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人
文/可人(上海)
我说的写诗的人
指大多数,个别特例除外
面相大多清瘦文雅
有清高博学,有风流多才
眼神深邃凝滞
眉宇间常有沉思的疙瘩
挥毫出诸多的具象
呈现出五彩缤纷
并借尘世间所有万物
将自己的爱增去感染读者
我崇敬像君子兰似的诗人
脚下没有肮脏交易
绽放出一枚皇家风范花朵
挺直的花柄富有正义感
它对观赏的人群中
都伸出友谊之手一一示好
任凭拍照留念
评头论足,大姆指点赞
如有小人乱摸不礼貌
那一把把利剑正威武亮相
260805.
《计划生育》(往事钩沉)
郭万升。
计划生育是当年的国策,
从上到下执行的十分严格。
计划外怀孕是大逆不道,
上手术台流产,
是必然的结果。
超生就是弥天大罪,
罚款能罚的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人犯“法”祸及九族。
所有的亲戚都有罪责。
为了防患于未然,
“孕检”就成了例行公事,
基夲原则。
年青男女结婚后在一起生活,
那就是烈火干柴如饥似渴。
既愉悦了身心,
又继承了烟火。
传宗接代,生儿育女,
是神圣的职责。
过去都是顺其自然,
想要几个要几个,
孩子再多不嫌多。
多子多福,人丁兴旺,
是人生的楷模。
怀孕就生,
这再正常不过。
几千年来,
从来不受干涉。
计划生育却将这一规律打破。
出了新词叫“独生子女”,
七十二行又添了一行。
计划生育成了某些人的工作。
计生部门成了太上皇,
一票否决,大权在握。
育令妇女定期孕检,
想生娃必须经计生办审核。
允许生发“准生证”,
没证怀孕的,
一个不放过。
“准生证”可不容小觑,
孕令夫妇那一个不是求之若渴。
有了证皆大欢喜,
没有证泪眼婆娑。
计生干部
吃香喝辣,
高高在上,
要多快活多快活,
平民百娃,
为生孩子鞋子跑烂,
嘴唇磨破。
计生干部,
百般刁难,
虚与委蛇。
“研究”“研究”
“讨论”“讨论”
报上级“审核”!
没“证”生育,
被处罚的不计其数,
被开除公职,开除党籍的数量更多。
罚款也是成千上万,
有多少人倾家荡产,流离失所。
农村也好不到那里,
“超生”户的日子更不好过。
钱不够罚拉家具,
箱子柜子吃饭桌,
电视,音响洗衣机,
自行车和架子车。
恰似鬼子大扫荡
牛羊鸡鸭也被捉。
有人潜逃不在家,
′计生干部敢撬锁。
东西拉完扒房子,
让你有家回不得!
起初允许生俩孩,
后来只准生一个。
生两个的要结扎,
生一个钢环体内搁。
定期还要作孕检,
不作孕检乃大错。
三次漏检算超生,
罚你你可没话说。
计划外如怀了孕,
“人流”你可躲不过。
多少生命被扼杀,
手术刀钳尽作恶。
救死扶伤成笑话,
白衣天使变恶魔!
计划生育罪孽深,
人民怎能不恼火。
如今鼓励多生子,
政府只能干吆喝。
响应的人廖无几,
都是计生惹的祸。
计划生育后遗症,
不知何时能摆脱!
丙午秋诀
傅玄正(湖南)
子时,骨头缝里的老龟翻了个身
丙午年的第一缕金气
不声不响,从尾闾关爬上来
像井水,洗透了整条脊柱
暑气那个赖皮的顽童
被当胸一推,缩在墙角
成了一团不肯散的浊雾
那棵老柏听懂了
它把夏天伸出去的拳头
慢慢收回来,攥紧
藏起了一身浑厚的劲
风换了口令
夏风是莽撞少年的汗臭
秋风成了清瘦老吏
手持笏板,挨家查点
蝉鸣被抽去了筋骨
只剩下一副苍凉的骨架
在枝头,背诵最后的《广陵散》
我不啃西瓜
我啃食内心的妄念
把春夏疯长的草
一寸寸啃短,啃平
直到露出那块清净的石头
师尊留下的剑在壁上嗡鸣
它在回应,这肃杀的季节
夏日里,它是喷吐的火山
秋日里,它学会了闭嘴
把所有的锋利
都藏进那副生锈的鞘
蛐蛐是个死板的会计
在石缝里拨弄算盘
阳气退一,阴气进一
万物都在被收回
我的六十八载形骸
不过是账簿上的一笔烂账
迟早要被秋,一笔勾销
梦来了
师尊站在混沌的白里
没有面目,只伸出一指
点向那柄剑
剑出鞘三寸
映出的不是寒光,是落叶
每一片叶子落地
都变成了一个黑黢黢的“一”
他吐出一个字,像惊雷
——“藏”
惊醒时,月色如霜
鼻尖萦绕着松香
我知道,他把我最后一丝
关于修行的念头
也在这个夜晚
收走了
我翻个身
像一粒干瘪的种子
外表全是皱纹
肚子里,却守着
一整个春天的寂静
静夜吟
水中月
踩着寂寞的烛光
把秋写成诗
喜欢在醉后
一读再读
喜欢窗前燃着半只红烛
喜欢窗外
夜的荒芜
喜欢听风来摇酒壶
却最不喜欢孤独
不喜欢孤独
那只是偏安一隅的归宿
与影子推杯换盏
换一夜好眠
独自把
过往缝补
在黑夜穷途末路
又在白天抵抗热浪
厄尔尼诺宅在家里
写首相安无事
《绿色夏韵》
君子兰(天津)
风漫过堤岸,撞碎层层浓荫
天地铺开无边无际的青
梧桐叠着荷影,藤蔓攀着锦葵的直茎
满眼深浅错落的绿意,
将光阴围拢
蝉鸣沉在枝叶缝隙里发酵
日光被叶片筛成细碎光影
我心甘情愿陷落这片葱茏
抛开俗世琐碎,躲进绿意环抱之中
荷塘荡漾软绿,草木漫过小径
连呼吸都浸着草木温润的清宁
不必追赶奔走的日程
任由自己沉进满目苍翠之中
等燥热被浓荫慢慢抚平
心也跟着静下来,柔软安宁
这场独属于夏日的绿色沉溺
是岁月赠予的,一段松驰余生
谁在为我画符
吕永刚
吉凶不揣 难得糊涂
我却不停追问
路漫漫兮 不求远兮
谁在为我画符
究竟是化解险恶 还是咒我万劫不复
一路上 阴晴挽手 阳阙补漏
不过红尘一粒沙子 何苦为难我的去处
被风吹得迷迷糊糊 不知哪一站下车
哪一站上车 日月陪我孤独
观光大千万物 生生息息 轮回赌注
生活教会碰撞有罪 结果头破血流 一身狼狈
女人身边戚戚 男人暗施诡计
到处陷阱 坎坷无数
善良给恶做了奴隶
诚实为虚伪做了嫁衣
良心变成喂狗的食物
忠诚被当做舔狗 在大街上流浪
正本清源的人在哪里
人世间正义 真理何在
混沌创世纪 种下多少恶果
造人亚当夏娃可知道这不明是非的世界
炮火硝烟 保卫家国
群殴 还是单打独斗
每一种竞技方式都毁灭人类生存领域
谁在为我画符 前路还剩多少痛苦
每天期盼阳光沐浴 阴晴谁来拟定
英雄的碑 长出森林 茂盛山野
悲剧一次次降临 诞生
有多少无辜 期待幸福
我看不到明天 因为明天有雾
见不到太阳 因太阳被黑暗锁住
这不是挽歌 比挽歌凄凉
柴可夫斯基悲怆交响曲在耳畔响起
一遍 一遍 音符流窜 哀婉迂回
谁在为我画符 是解救 是诅咒
拨开乌云 就能看到光明
不要怕 怕也是死亡 何不慷慨激昂
直奔远方 远方
2026.8.6日凌晨4点18分草于米佳书画院
尚未崩毁的晨昏线
文/汤文来
注视冰面沉陷甲骨裂纹
鲲鹏脊骨云中垂落
龟甲裂开卦象啃噬自身
青铜锈舔舐黎明褶皱
饥饿兽群拱破城市脂膏
碾碎钟表齿轮良心
脊椎弯成断桥白骨下沉
云巅垂落染血棉絮
蟾蜍吞咽月相盈亏
陶罐内壁胎动结痂
河流退去河床显影卦象
稻穗倒悬根须刺穿星群
纸钱灰烬旋舞成鲲
锚链锈蚀沉入海沟
墨色浸透宣纸烟篆游走。
忽然镜面衔着婴儿眼睑——
晨昏线尚未崩毁
(七) 路遥心驰
作者/玙璠(婉馨)
起点的风还攥着昨夜的心事
鞋底已经磨破了三月的泥泞
背包里藏着一块没吃的饼干
和一张已写满地名的列表单
山在身后退成淡墨的剪影
河往远处流成闪烁的银绳
我踩过正午太阳晒暖的炽热
也接住深夜雨打肩头的清冷
我知道前路有无尽万千里程
雾会遮眼 霜会封径 夜会熄灯
可我胸膛里揣着不沉的舟
每一次心跳都扯着风往前冲
脚步迈得缓慢又坚定
灵魂却早越过了所有的边境
路越长 越能看见旷野的辽阔
心越驰 越敢向那无尽处远行
终有一日我站在心仪的峰顶
风会掀开额前沾汗的碎发
我看见来时路上所有曲折
都成了心底最亮壮的风景
[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
鸽子
文/邢志坚(河南)
那些洁白的鸽子
仿佛带翅的天使
从天堂降临人间
衔来象征和平的橄榄枝
盘旋在苍穹之上
好像在替天巡视
看那座座广厦之下
演绎多少红尘故事
悠长的鸽哨在白云间缭绕
奏出一支支空灵的曲子
如同美妙的天籁之音
让人听得如醉如痴
爱藏在故乡的炊烟里
许彦华
一缕炊烟
载我回到久别的故园
斑驳的土墙
清冷的小院
朽窗蒙尘烟
荒草漫阶前
昔日鸡鸣犬吠
而今寂静无言
老屋灶台蒙尘
炊具冷落堂前
眼前景物依旧
不见袅袅炊烟
犹记当年
母亲忙碌灶台前
一边添柴煮饭
一边叮咛万千
累了咱就歇歇脚
天冷早把棉衣添
钱财原本身外物
不攀不比少忧烦
如今灶冷烟消散
难寻慈母容颜
往事漫上心头
禁不住暗自潸然
炊烟里藏着母亲日复一日的操劳
藏着年复一年的辛酸
藏着父亲
面朝黄土默默负重的艰难
藏着对好光景的期盼
藏着兄弟姐妹
在院子里嬉戏追逐
藏着无忧无虑的童年
藏着邻里和睦
质朴老实的憨笑
藏着年少的不期而遇
在追梦的季节里
从此花香蕊艳
一程风月遇红颜
漫步阡陌小路
柳荫低垂
溪水潺潺
漾起少年清欢
我们踏草追蝶
在溪畔静观云舒云卷
那场相逢
深深烙进岁月流年
心底万千软语
迟迟未敢直言
一腔青涩情愫
万般未了思念
原以为相逢有期
朝夕相伴
怎奈世事无常
从此山水隔断
一声轻叹
万般心酸
随故乡袅袅炊烟缓缓消散
炊烟里藏着至亲的爱
裹着故土的暖
人间万般繁华
抵不过故乡那一缕烟火的牵绊
纵使天涯路远
那袅袅升起的炊烟
永驻游子心间
地球的故事 №1356
禾本科
文/聂凤文
木兰纲禾本木里,
约有七百多植系。
全球发现近万种,
中国产千五类植。
陆地百分二十草,
包括粮食与竹子。
种子植物被子门,
核心科属禾本体。
分布最广最突出,
经济生态大意义。
边界生态特征性,
三个纬度明确极。
起源冈瓦纳古陆,
一点一亿白垩纪。
2026.08.06
人生如棋
作者:东升
人生对弈黑白间,不慎一招毁全盘。行棋谨慎算仔细,失误悔恨不周全。放眼纵观几十步,双方行棋是必然。心有大局观战况,计较局部大局残。常规定式可不走,力求变化可脱先。此亏彼长算总账,衡量全局自不难。中盘奠定有优势,确保胜势到眼前。决不闹事收好关。稳扎稳打算计准,目数领先凯歌还。基本功实是关健,完美胜局众人观。人生犹如两对弈,搏杀胜负定圣贤。2026-8-6
人生就是加减法
文/高庆武
一句简单形象话,
人生就是加减法。
获取知识和能力,
累积经历才长大。
舍弃执念和烦恼,
放下包袱度年华。
没有减法没加法,
加法减法难分家。
2026.8.6
那些飘雨的日子
文/童华(四川)
天空总蒙着一层湿冷的灰
细雨绵绵,落满整条老旧街巷
屋檐垂落的水珠连成细线
敲打着心底藏不住的惆怅
从前雨天我们总并肩依偎
共撑一把旧伞,慢慢走过长巷
雨声盖住世间所有喧嚣嘈杂
只剩彼此轻声诉说心底模样
如今只剩我独自伫立窗前
看雨水漫过窗台,漫过过往
伞骨还静静靠在墙角一旁
再也等不到那个并肩的肩膀
冷风裹着雨丝穿过门窗
吹散曾经温热的旧时光
每一滴落雨都像无声的叹息
打捞着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那些飘雨的日子漫长又凄凉
思念顺着雨水悄悄蔓延生长
世间万千风雨匆匆来去
唯有遗憾,在心底久久不肯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