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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磁州窑大型壁画四部曲（四）匠人绘牡丹
视频：中国磁州窑.丝路长歌主题文化广场精彩大型壁画图展（上）
视频：中国磁州窑.丝路长歌主题文化广场精彩大型壁画图展（下）
导读：磁州窑的匠人们用黑白笔触画出了最自由蓬勃的生命力——他们俯身案前，将一生的悲欢与对远方的向往，都揉进泥土与青草气息的缠枝牡丹里。这朵从千年前素坯上蔓延开来的花，如今仍是这座城市最深沉的文化底色。
如果说西段的驼队是苍凉的边塞诗，东段的白帆是壮阔的江海长卷，那么当你将目光收回到这组千米浮雕的中段，便会撞见一段最柔软、也最惊心动魄的内心独白。
这里是磁州窑七十二道工序的灵魂所在，是泥土在成为器物之前，最后一次呼吸。
夕阳的光线变得柔和，像一层薄薄的釉色，轻轻覆盖在崖壁之上。在光影的流转中，一位匠人正俯身于案前，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笔尖距离素白的瓷坯不过毫厘。
他画的是牡丹。
不是官窑里那种规整得近乎刻板的富贵花，而是带着山野气息、在风中肆意舒展的缠枝牡丹。藤蔓蜿蜒，叶片翻卷，花朵半开半合，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瓷面上生长出来，散发出泥土与青草混合的香气。
我站在崖壁之下，仰望着这位匠人的背影。他的脊背微微佝偻，那是常年伏案留下的印记；他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白发在晚风中轻轻颤动。但他的手腕却稳如磐石，笔锋在素坯上游走，时而如春蚕吐丝，细腻绵长；时而如惊蛇入草，酣畅淋漓。
那是一种怎样的专注啊。
在这一刻，他听不见远处馒头窑里烈火的咆哮，听不见码头上搬运工的号子，甚至听不见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一方素白的天地，和手中这支饱蘸斑花石料的毛笔。
磁州窑的传奇，便藏在这黑白分明的笔触里。
没有官窑的繁复与拘谨，没有皇权的威压与禁忌。磁州窑的匠人们，大多来自民间，他们的灵感取自山川流水、花鸟鱼虫，甚至孩童垂钓的恬静瞬间。他们用最朴素的工具，在粗糙的胎骨上，画出了最自由、最蓬勃的生命力。
我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那个午后。
彭城古镇的街巷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满是泥浆的工作台上。这位匠人刚刚结束了一上午的拉坯，双手还沾着湿润的泥点。他端起一碗粗茶，一饮而尽，然后拿起毛笔，在刚刚晾干的素坯上，开始了他的创作。
他画的这朵牡丹，或许是为了送给即将远行的商队，愿他们在风沙中平安；或许是为了留给家中的妻儿，愿这花开富贵，岁岁年年。他将一生的悲欢、对土地的眷恋、对远方的向往，都揉进了这黑白交织的线条里。
在浮雕的角落里，我还看到了他身旁堆放的几只瓷碗。碗底还留着未干的釉水，像是匠人不小心打翻的茶水，又像是他额头上滴落的汗珠。
这就是磁州窑。它不完美，却真实；它不华丽，却动人。它带着泥土的芬芳与市井的温度，在烈火中涅槃，最终成为了连接东方与世界的信物。
夕阳终于沉入了山脊之下，崖壁上的浮雕渐渐隐入暮色。但我知道，那位匠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在现代化的工作室里，新一代的磁州窑人正接过先辈的接力棒。他们或许不再使用斑花石料，或许不再用毛笔勾勒，但那份对泥土的敬畏、对美的执着，却从未改变。
崖壁上的黑白，从未褪色。
它从千年前的素坯上蔓延开来，穿过历史的尘埃，最终化作了这座城市最深沉的文化底色。它告诉我们，所谓丝绸之路，从来不仅仅是一条贸易的通道，它是无数像这位匠人一样的普通人，用双手、用智慧、用对生活的热爱，在泥土上开出的一朵朵永不凋零的花。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巍峨的太行，是沉默的浮雕。而我的眼前，似乎真的绽放着一朵缠枝牡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这朵花，是历史的馈赠，也是未来的期许。
拍照、摄像、采编：朱世良
注：此文由千问辅助创作
作者简介：朱世良，原任峰峰矿区区委政策研究室主任，现任《燕赵佳话》总编，《百度网友》基础作者、《搜狐号》作者、《都市头条》认证编辑。先后在国家、省、市级报刊杂志和内参发表文章2500多篇，多篇文章获得省、市优秀调研成果奖，被评为"河北省党委办公厅（室）系统先进文字工作者″、“邯郸市最美文艺志愿者”、"邯郸市劳动模范″。主要出版书籍《我的写作漫谈》和电影剧本《磁州怒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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