来的影响尤为不小。
我带着没有答案的困惑,一遍又一遍地于我的精神世界里寻求答案,但我始终不曾寻得。也经常在夜晚的月光下,叩问自己和叩问这个世界:为什么如今这个世界是这个样子的?
所有的思绪围困于自己的内心时,在外在某一种事物的刺激下,它会突然打开人的情绪开关,一下子将人淹没于意识和情感的洪流中。如歌词所唱:“我在月光下许过情真,问你到底爱我有几分。”我也在阿师专的南桥湖边上迟迟地发过呆,望着湖里的青鱼游来又游去;也曾坐在图书馆的某一个角落里,苦苦地去追寻某一个事情的结果,但也不曾如愿。
所有的一切积压在情绪的世界里,时不时会产生某一种可喜或可悲的情愫,令人时而乏味,时而又有滋味。月光下的真情,我也许过了。就算结果并非如同我所想象的那样美满,但有些东西,像是泰戈尔所说的一样:天空不曾留下任何痕迹,但我已飞过了。
世界的千面,如今的我也算是见过几面了。但可怜的是,仅仅这几面,就已经让我如此难堪与狼狈。那剩下的许多面,我不知该如何应对。兴许我只能拼了命地奋斗来弥补吧。我猜,我要是强大一点,兴许事情就是现在的反面,我也不用那么难堪与苦悲吧。
【作家名片】毛伍牛(序七安),彝族,四川冕宁人,就读于阿坝师范学院 汉语言文学专业 随笔散文写作。其散文作品《认为的另一面:雪是烫的》发表于“品诗”公众号;《山路与远行》发表于“中文之华”公众号;《那年夏天,有些喜欢像似泡沫》发表于“麦地文学”公众号;《骑凤凰牌“宝马”的老谢》发表于“西昌龙门阵”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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