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三皇五帝”辨
刘专可
内容摘要：“三皇五帝”是关于人类始祖的传闻，研究者甚众，却结论不一。其实，古人论“三皇五帝”的初衷，就是为了明确“我从哪里来、将往那里去”这个关乎人类生存的根本问题。正确认识“三皇五帝”，对探寻人类发展的自然规律，无疑具有巨大的科学意义。
关键词：三皇五帝 人类发展 科学规律
资兴市文化广场雕塑/张小鸥摄影
一、“三皇五帝”旧说析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是我们从儿时起就耳熟能详的关于人类始祖的传闻。“三皇五帝”，这看似简单的四个字，探究起来，却实在复杂得很。“三皇”是谁？“五帝”又是谁？千百年来，研究者甚众，却结论不一。从现有文献资料来看，最早提出“三皇五帝”之说的是战国诸子。但战国诸子对“三皇五帝”的定位相当宽泛，最早溯及有巢氏，最晚讲到鲧禹。秦汉时期，“三皇五帝”有了明确的指向，但目标不一。“三皇”者，《史记》称：天皇、地皇、泰皇；《纬书》称：天皇、地皇、人皇；《通鉴外纪》称：伏羲、神农、共公；《风俗通义》则罗列了上古的几种说法：“《春秋运斗枢》说：‘伏羲、女娲、神农是三皇也。’《礼号谥记》说：‘伏羲、祝融、神农。’《尚书大传》说：‘遂人为遂皇，伏羲为戏皇，神农为农皇也’”；五帝者，《易传》、《国语》、《史记》皆言：黄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是五帝也；《战国策》称：庖牺、神农、黄帝、尧、舜；《吕氏春秋》称：太昊、炎帝、黄帝、少昊、颛顼；《尚书序》、《帝王世纪》称少昊、颛顼、高辛、唐尧、虞舜为五帝；《竹书纪年》称尧、舜、夏、殷、周为五帝；《周礼·天官》则言五位天帝：中央黄帝、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秦汉以后，学者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使人看来如坠五里云雾，无法辨识。
点击互联网，《百度百科》的解释是：传说盘古开天辟地以后，人类最初出现“三皇”及后来的“五帝”，人类迎来了新的时代。“三皇五帝”率领民众开创了上古中华文明，现代考古发现这一时期大量的文化遗址，后人把他们奉为神灵，以各种美丽的神话传说来宣扬他们的英雄业绩。所以人们把原始社会中后期出现的为人类做出卓越贡献的君王称为“三皇五帝”，而是以真实的口传历史部落首领们为“三皇”，被《汉书》载入；对于“五帝”，则一般采取《史记·五帝本纪》的说法。中国古书上,把伏羲、女娲、神农称为“三皇”，把太皞、炎帝、黄帝、少皞、颛顼称为“五帝”。互联网的这种解释，看似综合归纳了古人的各种传说，得出了一个似乎相对合理的结论。其实，这其中也存在着瑕疵。比如伏羲与女娲，传说两人是兄妹，为同一时期人，这似乎不符合“三皇五帝”应是“五行循环”的设立原则；再比如神农与炎帝，两者之间具有很深的渊源关系。先秦及西汉文献凡提到神农与炎帝时，都是分别表述，神农就是神农，炎帝就是炎帝，二者绝不混为一谈。而到了东汉时期，大学者应劭在对司马迁的《史记》作注时称：“神农，炎帝也。”自此以后，历代就将神农与炎帝合并为一人。倘若神农与炎帝果为一人，那他就不能既位列“三皇”，又同时位列“五帝”。显而易见，《百度百科》的解释也没有厘清“三皇五帝”之间的相互逻辑关系，经不起推敲，不能令人信服。
其实，根据应劭《风俗通义·皇霸》所称：“盖天地剖分，万笠萌毓，非有典艺之文，坚基可据，推当今以览太古，自昭昭而本冥冥，乃欲审其事而建其论，董其是非而综其详矣。”也就是说，古人论“三皇五帝”之初衷，就是为了弄清人类繁衍发展的自然规律，明确“我从哪里来、将往那里去”这个看似简单、却异常复杂、人类自进入文明社会以来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答案的古老问题。时至今日，根据现代考古发掘的研究成果，从逻辑学的角度去分析，我们对古代的“三皇五帝”之说，应该有一个明确的认识和合理的定位。
二、“三皇”辨
古人所谓“三皇五帝”，内含两个词组，包含两层意思，表述的是既有联系又互不统属的两组关系或两个群体,即“三皇”是一组关系或一个群体，“五帝”是另一组关系或另一个群体，它们之间，既以时空为纽带，又以时空为区别，分别具有独立的概念和鲜明的内涵。从词组排列和逻辑上分析，古人对“三皇”地位的推崇和重视程度，显然要高于“五帝”。
应劭言：“皇者天，天不言，四时行焉，百物生焉。三皇垂拱无为，设言而民不违，道德玄泊，有似皇天，故称曰皇。皇者，中也，光也，弘也。含弘履中，开阴布纲，上含皇极，其施光明，指天画地，神化潜通，煌煌盛美，不可胜量。”可见古人将“皇”的概念，推到了至高无上的境界。从文字学来考量：皇，是会意字，金文中的皇字，为上下结构，上部从日，下部从土，即天地之崇为皇。《诗经》称：皇矣上帝。古人但凡祭祀祷告，绝离不开皇天后土，可见古人对于天地，实在是敬畏有加。因此，古人称“皇”，最初应该只是一个概念，一种想象或一种表示，并非实指某人某物。由此分析，古人所谓“三皇”，应该是意念虚指的成分要大一些。
古人论及皇天后土，之所以敬畏有加，是因为：天地之间，是我们人类赖以生存的空间和地理环境，其中蕴藏着许许多多奥秘。自人类诞生以来，就对孕育自己的天地充满了疑惑与好奇，从没有停止探索天地之谜的步伐。特别是十八世纪人类进入工业革命以来，科技水平日新月异，卫星上天，潜艇入海，钻机深入地球腹部，人类利用高科技手段开展了一系列天地探秘工程，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但纵然如此，毫不客气地说，我们目前仍在宇宙甚至地球的边缘外徘徊，我们对宇宙，包括地球奥秘的认识，尚处在管中窥豹的阶段，还远不及其九牛一毛。因此，处于蛮荒原始时期、科技水平和认识水平十分有限的古人，不能理解天地间的奇异现象和离奇变故，对天地产生敬畏之心是很正常的，将“天皇”、“地皇”列入“三皇”之中，也是不容置疑和顺理成章的。
那为什么在“天皇”、“地皇”之外，又要加入“人皇”呢？这是因为：人，作为万物之灵，其自身也有许许多多的难解之谜。尽管现代人的思维空间无限拓展，医疗技术水平高度发达，天花绝迹，疟疾可治，流感可防，瘟疫可控，许多令古人谈之色变的疾病，今天轻而易举就可治愈，人的生命期望值已大大延长，但至今仍有“非典”、“MERS”爆发，“SARS”肆虐，艾滋病、埃博拉、禽流感横行，分分钟都有人被癌症、糖尿病、心脑血管等严重疾病夺去宝贵生命，在一些未知、甚至已知的疾病面前，现有的医疗技术依然对其无可奈何。人类的生存环境并没有从根本上得到改变，自身发展不仅面临着外部环境的严峻挑战，更面临着来自身体内部的严重制约。特别是人类本身源于何处？最终走向何方？仍是人类需要解答、但尚未解答的现实问题，也是困扰人类的最大谜团。人类期望从自然王国迈向自由王国，就需要破解困惑自身的这些谜团，需要认清自己在天地时空之间的关系、位置及其走向。因此，将“人皇”列入“三皇”之一，将人与大自然放在同等位置上一同考量，体现了古人对自身也如同对天和地一样的畏惧和敬重，体现了对自己前途、命运的担忧和“追根溯源、释疑解惑”的迫切愿望。而且，古人将“人皇”又称“泰皇”，似乎在“三皇”之中，将“人皇”的地位看得更重一些。孔子曰：“泰者，天地交通，阴阳用事，长养万物。”又曰：“《易》有六位三才。天地人，道之分际也。三才之道，天地人也。天有阴阳，地有柔刚，人有仁义。法此三者，故生六位。六位之变，阳爻者制于天也，阴爻者系于地也。天动而施曰仁，地静而理曰义。仁成而上，义成而下；上者专制，下者顺从。正形于人，则道德立而尊卑定矣。”这表明古人在“天、地、人”的相互关系中，更重视人对自然的主观能动作用。
笔者认同“天皇、地皇、人皇（即泰皇）”为“三皇”之说。因为“天皇、地皇、人皇（即泰皇）”概念的推出，反映了我国古代贤达圣人“天、地、人和谐统一”的世界观、价值观，体现了我国古代贤达圣人唯物主义辩证发展的理想论、关系论、方法论，是我国远古贤达圣人思想智慧和科学认识的高度体现，也是中华文明对世界文明所做出的巨大贡献。这一贡献怎么评价都不会为过。而后世之人将有巢、燧人、女娲、伏羲、神农、共公、祝融等等，分别列入“三皇”名录，应是文化信息传递过程中出现的思维舛乱和主观臆断，这既不符合逻辑，也违背了远古贤达圣人所设“三皇”之初衷。这种错误理所当然应予纠正。
三、“五帝”辨
古人论“五帝”之初衷，主要是为了表达对人类在发展过程中作出重大贡献的杰出领袖人物的敬重，也是为了清晰地表达和展示人类在发展过程中最为关键的几个阶段。人类进化研究表明，若从类人猿算起，人类已有5500余万年的历史；若从腊玛古猿算起，人类有1000余万年的历史；若从南方古猿算起，人类有500余万年的历史；若从最具现代人特征的“直立人”算起，人类有300余万年的历史。“直立人”之后，又有“能人”和“智人”发展阶段。我国云南“元谋人”距今约170余万年，属于“直立人”阶段；广东韶关“马坝人”距今约13万年左右，属于“早期智人”。 2015年10月23日 – 11月15日,中国科学院多位研究员在英国《自然》杂志发表论文,宣布在湖南省道县乐福堂乡福岩洞古人类遗址发现47枚具有完全现代人特征的人类牙齿化石,证明8万至12万年前该地区已经出现现代人。这是目前已知最早的具有完全现代形态的人类，从而将现代人的历史往前推进了5万年。又有研究表明，人类社会经历了母系氏族和父系氏族两个阶段。母系氏族是人类社会的原始阶段，这一时期，女性在社会中享有很高的地位，掌握氏族的领导权，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父系氏族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是一种新的社会组织模式。由于农业和手工业的不断发展，男子在生产中的地位和作用越来越大，社会价值取向自然发生偏移。在父系氏族社会中，男性的财产权和社会地位要高于女性，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劳动成果的积累，一些人能够占有他人的劳动成果，并利用已占有的劳动财富奴役他人。于是，贫富现象开始产生，私有财产开始萌芽，阶级社会开始出现。人类的社会分工逐步细化，组织结构不断完善，从而有力地推动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进程。我国考古发现，闻名世界的“北京人”距今约3万余年，从遗址中与人类化石一起出土的石器﹑骨角器和穿孔饰物以及烧炙痕迹判断，“北京人”处于母系氏族阶段。毫无疑问，人类从原始动物阶段进化到现代的“万物之灵”，经历了十分漫长的发展过程。
那么，人类在十分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到底哪几个阶段是最为关键的呢？对此，我国古代贤达圣人早有结论，即：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
有巢氏，即人类处于鸿蒙初始阶段，《路史》记载：昔载上世，人固多难，有圣人者，教之巢居，冬则营窟，夏则居巢。未有火化，搏兽而食，凿井而饮。桧秸以为蓐，以辟其难。而人悦之，使王天下，号曰有巢氏。这表明，有巢氏是原始人的领袖。当此之时，人类饮毛茹血，采用最原始的生活方式，与地球上的其他动物无异。这在人类发展史上，是一个至少以千万年时间来计算，相当漫长的阶段。
燧人氏，即钻木取火，教人熟食的发明者。《韩非子》载：“民食果蓏蚌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尚书大传》云：“遂人以火纪，火，太阳也。阳尊，故托遂皇于天。”人工取火，结束了远古人类茹毛饮血、生吞活剥的历史。饮食方式的改变，不仅为人类遗传基因的突变创造了条件，同时表明人类由此开始，与动物界分道扬镳，最终成为万物之灵。这在人类发展史上是一个最重要的里程碑，但同时是一个至少以数百万年时间来计算的，无疑也是十分漫长的阶段。
伏羲氏，传说其为龙身蛇首，其形象被后世冠之以“龙”，中华民族系龙的传人由此而来。后人将龙描绘成蟒蛇身，鳄鱼头，雄鹿角，猛虎眼，红鲤鳞，巨蜥腿，苍鹰爪，白鲨尾，长鲸须，当是艺术化的进一步创作，并非他的真容。伏羲氏“创造八卦、发明音乐、改善渔猎”，点燃了人类文明的曙光，表明人类开始进入了理性思维、主观能动地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阶段，由此步入了飞速发展的时空隧道。这在人类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是一个以数十万年时间来计算的相对漫长的阶段。
神农氏，传说样貌很奇特，身材瘦削，五脏透明，只要药草有毒，他服下后内脏就会变成黑色，因此什么药草有什么药性，对于人体哪一个部位有影响，他可以轻易地知道。他“种五谷、作耒耜、冶陶器、尝百草、驯家畜、缝布衣、制桐琴、立市廛”，因天之时，分地之利，教民劳作，神而化之，开启了人类农耕文明的新时代，被世人尊称为“药王”、“农耕始祖”。大量的历史研究和考古发掘资料表明：我国农耕文明主要表现为两种形态：水稻文明和小麦文明。水稻文明产生于长江流域，也称长江文明、南方文明；小麦文明产生于黄河流域，也称黄河文明、北方文明。据湖南永州道县玉蟾岩遗址、湖南澧县城头山遗址、浙江余姚河姆渡遗址等考古发掘证明，水稻文明迄今约8000年至20000年左右，我国是水稻文明的起源地。在我国，水稻文明要略早于小麦文明。以人工驯化动植物为标志的农耕文明的出现，表明人类社会进入了现代化的科学发展阶段，具有划时代意义。截至目前，无论科学技术如何发达，人类依然摆脱不了对农业的依赖。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依然是农耕文明阶段。可以想见，乃至今后很长时期，人类依然会在农耕文明的长河中畅翔。顺便指出，我国历史上长期以来将神农与炎帝混为一谈是错误的。神农氏生活的年代，距今至少在8000年以上，而炎帝与黄帝逐鹿中原时，距今仅5000年，这至少3000年以上的时空岁月去哪了？合乎逻辑的解释是：神农是神农氏的开基之祖，炎帝是神农氏的末代之君。现代考古发掘资料表明，从神农到炎帝，应该是一个至少以数千年甚至以数万年时间来计算的久远年代。
轩辕氏，本姓公孙，因居于轩辕之丘，故号轩辕氏；因成于姬水之畔，故改姬姓；因建都于有熊，亦称有熊氏。黄帝崛起于我国西北黄土高原，是小麦文明的杰出代表。他播五谷，造文字，制衣冠，建舟车，定算数，制音律，创医学，发明指南车等。公元前3000年左右，以神农氏部落联盟的杰出领袖炎帝为代表的水稻文明向北进取，而以轩辕氏部落联盟的杰出领袖黄帝为代表的小麦文明向东发展，双方不可避免地在中原腹地产生激烈冲突。《史记》称：“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擒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阪泉、涿鹿之战，以黄帝战胜炎帝、蚩尤，蚩尤被擒杀，炎帝臣服于黄帝，黄帝、炎帝、蚩尤三大部落联盟密切融合而告终。黄帝此举，奠定了中华民族的雄厚根基，也使中华民族的历史由此开始了崭新的篇章，他理所当然地被公认为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这也是在我国的古代发展史上，为什么小麦文明，即黄河文明、北方文明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的根本原因。
至于蚩尤，根据历史典籍记载和民间传说，他与炎帝、黄帝生活在同时期，是九黎、东夷部落联盟的酋长。他面如牛首，背生双翅，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有兄弟八十一人，个个都本领非凡。这表明蚩尤是一个崇拜牛图腾和鸟图腾的氏族首领，他所统领的部落或部落联盟，是一个尚处于渔猎阶段的落后氏族。落后的生产方式被先进的农耕文明所取代，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从人类社会发展的阶段上看，有巢氏、燧人氏属于完全母系社会阶段；伏羲氏属于母系氏族向父系氏族过渡的阶段；神农氏、轩辕氏，也包括蚩尤氏，属于同一历史发展时期，即农耕文明时期，此时父系氏族已然占据着社会的主导地位。而轩辕黄帝之后，我国历史一脉相承，清晰明了，犹如星河灿烂，江河贯海，在世界文明史上，占据着最华丽的篇章。
四、简短的结论
尽管古人论“三皇五帝”多有虚构的成分，但从探寻人类发展的自然规律来看，它无疑具有巨大的科学意义。将“天皇、地皇、人皇（泰皇）”列为“三皇”，将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即黄帝）列为“五帝”，这种定位排序，符合我国古代贤达圣人对“三皇五帝”认识的初衷，能够清晰地反映人类自身发展的基本脉络，准确地把握人类历史演化过程中的几个关键阶段及其代表人物，更加明确人类今后发展的大致走向，同时也可厘清人类发展相互之间承续的逻辑关系，澄清长期以来人们对“三皇五帝”的模糊、甚至混乱的认识。通过对“三皇五帝”的确定，我们能够准确地找到进入人类历史迷宫的钥匙，也能够清晰地展望人类未来发展的灿烂前景。
初作于2013年9月16日
修改于2015年3月1日
编辑：语墨东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