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里的枪响
是永不熄灭的长征火种
郑世兴
这两天我不止一遍地仔佃品读了宋俊忠先生的《那一声枪响,在骨头里回荡》,每读一遍都深感震撼,指尖仿佛还留着娄山关岩石的温度,耳边那声穿透九十年岁月的枪响,久久在胸腔里震颤,连骨缝里都浸着滚烫的敬意。
这首诗没有铺陈万里长征的宏大叙事,却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娄山关下那一声钻进血肉的枪响里。诗人站在千峰如戟的关隘前,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的岩石,是1935年那个霜晨里,钟赤兵政委留在黄土里的热血。没有麻药的柴刀与木锯,三次截肢的半个月时光,每一次锯子拉动骨头的脆响,都不是常人能想象的酷痛,而是一个红军战士向信仰交出的答卷:“我就是爬,也要跟上部队!”这十个字,比娄山关的千仞峭壁还要坚硬,比漫漫长征路上的霜雪还要灼人。
最动人的是诗里藏着的对照:当年枪林弹雨的阵地,如今跑山鸡在林间欢叫,方竹笋在土里拔节,山泉水里游着自在的鱼,老百姓的日子甜得像浸了蜜。可宋俊忠先生此刻却提醒我们,这蜜里掺着先烈的热血,漫山的映山红从来不是普通的花,是当年未冷的碧血在春风里燃烧。我们总说长征是历史书里的二万五千里,是课本上的七律诗,可这首诗把长征拉到了我们面前:它是锯子划过骨头的剧痛,是单腿战士爬过雪山草地的血印,是九十年过去,还在民族骨血里回荡的枪响。
原来那声枪响从来没有远去。它不在博物馆的陈列柜里,不在泛黄的史料书页间,它刻在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骨头里,时刻提醒着我们:今天脚下的每一寸太平山河,都是当年那些咬着牙、忍着痛,哪怕只剩一条腿也要往前爬的战士,用命换来的。他们爬出来的从来不是个人的生路,是整个民族的尊严,是我们今天脚下的、繁花盛开的未来。
读到最后那句“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忽然懂了这首诗的分量:纪念长征胜利九十周年,从来不是回望一段远去的历史,而是接住那根从九十年前递来的火把。那声在骨头里回荡的枪响,永远会提醒后来人,我们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宋俊忠先生这首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的诗,读后怎能不深感震撼、触动心灵!

作者简介:
郑世兴,济南市章丘区人。副主任医师(退休)。正业从医,业余爱好读书、写作。常有散文、随笔见诸各级报端。曾荣获2024年度及2025年度竹庐文艺奖优秀作家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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