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永 恒
作者:铁裕
在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在盲目而可笑的追求着永恒。有人树碑,有人立传;有人歌吟,有人著作;有人期盼长生不老,有人梦想着万寿无疆。
其实,凡是有生命的万物,或是没有生命的物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获得了永恒。哪怕是活上几秒,十几秒的生命,都显示了其生命之灵光;哪怕是几声清脆的鸟啼,都显示了其生命的歌唱;哪怕是做了几件积德行善的事,都显示了其灵魂的高尚。
古往今来谓之宇,上下四方谓之宙;往事点点滴滴成沧桑,今生分分秒秒为现实;烟花一瞬留世间,即成永恒作世象。
永恒,在一瞬间,激荡;
永恒,在时光外,徜徉;
永恒,在岁月中,沧桑;
永恒,在日子里,苍凉。
茫茫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涌动的激情,使得无数的星球以歌舞的形式,有条不紊地运转着。转出了一种大气与磅礴,一种美丽与壮观;转出了一种优美的韵律,一种绝美的史诗;转出了宇宙的洪荒,永恒的意象;转出了一种生命的繁衍,无止境的奔放。
在人生中,有时一个转身,便是永恒;
在历史上,有时一个朝代,便是兴衰;
在沙滩前,有时一粒沙子,便是光芒;
在花园里,有时一朵鲜花,便是芬芳。
我们无需过份的去追求物质上的永恒,因为世间万物,生生灭灭,谁知那样是永恒?那样又是没落?因此,只需以记忆的方式,把永恒在心灵中收藏。
有一种擦肩而过的缘,就是永恒的回忆;
有一种眼眸里的期盼,就是永恒的缠绵;
有一种千般中的追求,就是永恒的梦想;
有一种最美丽的风景,就是永恒的意象;
有一种倾尽一生的爱,就是永恒的绝唱;
有一种刻骨铭心相许,就是永恒的爱情;
有一种最唯美的古风,就是永恒的激荡;
有一种清浅着的岁月,就是永恒的时光。
时空是永恒的,因为它广袤而空旷;大风是永恒的,因为它没有栖息的地方;科学是永恒的,因为它是无止境的;思想是永恒的,因为它随时使人性闪耀着光芒;慈悲是永恒的,因为它能使芸芸众生安详;一颗善良的心灵是永恒的,因为它就是一轮艳丽的骄阳。
世间一切皆在变,天变、地变;海变、湖变;江变、河变;风变、云变;雨变、水变;路变、桥变;人变、房变……变得匆匆忙忙,变得纷纷攘攘。有的变成了永恒,有的变成了离殇。
我渴望美丽是一种永恒,情与爱能够地久天长;
我渴望孤独是一种永恒,思与想能够永放光芒;
我渴望精神是一种永恒,灵与肉都能变得漂亮;
我渴望青春是一种永恒,年与轮都在演绎沧桑。
我淡泊的心灵是美丽的,而我那永恒的灵魂啊,在茫茫的黑夜里,把无数的往事,镌刻在岁月的脸上。
在这纷攘的世间,谁不想万世的繁华?谁又不想在素笺上以平常的心境,书写红尘的纷扰?谁不想没有哀愁,没有苦恼,静看溪水流淌?
人生如梦,对错无凭;白云苍狗,恩怨交织。但所有的一切,怎能抵得过无声的日月,奔泻的大江?
不怕清贫,只怕太困惑;
不怕卑微,只怕又惆怅;
不怕渺小,只怕无傲骨;
不怕炎热,只怕太凄凉。
有一种心境,叫喜怒无常;有一种味道,叫酸甜苦辣;有一种人生,叫喜忧参半;有一种活法,叫人生百态;有一种永恒,叫地久天长。
因此,我无需去追求那缥缈中的永恒,因为我已生存于宇宙中,已获得了生命的意义与价值。我那舞蹈的灵魂啊,一次又一次跨越着宇宙中最美丽、最惊心、最动魄的梦想。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