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诗集《乡魂》自跋
文/红蝴蝶
诗集《乡魂》终于要付梓了,这是值得庆祝的,毕竟她费了我很多心血!从起心动念想出版新的诗集,到组稿筛选最后定稿,花了几年时间,尤其要克服出版资金上的困难,对我这个普通老师来说,是个很大的难题,现在终于解决了资金问题,深感欣慰。
《乡魂》共分六辑,即:“永恒怀念”“故园情怀”“人间玫瑰”“红尘心语”“物语禅言”“风花雪月”,虽是分辑,但确实没有绝对清晰的标准可依,它们之间彼此交集的地方很多,为了作品大体有个类或群的区分,只能勉为其难地如此归类。
本诗集之所以命名为《乡魂》,因为其中的诗歌都是来自于“乡”因的,因为它们都来自于灵魂、历史、情感和物质的故乡。离开了一切的故乡,我们的生命就失去了根。人都向往落叶归根,魂归故里的,诗歌也该如此,她也要尘归尘,土归土的,所以,这些诗歌聚集一起,就有了“乡里乡气”,“灵魂共通”,“雅俗互融”的氛围。“乡魂”者,是情感与认知上形而下之抽象概述也。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此话说起来容易,践行起来是非常难的,所以,屈原当年悲壮的心情,可想而知了。一切艺术都是修行,诗歌更是种苦修。遥想同学当年,风华正茂,指点文坛,各抒梦想,是何等惬意。然而,几十年后,文学的路上,走着走着,就没有大家的踪影了,只有我还在孤苦单行,不知是种悲壮,还是种庆幸? 古来圣人皆寂寞,一切孤傲的灵魂,其骨子里是寂寞的。当然,我不是圣人,我的寂寞也是不能与圣人同日而语的,顶多是寂寞了个寂寞而已。对于文学与诗歌,我只是执念罢了,也没有想过凭她们去名利双收,去成名成家,一切皆因喜欢,皆因对诗歌的爱。 一切艺术需要生活与知识的积累,诗歌更需要人生的历练。“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诗歌的“金”,就是生活与生命的沉淀,就是意志被锤炼后的产物,所谓感悟、渐悟和顿悟,归根结底,都是生命的淬火成钢。
从我1987年发表作品开始,距今已经36年了,从我2000年出版诗集《伤痕玫瑰》开始,距今已经23年了。岁月如梭,弹指一挥间,活着活着,人就老了,物是人非,感慨良多。对比两部诗集,《伤痕玫瑰》太青涩太单一了,有点“为赋新诗强说愁”的味道,而今天的《乡魂》,从情感到艺术,都要恢宏得多,老练得多,深刻得多,哲理得多了,这就是生活和生命的沉淀,就是岁月的馈赠,就是对我执念于诗歌几十年的回报。感谢生活的广度与厚度,我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干过许多工作,阅人无数,体验过各种生活的艰辛,在中国的大地上,辛苦奔波,却所获无几,有时觉得自己是非常悲剧的,所以,最后弄得自己都有点相信宿命了。
如果说,人活着是应该要有点追求的,那对诗歌的爱就是我此生的追求了。从小喜欢写作文,喜欢天马行空的幻想,这锻炼了我的想象力;接人待物,喜欢换位思考,容易替别人着想,养成了骨子里的敏锐善感。在生活中,常常自己给自己挖坑,欠别人的钱总会节衣缩食、想方设法去偿还,而别人欠我的钱,至今收不回来。这些阅历让我体察到了人性的丑与恶,但我很少把它们写进诗歌里,我想诗歌应该是纯粹的“载道”的工具,是传播美的载体,惟有如此,才对得起诗歌的名分。诗歌是文学皇冠上的明珠,她首先应该是生活的,然后,才应该是艺术上的熠熠生辉,明艳而哲学。 关于诗歌的创作理论,我是很少专门研究的,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研读过,倒是受前辈诗人的影响还是很多的。读大学以前,喜欢记忆和品读古典诗词,大学时代,喜欢品读徐志摩、余光中、舒婷、席慕容和泰戈尔等中外名人的诗作。散文和小说方面,三毛、琼瑶和当时能找到的所有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作品,应该至少通读了一遍,所有这些阅读,对我的写作无疑是裨益良多的,有种长久的潜移默化的后劲。
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诗歌创作的成绩也是如此!我的练笔作品至少数以万计,有许多手稿在生活的奔波中丢失了,有点小小的遗憾。许多作品是随灵感的出现而产生的,在丢失的作品中,里面并不乏佳作的,所以,有时也有点怀念她们。
诗歌的创作,我认为是没有什么技巧的,我笔写我心而已。我心里的感受,全来自于对生活的体验。所遇的风景也好,所经历的人情世故也好,所看到的季节变迁也好,所涉猎的历史事件也好,只要触动了自己的心弦,就会发出“心声”,只要触碰到了自己的心湖,就会泛起“波澜”,这“心声”和“波澜”,被记录成精简、灵动的文字,就变成了诗歌,所谓的意境、思想、哲理之类的东西,也就会自然地涵养在诗歌里了。所以,所谓的诗歌创作技巧,没有什么高深莫测的,也没有什么独门绝技,惟情惟真而已,惟深惟透而已,就是看得透,想得深,写得出,比别人能表达得准确而艺术一点罢了。这次诗集的出版,要感谢文朋诗友们的鼎力相助。
首先要感谢中国作协会员诗人兼画家的刘银叶先生,我们是三十多年亦师亦友的关系,他曾在纸媒上多次编发我的作品,我们曾经一起浪迹天涯,一起举办过少年作家班。多年的甘苦与共,使我们彼此相知相惜,这次他又热情给我作序,他那种为文学无私奉献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所有文学爱好者敬仰的;
其次,要感谢大学校友、文友兼同事的湖南省新化县楚怡工业学校的袁杰伟先生,在百忙之中,也抽时间为我作序捧场;要感谢我妻子姜正华对出版《乡魂》的支持;要感谢湖南省新化县楚怡工业学校的青年书法家刘鸿老师的封面题字;要感谢湖南省新化县楚怡工业学校的青年画家陈自求老师的封面设计和内页插图;要感谢“中国现代诗歌文化传媒”以夕颜老师为首的所有编辑老师;要感谢《乡土文学》杂志社的陈小平主编和河南手掌文化传播公司的刘言编辑;要感谢全国所有推介和刊发过我诗歌作品的文学平台与新闻媒体;要感谢全国各地上千位为我朗诵过诗歌的老师,如:难得糊涂,大生,沈水之北,申耕,临风省心,欣,吴涵伟,走天涯,吴晓春,面对大海,玫瑰花,玛芮米娜塔,海之蓝,段晓敏,岁月静好,芳心依旧,一蓑烟雨,芷若町兰,晨风,微笑,宁静蝴蝶,雁渡寒潭,云淡风轻,妍如夏荷,刘仁平,媚莉佳人,花开半夏,欲语斜阑,红豆,夜莺,君子兰,一路向暖,冬雪,紫烟,海魂,苡子,狼图腾,马秀,虹艳…………,在此无法一一列出,只能深表歉意,心怀感恩。
另外要特别鸣谢湖南省新化县楚怡工业学校的杨文平老师和和何先彪老师以及湖南省新化县上渡街道中心学校的陈璆玉老师,他们凭着对诗歌的热爱,在出版过程中,做了许多工作,提出很多中肯的建议,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生活的路很长,诗歌的路更长。在滚滚红尘中,诗和艺术就是苟且生活中的一道光,能让我们对生活产生希望,产生信仰。生活没有了诗和艺术,精神就会空虚;人类没有了诗和艺术,文明就会荒芜。单个的诗人也许是孤独的,然而,其踽踽独行的身影,常常是历史地平线上的标点。陶渊明的清贫,杜甫的凄苦,曹雪芹的悲凉,都是所谓“诗人不幸诗歌幸”啊!所以,既然爱上了诗歌,并坚持了这么久,不管是幸还是不幸,都没必要去计较了。只要以一颗平常心去生活,去写作,去与生活讲和,就是种美好的写实的人生。生活应该如此,写诗,我认为也应该如此。这让我想起清代诗人袁枚的诗歌《苔》:“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是的,我们不管境遇如何,都应该努力再努力,要像苔花一样,努力向阳而开,努力追逐美好!是为跋。
2023.0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