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映战争年代艰苦生活,带有“交通站”或“联络站”三字的文艺作品曾经有好几部。如著名作家峻青于20世纪50年代创作的短篇小说《交通站的故事》,风靡一时;1962年北京团市委、群艺馆和中国评剧院三家编演的著名现代评剧《红色联络站》,红极一时;2007年知名导演英达执导了情景喜剧《地下交通站》广受好评;而2015年知名作家岩波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而创作的长篇小说《地下交通站》(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又有什么新意呢?
(天津电台知名播音员柴巍全文播送《地下交通站》)
这部厚重的作品立足点设在中国北方大城市天津,时间节点是1935年前后至抗战胜利。
首先,打破了传统抗战文学的固有套路,通过独特的视角真实还原了“全民族合力抗战”的历史图景。该书作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的献礼之作,不仅在思想深度上印证了民族大义高于阶级矛盾的真理,还极大地丰富了天津近代地方史的文学记录。在写作这部作品之前,岩波采访了他的老同学、全国知名党史专家于建,对这部作品展示的舞台天津彼时的情景,做了深入细致的了解,把天津做为中国北方经济中心和日寇最先觊觎和伸出魔爪之地,形容为抗战的“桥头堡”。典型事件就是1935年丧权辱国的“何梅协定”签署在天津。
其次,以往的抗战文学多聚焦于单一武装或精英阶层的斗争。岩波《地下交通站》则将笔触伸向了更广阔的社会众生相。它不仅描写了国共两党的隐蔽战线斗争,还生动刻画了普通百姓、伪政伪警人员、甚至是青红帮等“下九流”阶层在民族危亡时刻的抉择与反抗。这种写法打破了“精英谍战”的桎梏,真实展现了中华民族各阶层合力抗战的滔滔洪流。几个典型人物:刘海涛:年轻的地下党员,小说核心人物,巧妙潜伏并斡旋于危机四伏的汉奸杂志社中,最终将敌人的据点变为地下交通站。姜其武:三十岁的游击队长,骁勇善战,代表了活跃在抗日前线的坚强武装力量。梁海天:蓟东八路军团长,体现了军队正面战场与敌后抗日的紧密配合。周掌柜:坚定的地下党员,以掌柜身份作掩护,在隐蔽战线默默奉献。齐有为:杂志社的汉奸编辑,性格具有转变与动摇性,反衬出大时代下小人物的劣根性与危机。翟小倩:兼具杂志社编辑、作家与国民党情报员等多重身份的复杂人物。张志强:来自抗日杀奸团的爱国志士,展现了民间热血救亡的抗战力量。岩波说,每一个典型人物都有生活原型。
第三,直面国民党正面抗战与城市隐蔽战线,填补了天津近代史的文学素材空白。该作品在历史观上展现了极高的客观性与包容性。它直书国民党正面抗战及其在城市隐蔽战线中的历史事实。通过文学形式,它印证了一个世界性的政治真理:当民族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时,阶级矛盾会相应下降。书中展现的国共第二次合作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为读者提供了一个更加立体、客观且宏大的抗战历史视角。通过国军参谋之嘴,讲清了抗日主战场的情景,与书中敌后八路军的抗战互相呼应。小说还以沦陷时期的天津为背景,将地下党暗哨巧妙地安插在天津著名的“五大道”睦南道米栈和汉奸杂志社中。岩波在叙事中大量融入了天津的地域风貌、民俗文化以及极具地方特色的天津方言。这使得该书不仅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更成为了记录和考证天津近代市民抗战史的重要文献素材。
第四,独特的“反向潜伏”叙事艺术和“扇形”叙事结构。在情节设计上,小说主人公刘海涛并未像传统谍战剧那样潜伏进敌方核心军政机关,而是斡旋在一个看似边缘的汉奸杂志社里。他凭借顽强的意志与智慧,将这个宣传汉奸思想的“毒瘤”,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硬生生地改造成了传递情报的地下交通站。这种“反向利用”的叙事角度极为新颖,为抗战谍战文学开辟了全新的创作思路。在艺术构架与现实主义创作风格方面,该书采用独特的“扇形”叙事结构,以核心潜伏任务为轴心,以二十个相对独立又相互勾连的章节为扇骨,增强了小说的张力与可读性。岩波说,即使进行合理的艺术虚构,也完全遵循现实主义创作原则,在严谨核查大量党史资料的基础上,真实还原彼时天津内外地下工作者坚韧的意志与大智大勇。
目前,很多省市、大学图书馆和资料室收藏了这部作品。天津电台还把这部作品做为保留节目一播再播。希望这部作品得到越来越多的读者喜欢。
(岩波在国内讲述抗战文学,引用《地下交通站》,获得一致好评)
(岩波在加拿大高校文学社线上讲述抗战文学,包括《地下交通站》,获得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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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杨村人,知名网络作家,理工科学历,文科学养深厚,著有各种散文随笔、书评多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