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时钟一点一滴的在走着,夜渐深,忘记了入睡一整夜的上一次,这似乎已成了习惯,又是一年秋收的时节,公公婆婆家里应该忙着收棉花了,幼孩总会在看电视时帮着婆婆剥棉花,然后聊上几句拌个嘴,最后对话在一声“奶奶”一声“宝贝”中结束,相拥进入睡梦第一次听说棉花是在小时,娘还在泗阳裴圩老家,我与弟弟刚上学,空闲的时候邻里之间会相互串门,若是夏日里便会和村里的老幼妇孺在,通往镇上必经的那条石桥上度过下午时光,记忆里某天有外地口音的人进村搭话,意思是招收做事利索的妇人,棉花播种的过程特别麻烦,整个周期近百天,中间需要浇水铺地膜扶苗来来回回在地里折腾多次,才能培育出产量高的优质棉花.那时的我对于棉花没有一点的概念,只呆立在人群,听去否疑问之类的言辞…
小时候计划生育,出生不久便住到了大姑姑家,出生于秋末很快迎来了严冬,九几年那时候经济窘迫,记忆里很深的一件事,黄家族人里某堂堂大哥结婚那天中午上学时娘给我五角钱,那时我读一二年级,走在路上内心瞬间膨胀,那时候的五角钱可以买好几样爱吃的零食.长大后听大姑姑提起在她家躲计划生育时的岁月,那些寒冷的夜晚,姑姑裹着被子抱我在怀里,姑爷在我和大姑姑周身放了很多棉花取暖.还听大姑姑提起过姑爷做的手木枪,就这样在大姑姑家度至四五岁龄
在我老家泗阳主要以玉米小麦为主要作物来源.而公公婆婆生活一辈子的地方,徐州丰县首羡镇张集8组此地偏北临界山东,则是以大蒜棉花为主要产物,所以耕作以及棉花的点滴都是听闻它说,从未真正的见过,三年级后娘随爹到南京,老家的田地便租给了邻里久疏农业,加之娘家后续定居在南京.对于春播秋收的熟知全于三年前之前.成婚后和孩子爸寻共同话题闲聊,经常聊到小时光点滴,说小时候抓着爹的手走在田间小路上的趣事,慢慢听孩子爹说到了公公婆婆正在收播的棉花,培育工序系列…
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平时和孩子爹在外打工,抽出假期时间回徐州丰县首羡镇张集8组看望幼孩,我带着幼孩随婆婆来到地里,阳光底下大人小孩忙在各自的节奏里,婆婆种了一辈子的田,自是利索有序,幼孩断奶跟随婆婆已有些时间,田间地头的活早已捻熟于心,我做姑娘时在娘家基本很少做事,做起事情来动作生硬.婆婆说:“要不别出去打工了回家来咱们当个社员吧?”“社员?”我一脸疑问的回应,婆婆说:“就是回来种田,你看毛妮(幼孩)忙着可起劲了.”说完笑容映在阳光里,看向娃儿忙的正热乎…
秋天了,四季作物井然有序始终有然,我的生命被阻离在这风的季节里,秋至遍地硕果五谷丰盈,我仍旧尴尬迥然,我就出生在秋季连着根都浸染着淡黄,还谈什么收获
_2019年10月落笔
简介:黄婷婷,祖上泗阳,娘家定居南京十七八年,婚姻离异.善用笔尖捕捉勾搂,嗜码字,喜生活,不求精彩,但求整洁,有规有续,责任强,底线明朗,劳动获取,付出拿取,烧杀抢掠不沾,坑蒙拐骗不捻,大量文字见平台,入书刊.获有“当代知名作家”称号,善现代诗创作.作品入选<当代文学人物大典><当代知名作家文选><新时代文学人物作品精选>等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