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闪闪发光的幸龄者
真正的幸龄,不是与年岁为敌,而是在光阴的浸润下,活成一首未完成的诗——舒展,且充满明亮的可能。
生活里总有这样的女子,走过了半生,眉目间不见风霜,只有舒展和一片清亮的生机。她们眼眸里住着少年时代未说完的话,亮晶晶的,是未曾蒙尘的热忱。旁人总叹岁月偏心,其实哪儿有什么偏爱——她们不过是将别人用来抱怨的一地琐碎,俯身拾起,煨成了炉火旁一盏回甘无穷的茶。
心底守着一方清净角落,那里,有未完的诗稿,有窗畔的闲花。任凭人间烟火明灭起落,她们未曾被世俗磨掉眉眼的柔软,也未曾被柴米油盐耗尽骨子里的天真。
她们静默如谜,不嚼闲言,不凑是非。磁场相合的人,便倾尽热忱,相处如沐春风;频道不同的人,便淡如止水,分寸自在,绝不勉强半分,更不纠缠消耗。她们有一把只属于自己的尺子,丈量内心,而非世界;她们轻盈起舞,从不让人情的蛛网牵绊步履——活得忠于本心,走得舒展自在。
脸上漾着温软的笑,眼底是透亮的光。那份由内而外漫溢出的松弛与笃定,是时光与智慧共同酿造的佳酿,再昂贵的面霜无法复制,再仓促的岁月也夺之不走。
说到底,不过是相由心生。心若澄明,容颜便清透舒展;心若旷达,眉目便温柔敞亮。真正的幸龄,从不是逆转光阴的奇迹,而是把一路的风霜与沉淀,都化作了自己眼底的光。
往后每一段年岁,请这样活着——揣着澄澈与热忱,做一个闪闪发光的幸龄者。让独属于你的光芒,照亮每一寸光阴。
陈冬梅,笔名墨涵,北疆鹤岗人,年逾古稀。半生扎根黑土,暮年归心笔墨。退休后以文字为舟,载故土情怀与人生感悟,慢行于散文与诗词之间。系鹤岗作家协会会员,现为《都市头条》认证编辑,其文质朴真诚,其诗清浅动人,于寻常烟火中,打捞细碎美好,自成一片温暖天地。