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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闻蝉鸣声声
文/任泳儒(新疆哈密)
流火依然炙热炽烤
热浪依旧扑面翻滚
立秋的步伐
坚定不移的到来
只是秋叶倘没有黄了飘零…
一池云锦荷塘月色
出水芙蓉婷婷拔翠芳
闻得暮色苍茫中蝉鸣声声
秋风吹不尽清风自来
满山的枫叶情是否听到蝉鸣
还没有羞红晕染秋日的层林…
幽梦的深夜唯有蝉叫
寂寥浑厚的深意辽远
星星点点眨巴着明亮的眼睛
蝉鸣悲寂寥一声又一声
打破了夜的静默幽冥
岁月如梭轮回之境守候
烟火人间的沉香…
等待一场初醒的秋雨
浇灭这流火的热浪蝉在叫
唤醒一叶知秋萧瑟凄风苦雨的洗尘
落红情缘渐行渐远了夏日的灿烂辉煌
听那蝉的嘶鸣吧…
一场秋雨绵绵淋漓酣畅的到来
一年一秋一岁一枯荣
站在秋风里聆听蝉的梵音
几份悲凉袭上心头
如此飞快的轮回时光匆匆滑行
蝉鸣声声惆怅打破夜的悠长…
又是一岁蝉鸣崭新的秋天
款款而来不约而至…
二0二六年八月七日於哈密

🎋🌹🌹作家简介🌹🌹🎋
任忠富,笔名任泳儒,新疆哈密巴里坤县人,退伍军人,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人民文艺协会诗人作家,世界汉语作家协会终身签约诗人,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顾问,一枝红莲文学诗社、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签约作家诗人 。现任华夏诗词文学社总监,官方《诗韵星光访谈》主编(百度、腾讯、搜狐、今日头条编辑 )。创作成果:2021年3月,合集出版红船精神相关著作《南湖》,该书已被当代国学馆收藏 。曾在《哈密广播电视报》《哈密垦区开发报》《哈密报》、哈密广播电视台等多家媒体发表散文、散文诗、诗歌等多篇作品,多次被评为优秀通讯员 。系《中国爱情诗刊》《中国爱情诗社》《伊州韵文艺》《蒲公英诗苑》《江南诗絮》《中国人民诗刊》《中国人民诗社》《花瓣雨文化工作室》《海峡文学》等平台在线诗人,且曾多次合集出书、在多家纸刊发表作品 。
🌷🌷Writer's Profile🌷🌷
Ren Zhongfu, pen - named Ren Yongru, is from Barkol County, Hami, Xinjiang. He is a veteran,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loves literature.
He is a poet and writer of the People's Literature and Art Association, a lifelong contracted poet of the World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the general consultant of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and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and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He is currently the director of the Huaxia Poetry and Ci Literature Society and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official Poetry Rhythm Starlight Interview (editor of Baidu, Tencent, Sohu, and Toutiao).
Creative Achievements
- In March 2021, he co - published the book South Lake related to the Red Boat Spirit, and this book has been collected by the Contemporary Sinology Museum.
- He has published many prose, prose poems, poems and other works in many media such as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Newspaper, Hami Reclamation Area Development Newspaper, Hami Newspaper, and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Station, and has been rated as an excellent correspondent for many times.
- He is an online poet of platforms such as Chinese Love Poetry Journal, Chinese Love Poetry Society, Yizhou Rhyme Literature and Art, Dandelion Poetry Garden, Jiangnan Poetry Fluff, Chinese People's Poetry Journal, Chinese People's Poetry Society, Petal Rain Cultural Studio, Straits Literature, etc. He has also co - published books for many times and published works in many paper - based journals.





瀚海序移蝉振玄籁:于边塞时序裂变中叩解任泳儒《立秋闻蝉鸣声声》生命元道
点评撰稿/盈枝
任泳儒《立秋闻蝉鸣声声》并非一首寻常应和节候的感物咏怀之作,是立足于哈密戈壁这一异质的地理精神场域,以个体生命肉身承接天地时序的撕裂与嬗变,借蝉鸣这一贯通生死枯荣的灵物符号,完成对时间轮回、存在本相、人间烟火本源的一次形而上的冥思与证悟。大多数写立秋的文本,将季节更迭视作顺滑流转的线性过程,夏尽则秋至,暑退则风凉,木叶飘落即是秋意的确证。然则西域大地,天道时序的律令与大地物候的实存之间横亘着巨大的裂隙,流火的余威并不会因“立秋”二字便骤然敛迹,万物的新陈代谢从来不是一刀两断的决绝切割,而是两股宏大力量相互博弈、纠缠、消长的混沌演进。这首散文诗,便是把这层被多数写作者刻意遮蔽的时序裂隙,赤裸裸摊开于文本之中,以蝉鸣为精神介质,打通微观虫豸的有限生命与浩渺乾坤的无限轮回,把边塞旷野的生存体验,升华为普适性的存在哲思。其文字的力量,不在于辞藻的绮丽雕琢,而在于以瀚海赋予的雄浑胸襟,撕开世俗审美编织的薄纱,直抵时序变迁背后幽微玄奥的存在本源。

诗篇开篇便颠覆传统秋诗的审美预设,“流火依然炙热炽烤,热浪依旧扑面翻滚,立秋的步伐,坚定不移的到来,只是秋叶倘没有黄了飘零”。在这里,“立秋”已经超越二十四节气的民俗概念,成为天道运行的客观意志,是宇宙秩序向下界尘世下达的必然指令。这份意志坚定不移,不受人间寒暑表象所左右。可大地的现实,依旧被盛夏流火牢牢裹挟,热浪翻涌蒸腾,树叶尚未染上凋零的枯黄。于此诞生一组极具思辨张力的二元对峙:天道之序与大地实相的错位。中原地域立秋之时,多少已有木叶摇落的征兆,而哈密戈壁,季节的转捩拥有自身独有的演化节律。诗人没有挪用古典诗词里“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的现成意象,拒绝照搬江南风物的审美模板,忠实书写西域独有的时序断层。这层书写绝非单纯写景状物,其隐喻的疆域极为辽阔:世间一切新旧迭代,从来不存在瞬时完成的割裂。旧有的势能不会瞬间消散,新生的秩序亦不会顷刻统御万物。消亡是缓慢的消解,诞生是隐忍的酝酿。盛夏的炽烈是过往生命积攒的磅礴势能,即便天道已经翻启秋的篇章,那股磅礴势能依旧在天地之间盘旋回荡。投射到人世维度,无论是个体生命的沉浮,还是时代境遇的迁转,皆逃不开这般博弈拉扯的过程。繁华不会刹那湮灭,新境不会一蹴而就,混沌的过渡阶段,恰恰是大道演化最真实的本貌。诗人扎根巴里坤草原与哈密戈壁的土地,将脚下土地的物候真实,转化为参悟世间运化的哲学切口,寥寥数行,就把风物描写抬升到形而上思辨的层级。

笔锋向内回转,镜头由旷野炙烤的白昼,沉降向暮色笼罩的荷塘,“一池云锦荷塘月色,出水芙蓉婷婷拔翠芳,闻得暮色苍茫中蝉鸣声声,秋风吹不尽清风自来,满山的枫叶情是否听到蝉鸣,还没有羞红晕染秋日的层林”。一池云锦,芙蓉翠立,依旧保留盛夏鼎盛期的生命华光,暮色四合,苍茫的天幕之下,蝉鸣破空而出。要知晓,蝉鸣于此处,不再只是动物性的嘶叫,它化为一种生命的精神波频,向外宇宙播撒。秋风初来,却无力涤荡残余暑热,清风自在生成,不待外力的催逼。诗人抛出一个跨越山海的精神诘问:远在万水千山之外,那以红叶名世的层林山野,可否聆听到戈壁暮色里这阵阵蝉鸣?哈密大漠,本无漫山红枫的地理实景,红枫层林,是根植于中原文学记忆之中的秋的符号。诗人以想象搭建起现实与幻境的通途,一边是眼前荷塘暮色的实境,一边是脑海之中尚未被秋霜晕染的远方山林虚境。空间的阻隔,被蝉鸣这一无形的声响彻底击穿。蝉鸣作为媒介,把一隅边塞的生命感知,投射向整个华夏山河的精神意象。它是微观生命向宏大天地发出的叩问,是一方地域的时序体验,对话整个民族积淀千年的秋的审美记忆。此时此刻,蝉鸣不是哀诉,是宣告。它宣告秋的律令已然抵达西域,只是世间万物还未同步完成时序的蜕变。荷塘的盛放还未落幕,远地山林尚未染就丹红,天地万物,处在同频却不同步的演化之中。物象是荷塘月色、芙蓉翠影,而文本的深层,是个体生命感知对于集体文学记忆的审视与对话,于虚实交织之间,拓展了诗歌精神的边界。

当暮色褪尽,暗夜接管寰宇,诗作沉入深夜幽冥的精神纵深:“幽梦的深夜唯有蝉叫,寂寥浑厚的深意辽远,星星点点眨巴着明亮的眼睛,蝉鸣悲寂寥一声又一声,打破了夜的静默幽冥,岁月如梭轮回之境守候,烟火人间的沉香”。白日流火的喧嚣归于沉寂,戈壁长夜万籁敛声,恰恰是这般极致的寂静,放大了蝉鸣浑厚辽远的质地。历代诗文写秋蝉,大多固化为身世凄苦、穷途末路的悲鸣符号,将蝉鸣等同于生命将殁的哀恸。但本诗之中的蝉鸣,“寂寥”是外在境遇,“浑厚辽远”才是内在精神质地。寂寥不等于颓丧,悲戚不等于沉沦。夜幕幽冥,繁星垂挂苍穹,点点星子如同天道俯瞰尘寰的眼眸。一声声蝉鸣撕裂暗夜凝固的静默,在无边黑夜里震荡回响。诗人于此引入“轮回之境”与“烟火人间的沉香”两大核心玄思。蝉的肉身寿命短促,破土、高鸣、殒殁,转瞬走完一生,可它依旧在暗夜之中执着嘶鸣,守候滚滚红尘的脉脉沉香。何为“烟火人间的沉香”?它不是世俗浮华的转瞬欢愉,不是功名利禄的短暂荣光。沉香,是一切生命热烈存在之后沉淀下来的精神遗存。一代一代生灵来过、呐喊过、绽放过,即便肉身消弭,那份生命绽放的痕迹,便化作岁月长河之中不绝如缕的沉香。蝉的鸣叫,就是属于它的沉香。放大到人间世,凡人众生亦是同理,肉身终究有限,但是生命赤诚燃烧的印记,能够穿透时间的销蚀。戈壁漫漫长夜,星斗为证,蝉鸣作颂,诗人把虫豸微末的个体生存体验,拔擢至参悟轮回大道的哲学高度。微小生命,亦可参与天地亘古不息的轮回运转,短暂存在,亦能够酿造属于寰宇的精神芬芳。这是边塞写作者独有的生命襟怀,见微而知宏,于虫声唧唧之中窥见乾坤运化的秘奥。

随之而来,诗人内心生出精神祈盼,渴盼秋雨降临尘寰:“等待一场初醒的秋雨,浇灭这流火的热浪蝉在叫,唤醒一叶知秋萧瑟凄风苦雨的洗尘,落红情缘渐行渐远了夏日的灿烂辉煌,听那蝉的嘶鸣吧……”。秋雨,在此处已经超越气象降水的物理属性,成为天地施行涤荡的仪式,是万物由盛夏迷醉之中幡然“初醒”的契机。世人惯常把秋雨视作衰败萧瑟的开端,视为繁华凋零的信号。而在本篇的精神体系之内,秋雨是唤醒,是洗尘。流火积攒的热浪,需要秋雨来浇熄;盛夏繁盛堆积的尘世浮尘,需要风雨涤荡净化。夏日落红片片飘零,曾经盛大无比的灿烂辉煌缓缓退场,而蝉依旧不曾停止嘶鸣。蝉没有在盛世之时哗众,亦不因为末日将近而缄默。越是临近生命的终点,啼鸣愈发执着铿锵。这一声蝉鸣,是告别,却绝非屈服投降。它送别盛夏的盛大荣光,同时迎候秋的苍茫序章。此处蕴藏一层深刻的辩证认知:世间一切辉煌,终有渐行渐远之时,消亡不等于虚无,落幕本身,亦是时序给予生命的另一种成全。不必畏惧繁华消散,应当静心谛听生命行将落幕之时发自灵魂本真的呐喊。夏日的荣光终将远去,但生命全力绽放的姿态,会被时序恒久记录。诗人站在戈壁的土地之上,等候秋雨,本质上是在等候天地完成新旧交替的完整仪式,等候万物完成一场盛大的生命蜕变。

“一场秋雨绵绵淋漓酣畅的到来,一年一秋一岁一枯荣,站在秋风里聆听蝉的梵音,几份悲凉袭上心头,如此飞快的轮回时光匆匆滑行,蝉鸣声声惆怅打破夜的悠长……又是一岁蝉鸣崭新的秋天,款款而来不约而至”。当淋漓秋雨如约倾泻,古老东方“一岁一枯荣”的生命义理,成为全诗精神归拢的枢轴。秋雨涤荡过后,暑气溃散,秋正式君临哈密大地。全篇点睛之笔,便是将蝉鸣定义为蝉的梵音。梵音,本指参悟大道的清净法音,是贯通尘世与玄元天道的声音。诗人挣脱千年文学积淀的蝉之悲苦刻板意象,将蝉的嘶鸣升华为天地轮回传递给人世间的启示法音。人耳感知,会生出惆怅悲凉,这是凡人面对时光倏忽、生命有限的本能共情。眼见枯荣轮转,流年飞驰,时光如同在指尖悄然滑行,不可挽留。但诗作的内核,绝不沉溺于个体的伤感哀怨。悲凉仅仅是表层情绪,底层是通透旷达的生命觉醒。枯荣往复,本就是宇宙不可更改的定则,有凋零就必有新生;有旧事物的寂灭,就有新世界的启幕。属于这一季的蝉声即将归于沉寂,可崭新的秋天已然不约而至,款款降临。消亡与新生共生,衰败和启幕并行。蝉的个体生命会走向终点,但是蝉鸣承载的精神要义,会伴随着岁岁春秋往复重生。诗篇结尾没有陷落万物凋零的凄恻,而是抬笔落向崭新秋天的莅临,于萧瑟底色之上擎起磅礴的生命力量,完成情感、物象、哲思三位一体的闭环。
纵览整篇散文诗,我们能够深切感知诗人任泳儒深厚的人生底色。身为巴里坤走出的退伍军人、中共党员,大漠戈壁辽阔苍茫的天地格局,熔铸进他的精神骨血,造就这篇文本雄浑沉郁的艺术品格。区别于江南文人秋章惯有的婉约幽戚,这篇作品自带西域瀚海独有的宏大气魄。哈密的立秋,暑浪滔天,秋意迟缓,独有的地域风物,构筑诗歌无可复制的现实基座。蝉鸣作为贯穿全文的核心意象,完成层层递进的精神升格:从暮色旷野的自然声响,升华为叩问万里山河的生命宣言;再演化为暗夜轮回之中生命本真的独白;继而为送别盛夏的告别咏叹;最终涅槃为参悟枯荣大道的天地梵音。意象由具象实物,持续向生命哲学、宇宙玄奥纵深掘进,层级繁复,意蕴幽邃。

从文本架构维度审视,该作摒弃简单线性写景抒情的浅白范式,四重精神维度互相缠绕、彼此交融:热浪荷塘为眼前实境;遥想万山红枫为精神想象;翘首秋雨降临为内在祈愿;轮回枯荣、人间沉香为形而上的大道参悟。由目之所及的外物,牵动内心情愫,由情愫生发出思辨,思辨最终通达宇宙运化的玄理。景启情,情启思,思入道,层层向内掘进,从观照外在山河,回溯叩问自我本心,继而窥探时序运行深藏的幽秘奥义。语言肌理之上,兼具戈壁流火的滚烫炽烈,又有参悟轮回之后的沉静辽远。炽热与清寂对冲相融,热浪的灼烫、蝉鸣的辽邈、秋雨的酣畅、永夜的幽冥,多重感官意象交织共振,搭建出立体浩瀚的诗歌精神场域。
溯观文学史,咏立秋、赋秋蝉的篇章浩若烟海。无数文人借蝉喻己,嗟叹身世坎坷,悲慨年华流逝,蝉大多被塑造成悲剧性的符号载体。而此篇最弥足珍贵的创造性突破,便是挣脱千百年沿袭而来的悲秋审美桎梏。诗人不回避时序更迭带来的惆怅,坦然接纳生命有限、繁华易逝的客观实相,却绝不沉沦于哀怨伤感。他看见寂灭,更洞见寂灭背后潜藏的新生;体察个体生命的短促,更礼赞微末生命迸发而出撼动乾坤的精神势能。蝉寿数短暂,却依旧在夏末秋初放声长鸣,以有限肉身呼应无限流转的宇宙轮回。这亦是诗人人格精神的投射。久历边塞风霜,阅尽戈壁寒暑迭代,深谙世间荣枯本是寻常,不抗拒落幕,不畏惧消逝,于有限尘世之中尽情释放生命能量,守护烟火世间绵延不绝的沉香。
通篇文字处处流淌中华传统辩证哲思:盛夏炽烈同秋日清寒交割博弈;天道时序同大地物候错位拉扯;个体生命的有限同宇宙轮回的无限彼此映照;个体心中的惆怅悲凉,与天地生生不息的磅礴大道互为表里;万物凋零的萧瑟表象之下,涌动新时序破土而出的蓬勃生机。立秋,不只是夏的终章,更是秋的开篇;蝉鸣,不只是生命将尽的哀吟,更是生命燃烧之后留给尘寰的梵音回响。当秋雨洗尽世间浮热,旧日繁华缓缓退场,崭新时序已然奔赴人间。

回归创作者本身,任泳儒扎根新疆哈密这片西域厚土,立足本土风物,拒绝直接搬用中原古典固有意象模板,将个人军旅阅历、党员的精神格局、边塞地域风骨、东方传统轮回哲思熔于一炉。《立秋闻蝉鸣声声》早已不止是一首描摹节令风物的散文诗,是自瀚海戈壁升腾而起,写给天地时序、写给世间万千生灵的精神颂辞。流火终会被秋雨浇熄,蝉声终归于沉寂,可是岁岁轮回,立秋依旧坚定不移莅临尘世,蝉鸣亦会随来年时序再度响彻四野。世间万物,有枯便有荣,有逝便有生。繁华会远去,但生命热烈绽放过后的回响,化作人间沉香,于岁月轮回之中恒古回荡。我们诵读此篇,耳畔回荡的不只是哈密立秋暮色里阵阵蝉噪,更是穿透物象表层,聆听到浩瀚宇宙关于生存、消逝、重生的宏大玄秘启示。在当下纷繁的文学语境之中,这样扎根地域、叩问本体、格局宏阔的文本,自有其独占鳌头的文学价值,以蝉为媒介,以时序为载体,完成边塞诗人对于天地人三者关系一次深邃而雄浑的精神探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