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呆在家里
文/龚播雨
家于我
正如敬亭山
现在家把身影缩成一个点
已无离别的惆怅
也无归来的潮声
每天除了升起一首浅浅的炊烟
就是在离家不远的山泉取水
在炉火上温煮茶
每喝一口
心内的垢就掉一层
那是多年积累的城市病
也只能用回归的方式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